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能治?!笨粗R程那絕望的樣子,秦子衿嘴角抽了抽,默默地補了一句。
馬程眼睛登時一亮,只是看到秦子衿那一張過分年輕的臉的時候,又苦澀地笑了笑。
秦子衿看起來,比他都年輕,看著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他是真的不相信,一個那么年輕的女孩子,還有驚天的醫(yī)術(shù)。
那祁伯騫可是國內(nèi)出了名的神醫(yī),聽聞都已經(jīng)六七十歲了,行醫(yī)超過四十年,有著非常豐富的行醫(yī)經(jīng)驗,而眼前的秦子衿,不過就是個年輕姑娘,估計大學都沒上呢,怎么可能會治病救人?
“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先安排你跟祁伯騫見面,你跟我走吧?!鼻刈玉浦雷约嚎粗贻p,馬程估計不會輕易相信她說的話,她也不著急。
祁伯騫都要拜她為師,她哪怕只有中級醫(yī)術(shù),但是靠著那一本醫(yī)典,卻足以治療很多的一些疑難雜癥了。wωω.ξìйgyuTxt.иeΤ
祁伯騫也只是勝在比她多了幾十年的經(jīng)驗罷了。
馬程思索了片刻,想想自己一貧如洗,也沒什么可以被人騙的。
如果秦子衿說的是真的,那父親就有救了。
為了救父親,他什么都可以去做。
哪怕被秦子衿騙了他也認了。
但凡有一點機會,他都絕對不會放棄。
想著他起身,吃力地想要將坐在地上的馬父扶起來。
只是馬父身體太過虛弱了,馬程這些天每天都在想著怎么籌錢給他治病,日日夜夜的睡不了,吃不下,身體也是到了臨界點了。
所以他一時間居然沒能夠把馬父扶起來,甚至自己都差點摔了。
秦子衿嘴角一抽,只能去找蘇三來幫忙了。
原本馬程對秦子衿還是帶著些許的懷疑和戒備的,看到蘇三的時候,這種懷疑消失了不少。
蘇三開著車把人帶回了西關(guān)大屋那邊。
秦子衿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暫時安頓了馬程的父親,隨后才去打電話給祁伯騫。
祁伯騫離開的時候留下了聯(lián)系電話,他在穗城這邊是有住處的。
秦子衿一個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人正好是青茗。
青茗對秦子衿還是有些不滿,不過礙于祁伯騫的緣故,態(tài)度尚可。
秦子衿也懶得多說廢話,直接報了地址,讓祁伯騫馬上過來,就掛斷了電話。
青茗看著電話氣得差點把電話砸了。
這個女人怎么可以對師傅這副態(tài)度!
在京城的時候,那些達官貴人找?guī)煾悼床?,那都是求著來的,一個個態(tài)度好得不行,青茗跟在祁伯騫的身邊多年,還沒見過誰像秦子衿似的,態(tài)度那么惡劣。
他一直都覺得秦子衿就是個江湖騙子,哪怕她真的治好了蘇老,蘇老也說她會閻王針,青茗依舊不相信。
“青茗,誰的電話?”祁伯騫看到青茗那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眉頭皺了皺。
青茗這個孩子從小跟著他,他最是了解他的性子,這孩子性子沉靜,向來喜怒都藏得很好,這還是他第二次見他這樣失態(tài),上一次失態(tài),是因為面對秦子衿的時候。
青茗委屈,有些不甘心的開口,“師傅,是,是上次那個秦小姐,她打電話過來,說讓你現(xiàn)在馬上去她那邊,地址是……”
青茗說了地址。
祁伯騫倏地站了起來,滿臉的激動,“你師祖肯定是要教我醫(yī)術(shù)了,快,快叫司機來,我們馬上就過去,可不要浪費一點時間!”
說著就趕緊地去拿自己的筆和本子去了。
老師要教他,他可要做好筆記。
青茗雖然不情愿,只是也不敢違背祁伯騫的命令,老老實實地去找管家安排車去了。
很快兩人就坐在了車上,朝著秦子衿那趕去。
祁伯騫住的地方離得遠。
秦子衿看了一眼時間,因為接馬程浪費了不少的時間,現(xiàn)在都快五點了。
“祁伯騫馬上就會過來,蘇三你留在家里招待,人來了就帶他去給病人看病,我先回去店里?!鼻刈玉瓶焖俚胤愿懒艘痪?,就直接出門去店里了。
蘇三面無表情地到樓下門口候著,等著祁伯騫過來。
馬程心里有些疑惑,忍不住問蘇三,“她的店?她是開什么店的?”
秦子衿說能夠治父親的病,馬程心里以為,秦子衿應該是開了個醫(yī)館吧。
如果她真的開了醫(yī)館,說不定確實是有點本事。
蘇三聞言抬頭看了馬程一眼,語氣很淡的開口,“餐館。”
“什么?”馬程懷疑自己聽錯了,有些不敢置信。
蘇三又不冷不熱地補充一句,“你沒聽錯,是餐館?!?br/>
馬程站在那,表情古怪,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心里不由地嘆氣。
他是真的急瘋了,急病亂投醫(yī),怎么會相信這個年輕姑娘的話呢?直接就跟著人回來了。
不過看秦子衿住的地方,能夠住在這樣的房子里的人,非富即貴,她也沒什么好圖謀自己的。
既來之則安之,他倒是想知道秦子衿想要打什么主意。
祁伯騫到的時候都已經(jīng)六點了。
看到蘇三在門口,他有些激動地快步跑了過去,探頭朝著屋里看了看,才問蘇三,“你家主子在里面啊?”
“夫人去店里了,晚上十點左右會回來。”蘇三瞥了祁伯騫一眼,語氣很淡。
祁伯騫,滿臉的失望,忍不住的抱怨,“你說,她醫(yī)術(shù)那么好,怎么就不務正業(yè)呢?她把心思多放在醫(yī)術(shù)上,現(xiàn)在怕是國內(nèi)外都已經(jīng)很出名了啊。做菜能賺多少錢?有給人治病救人賺錢多嗎?”
祁伯騫只要想想秦子衿這樣暴殄天物,都覺得捶胸頓足。
蘇三想了想,很實誠地回答祁伯騫,“夫人開餐館應該比做大夫賺錢。”
“恩?”祁伯騫一臉的不敢置信。
“她店里最貴的酒,一兩賣一千塊?!碧K三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祁伯騫站在原地開始懷疑人生,甚至開始思考,難道開餐館真的比當醫(yī)生賺錢?
他是不是也抽空去跟秦子衿學學廚藝?
這個念頭才剛剛生出來,就被祁伯騫拋到腦后了。
“那她叫我來做什么?不是要教我醫(yī)術(shù)?”祁伯騫想起來了正事。
“看病,病人在里面,你跟我來吧?!碧K三一向話不多,說完帶著祁伯騫進了門。
青茗在一旁氣呼呼的,對秦子衿越發(fā)的不滿,請他師傅過來,居然自己都不出現(xiàn),這算個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