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夫人聽了婢女的話自然是高興不已,便按照設計的那樣假孕,然后到了月份后,便找了借回娘家走了一趟。隨后,婢女便生下一對雙生兒女,很快的赫舍里府上便接到了嫡夫人娘家的消息,讓派人去接娘仨回府。
赫舍里家那可是歡天喜地了,嫡夫人更是喜出望外,一下子回到赫舍里府后便又有了地位。嫡夫人遵守諾言,待這一雙兒女如同親生一般,呵護備至。
但當初,若是老祖宗知道了赫舍里皇后玉霙并非嫡出,而是一個洗腳婢所生的女兒,怕是這皇后之位怎么也不會輪到玉霙的頭上了。
索尼諸子中,唯有三子索額圖能力相對較為出眾。余下諸子中,長子噶布喇較為平庸,五子心裕與六子法保曾多次為玄燁斥責,以其懶惰、辦事不用心而多次被降職。
因此,在索尼死后,赫舍里氏一系早已經開始逐漸走下坡路了。所以,坤嬤嬤入宮后,一直盡一切努力保護自己的女兒,更想盡一切辦法幫女兒保住這后位。
坤嬤嬤回了宮后,先是回了坤寧宮伺候著赫舍里皇后,隨后,瞅著時辰差不多了,皇上該下早朝了,便去了乾清宮。
畢竟是皇上恩準自己出宮回府瞧瞧的,怎么能不來跟皇上回個話呢!
坤嬤嬤緩緩走進內殿,上前行禮問安,玄燁聞聲抬頭看去,擺手喚道:“坤嬤嬤起來吧?!?br/>
完,坤嬤嬤謝恩起身后,玄燁放下手中的毛筆,沖坤嬤嬤問道:“如何了?夫人可有什么大礙?”
“回皇上,太醫(yī)夫人的病情不重,沒什么大礙,只是不好養(yǎng)罷了。”
“那還好,病得不重有的醫(yī)便是好的,朕已經吩咐過太醫(yī)院了,這段時日就不安排羅太醫(yī)宮中當值了,讓他安心在赫舍里府上為夫人診治。”
“謝皇上恩典?!?br/>
另一邊,坤寧宮那,妃嬪們來晨昏定省,赫舍里皇后剛準備著讓人都散了,坤竹便奉命來了坤寧宮。
都以為是老祖宗有什么話要示下呢,可哪知道竟是直接就把孫紫倩給帶走了,眾妃嬪們都愣住了,這珍貴人是犯了什么事,怎么就給直接押著去了咸若館,給禁足了呢!
紜汐擔心不已,這心里揪著,可是就是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皇后娘娘,您可得救救紫倩啊!她心地純善,不可能會傷害了什么人,只是這丫頭有時候性子有些直,怕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錯了什么話,得罪了什么人,然后被了閑話給老祖宗聽,讓老祖宗為難了,這才把人給關了起來?!?br/>
“你先回吧,本宮去慈寧宮瞧瞧,現(xiàn)下究竟出了什么事,咱們也不知道。”
赫舍里皇后頓了頓,琢磨這事,怎么會好端端的突然就把人給關去了咸若館,莫不是這珍貴人偷著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被老祖宗給知道了?
“欣貴人,本宮問你,你可得給本宮實話?!?br/>
紜汐連連點頭,急忙應道:“皇后娘娘盡管問?!?br/>
“這珍貴人可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之事?”
“不可能,絕對不會的,紫倩是絕對不會做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的?!?br/>
紜汐的回答斬釘截鐵,那神情十分篤信,眼神堅定。
“那好,你先回等消息吧?!?br/>
赫舍里皇后去了慈寧宮,而此時,躲在坤寧宮外不遠處的盈歌觀察著,見赫舍里出了坤寧宮,便一路跟著去了慈寧宮。
慈寧宮外,綠夏站在盈歌身后,聲問道:“主,您,老祖宗為何把那珍貴人給關了起來,會不會是查出了喜子之死與她有關?”
本來歪著身子瞅向慈寧宮的盈歌轉過身,看向綠夏,緊鎖眉心,她起初也是這么以為的,可這一路從坤寧宮到慈寧宮的路上,她仔細一想,覺得應該不是。
“老祖宗已經下旨不許宮里再提及喜子一事,再者,老祖宗也理應不會在乎喜子的死活,怕是這珍貴人被關起來,是會因著旁的事?!?br/>
“既然是旁的事,主您有什么可看,擔心她作何!”
盈歌瞥了一眼綠夏,扭過身子,嘀咕著:“我哪里是擔心她,只不過是看個熱鬧罷了?!?br/>
綠夏掩嘴一笑,道:“主,奴婢好歹也是伺候了您三年,您的脾氣秉**婢還不知道!你這神情明擺著就是在擔心那珍貴人,可奴婢不明白,您與那珍貴人又不是好姐妹,相交也不怎么樣,您擔心她干嘛??!”
盈歌凝眉微微低頭,嘴里不自覺的念叨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次之后,總覺得,每次見她后心里就有種不出的感覺,會擔心她可有吃好穿好,可有睡得踏實安穩(wěn),這會子,她被老祖宗關了起來,我心里更是有些呼出擔心,那心,一揪一揪的,自己都覺得怪怪的?!?br/>
內殿里,赫舍里皇后匯報了關于次日上元節(jié)的事宜,她也只能拿這事來先打個鋪墊,不然,這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拿什么開頭。
片刻之后,老祖宗道:“明個賜宴的事既已安排妥當,就趕緊催促著內務府,明個在京的諸王、貝勒貝子、公、臺吉等、及內大臣、大學士、上三旗都統(tǒng)都會入宮應宴,這事,可馬虎不得。”
“是,上御太和殿視朝后,便會開始宴席,晚上宴于宮門外的燈節(jié)筵宴,也已經都準備好了,就請老祖宗放心吧?!?br/>
“那就好,那行了,沒什么事了,你回吧?!?br/>
老祖宗打發(fā)赫舍里皇后走,可赫舍里皇后屁股都不動一下,仍舊坐在那,微微低垂著頭,老祖宗一看便知道了,她不想走,看來是想問關于孫紫倩的事。
“皇后,你可是想問關于珍貴人的事?”
“是,臣妾,臣妾只是好奇,不知這珍貴人做了什么事,讓老祖宗動怒,竟讓人給她關進了咸若館!”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不懂宮規(guī)犯了忌諱罷了,哀家罰她在咸若館禁足反思,抄寫女則?!?br/>
“那,什么時候放她出來呢!”
老祖宗瞅向赫舍里皇后,從這話里聽出了想要救珍貴人的意思,她冷冷一笑,沖赫舍里皇后道:“這事,哀家還沒問你呢,你倒先問起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