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描述,這伙人,我們好像路上遇到過~”
安白看著焦急的城守,笑著說道。
“什么?。?!”
封城守一聲驚呼。
“女皇庇佑,大人您能平安無事真是女皇帝下的庇佑??!”
城守大人一臉驚奇的看著安白眾人,
這樣一伙內地著裝的行人,到哪里去都是肥羊!
遇到沙巴罕還能活下去,
真是幸運!
或許,大人所謂的遇到指的的是遠遠的看到吧~
“大人,下次看到沙匪,最好趕緊逃離,在關外,我們沒法子立馬支援您!”
封城守暗自祈禱。
如果安白在慶陽關地界出事情,不光安大人自己遭受苦難,連帶著自己也要有血光之災禍!
安大人可是女皇親自頒發(fā)玉佩的軍方高級將領!??!
這一次真是女皇顯靈了!
安白看著為自己安慰一臉擔驚害怕的城守,
搖搖頭,感覺到十分好笑。
“如果是這一伙人,那他們已經(jīng)沉眠在沙海,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眼前了?!?br/>
安白打趣道。
“什么?大人你們已經(jīng)將沙巴罕團伙滅掉了?”
城守驚訝的看著安白眾人,
實在是看不出來,一伙只有三上境界好手的人,怎么可能毀滅掉實力強大的沙巴罕團伙。
“大人不要開玩笑了,算算時間,這貨沙匪快要來了,下關先行告退,組織防御事宜?!?br/>
慶陽關城守不太相信,思量一番還是退下,想去組織防御,有備無患。
“你這榆木疙瘩,少爺說滅掉了就滅掉了,又豈會欺騙與你?”
雀兒見城守不相信,當即出聲呵斥,
安白笑而不語,本就是隨手為之,也不必大肆宣傳。
既然城守不相信,也沒有必要解釋。
關內駐扎的將軍出聲呵斥:
“莫要開口胡言,你們如何能斬殺了沙巴罕等人,又如何能將沙匪老巢一網(wǎng)打盡?”
“年輕人,說話還是注意點實際,切莫風大,閃了舌頭~”
將軍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諷道。
他最討厭安白這種人,年紀輕輕就成了軍方的高級將領。
而自己,摸爬滾打一輩子,才做到了慶陽關城守手底下的一城兵馬統(tǒng)領。
一抹嫌棄的眼神閃過,將軍腰夸寶劍,邁著方步,在左右的擁促之下離開。
“可惡!”
胖將軍在心里小聲埋怨。
同時自己作為將軍的職責,也是為了驗證安白說話的內容真實性,
胖將軍私底下還是派出一隊斥候,直赴沙匪老巢,一探究竟。
這人竟敢出言嘲弄公子和雀兒,真是可惡!
羅候舉起手來,想要掌箍這沒大沒小之人。
區(qū)區(qū)一個慶陽關鎮(zhèn)守統(tǒng)領,羅候還沒有放在眼里!
微微搖頭,安白一個眼神,示意羅候不要輕舉妄動。
他可不想成為一位問題公子,
去哪兒,哪座城就出問題,
這慶陽關城守、將軍,
不就是見識少了點嗎?
安白看來,這兩位官員就挺好的嘛!踏實,肯干,還愿意吃苦,是媳婦的好員工!
安白帶領眾人前往城守府邸休息,
在慶陽關,最好的建筑就是城守府,城守專門騰出,供安白等人休憩。
“諸位關內民眾,沙匪實力勢大,我們慶陽關不是什么大城,需要各位的共同努力抵抗沙匪,希望大家能夠團結一心,戰(zhàn)勝此次的匪禍!”
稀稀寥寥,并沒有多少人呼應
獨自一人慶陽關的正中心,城守大人在太上發(fā)表著激情洋溢的演講,
呼吁大家共同保護自己的家園。
在塞外,在慶陽關,歸化之民眾多。,
慶陽關不是城池,只是一座兵站,后期隨著人口的聚集,逐漸發(fā)展起來,
但規(guī)模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正緊的高大城池的。
也是因為如此,遭到沙匪的掠奪頗為嚴重,雙方經(jīng)常爆發(fā)戰(zhàn)爭。
“報仇?。?!”
有部分關內民眾自備武器,參與防守,
那是歸還良久的安民,認同了自己慶陽關人的身份。
上一次被沙匪殺害了親人的高大漢子,握著手中鋼刀,響應城守的召喚,前往防御工程,抵御匪徒。
“這沙匪勢大,沙巴罕更是只差臨門一腳就要晉升為真仙境界的強者,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繼續(xù)生活?”
“大傻,你是真的傻~我算過了,沙匪拿一半財物,我還能活到下個冬天,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有這么好的房子,這些免費的戰(zhàn)士守護我們的財富嗎?多虧本!”
王朝開辟,往往伴隨著征服,部分人族的歸化問題也一直是鳳千羽關心的問題,帝國從沒有放棄他們,
只不過,千百萬人有千百萬的心思。
沙匪勢大,慶陽關城墻低矮,戰(zhàn)力低下,一直被沙匪占三分便宜,讓人沮喪。
城內之民早已經(jīng)麻木,慶陽關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旅行的一站,停留不了多少時間。
眾多城內子民走路的步伐都不由自主的加快。,
沙匪的到來,帶來的是血腥與掠奪。
城內的小孩子會被藏的嚴嚴實實,生怕被沙巴罕擄走,
否則,若干年后,那閣下自己頭顱的就有可能是自己失去的孩童!
安白悠悠的看著關內之民,面黃肌瘦,看來生活的并不如意。
將軍帶領眾位將士在修建防御工事,為沙匪的到來做準備。
只不過,這一切還有必要嗎?
安白傳令給城守,停止戰(zhàn)備,無需勞民傷財。
“哐~”
一聲鼓響在城主門前響氣,復又連環(huán),
黝黑精瘦的大漢手持雷錘,求見安白。
“大人,沙匪狠毒,防御工事迫在眉睫啊~”
城守求見安白,雀兒卻不想讓他擾了安白休憩。
“城守大人,公子不是說了沙巴罕一伙人已經(jīng)被斬殺殆盡了嗎?”
“你又何必叨擾公子?”
雀兒無奈,只得出門安撫城守大人,望其莫要叨擾。
“請大人收回成命,沙匪馬上就要來了,破在眉睫呀!??!”
面對安白不合理的命令,作為心在邊疆的外派官員,
封城守不能接受,他無法理解安白主動放棄防守的命令從何而來!
“封為慶陽關請命,請公子收回命令!”
“我不信,并非下官有意頂撞,實在是我看不出大人是如何戰(zhàn)而殺之這伙匪徒的??!”
這群人,最多也就是三上境界,與羽化境界的大修士,怎么可以同日而語!
雀兒無奈,說真話不被固執(zhí)的城守相信,只得回去請教公子。
“你個倔驢,別敲了,等我回稟公子,再來給你一個說法!”
雀兒嘆了口氣,對于盡忠職守的封城守無可奈何,轉身回去請教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