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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之劍緊追四人而去,羽凌自然不會站起哪里,什么事情都不做,他縱身一躍,手指一翻,一柄手指長短飛劍凝結(jié)而成。
“去”。
小型飛劍飛出,羽凌輕輕落在李門主剛剛站立位置,這里是玉丹門至高位置,一眼便可以望見所有位置,手指輕輕一動,小型飛劍與清寒劍前后夾擊,直攻一人而去。
這人身后背負(fù)一柄金黃色之劍,他見甩不掉清寒劍,心中即驚又恨,“可惡,怎么可能同時催動四柄飛劍”,忽然間感受到身前危機(jī),抬頭一看,竟然望見一柄冰藍(lán)色小型飛劍直沖他而來。
“不好”。暗道一聲,如今躲閃已然不急,他沒有絲毫遲疑,極速輕拍儲物袋,從中飛出一鐘,通體青銅色,其身上多有銅綠,上面圖案已然不清晰,整個青銅鐘約有一人高低其中越能裝下四個人。它倒不像是一個法寶,反而像凡間普通青銅古鐘。
但是羽凌卻是不這么想,他能從這柄鐘之上,感受到偌大靈氣,想必定然不是凡物,果然見此人將鐘向上一拋,青銅鐘瞬間化為兩倍大小,罩在他身上。
“咚”一聲鐘鳴傳遍整個玉丹門,羽凌臉上露出感興趣之色,距離如此之遠(yuǎn),聲音都能震動羽凌身體,若是再近一些,估計將人震動七竅流血也不為過。那么此人鉆入青銅鐘之中,豈不是與找死無異。
而接近青銅鐘位置,果然如同羽凌所言,有大量弟子,被這一聲巨鳴,震得七竅流血,倒在地上,一命嗚呼,而冰藍(lán)色小劍擊在青銅鐘之上,使其有一半位置,凝成冰霜。
而清寒劍被巨大反震力,震動顫抖,險些脫力羽凌操控,掉落在地面之上,巨大反震力,將清寒劍探出數(shù)丈之遠(yuǎn),在空中抖動兩下,朝向青銅鐘再次飛去。
青銅鐘緩緩縮小,露出其中修士,此人在青銅鐘內(nèi)部,竟然沒有任何損傷,反而青銅鐘化為手掌大小,落在他手心之中,在清寒劍還沒有飛來之前,迅速青銅鐘放入儲物袋中;盯著逐漸放大清寒劍,面露狠色。
一拍身后劍鞘,金黃色飛劍筆直飛出,在其向前一指之下,朝向清寒劍飛去。
“哼”冷哼一聲,羽凌心中冷笑:“小小上品法器,就像和靈器相碰,再者言,歲月雖為四劍之靈,但畢竟為四階靈器?!?br/>
就在這個修士為自己擁有上品法器驕傲之時,清寒劍與對方金黃之劍產(chǎn)生碰撞,他哈哈大笑,語氣頗為自傲:“小小飛劍,就像和我皇鴻劍相碰,那便讓你嘗嘗上品法器皇鴻之威”。
“叮當(dāng)”一聲脆響,這個修士呆住了,皇鴻劍與清寒劍輕輕碰撞,瞬間從劍尖開始崩潰,沒有一會兒時間,便化為碎片,他不可思議眨巴眨巴眼睛,一臉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這一定是夢,皇鴻劍怎么會碎掉”。
“撲哧”清寒劍穿透他胸口,從其身后飛出,直到最后,他還在認(rèn)為這是一個夢境一般,但是清寒劍已然回到羽凌身后,忽然間羽凌皺起眉頭,感知到一絲危險。
“羽凌,拿命來”腳下一陣波動,一個美貌女子手持長槍,面露狠色,正是剛剛站在閣樓之上五人之一,她直刺羽凌頸部,一身青紗隨風(fēng)而動,可是無論多么美輪美奐,只要是敵人,羽凌絕對不會手軟。
“要羽某之命,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來拿,”他輕輕抬起手指,按住槍頭,就在這個美貌女子暗中冷笑羽凌找死之事,一聲:“九霄亂劍”,十幾柄顏色各異,食指大小飛劍布滿羽凌四周,將讓長槍連同他身子一同彈飛。
追擊她的炙炎劍,也隨之落到羽凌手中,“現(xiàn)在該你納命來,洞天穿”。炙炎劍發(fā)出一陣嗡鳴,似在歡呼雀躍,化為一道紅光,以剛才遠(yuǎn)不能想必速度,直追此女而出。
炙炎劍在她眼中迅速擴(kuò)大,一股生死危機(jī)涌上心頭,下意識之中,念道:“金之銳利,無防不破,金罩術(shù)”,金黃色球形透明光罩剎那間將起包裹,長槍也橫在胸前。
可是她還是低估洞天穿,或者說是筑基中期,四階靈器威力,炙炎劍撞擊在金光罩上,貫穿而去,她一臉不可思議,口中不斷嘀咕:“……不可能,這不可能……”。金光罩破碎,長槍中心斷裂,她的胸口,赫然多出一個碗大血洞。
直至最后,她仿佛頓悟一般,從空中墜下:“你……筑基……期”。
“筑基期”三個字,仿佛有一種魔力一般,極速飄散,散落在玉丹門之中,時間仿佛靜止一般,全部人沒有絲毫聲響,唯有那一句話,“你……筑基……期”。
“他是筑基期”。
“海清郡除了金云宗之外,還有筑基期修士”。
“怎么可能,是掩飾心訣”。
片刻寧靜,轉(zhuǎn)瞬便是一聲聲騷動。
望著短短時間之內(nèi),己方已然損失二人,李門主盯著羽凌,忽然間發(fā)現(xiàn),他自己錯的有多么離譜,但是并沒有喪失信心,殺死對方二人之后,羽凌將銀雷之劍,與坤土之間喚回,俯視腳下眾人。
“羽掌門,這是何意,我三人不需汝憐憫”。李門主,在房屋與樹木之上連續(xù)跳躍,落在一棵樹上,冷冷望著羽凌,咬牙切齒,若是憎恨能殺死人,估計羽凌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憐憫?可笑,當(dāng)真羽某愚蠢不成”,話語一落,羽凌隨手一揮,銀雷劍化為一道銀光,直線飛出,在李掌門毫無防備之下,直沖一間房屋而去。
“砰”的一聲,整個房屋爆裂,露出房屋之中情況,毒液鼠,數(shù)十只,毒液鼠從房屋之中涌出,將羽凌所在,早已破爛不堪閣樓包圍,這種情況,只要毒液鼠一旦化為毒霧,羽凌定當(dāng)陷入危機(jī)。
但是在這么巨大危機(jī)面前,他卻是依舊面不改色,嘴角露出冷笑,似在嘲諷他們不自量力。
“羽凌”李門主生生從牙縫之中擠出名字,大呼一聲:“你果然很聰明,但是再聰明,除非你是金丹修士,否則,定然不能滅殺如此眾多毒液鼠,哈哈……,讓李某看看,你是如何化為血水,動手”。
毒液鼠聽聞李門主命令,一個個爆開,片刻間,整個閣樓籠罩在綠色毒霧之中,所有修士都齊齊矚目在羽凌身上,連同作戰(zhàn)之中羽曜與羽汐。不過他們二人對此之事冷冷一笑,不由其他,只因,羽凌早便找出對付毒液鼠方法。
意料之外便是,羽凌并沒有任何行動,而是望著天空,極為悠閑說了一句:“今日,烈陽云散,風(fēng)清氣干,甚是好氣候”。
“羽掌門好興致,死到臨頭,還有如此興致”。另外一個練氣大圓滿修士哈哈一笑,語氣之中沒有絲毫掩飾般嘲諷。
羽凌冷哼一聲,淡淡說道:“在陽光之下,某些反應(yīng)會引起爆炸,比如氯氣加上氫氣”,羽凌這句話落在所有耳中,卻是一陣迷惑,什么氯氣,什么氫氣,他們不知,但是不代表羽曜羽汐不知。
隨著羽凌從懷中掏出四十枚符錄,正好是二十枚冰錐符錄,二十枚雷擊術(shù)符錄,還沒有等到李掌門等人出口嘲諷,這些一階符錄有何作用之時,令他們吃驚之事發(fā)生了。
僅見羽凌隨手一揮,二十枚冰錐緩緩飛向毒霧,并且經(jīng)過羽凌靈氣控制,將其緩緩融化,二十道閃電擊中融化之中冰錐,“砰……砰……”仿佛如同連環(huán)炮一般,偌大毒霧頓時爆炸,巨大聲響貫徹天際,等到云消煙去,所有毒霧已然消失,同時消失還有數(shù)十只毒液鼠,閣樓化為灰燼。
空中,羽凌身后兩個冰晶翅膀,讓其漂浮在空中,臉上帶著微笑,低聲道:“果然如此”。在毒液鼠第一次出現(xiàn),攻擊洞察鳥之時,便從洞察鳥身上,嗅到一絲氯氣味兒,隨后經(jīng)過電解生成氧氣與氫氣,在用靈氣稍微控制,爆炸便成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