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也是哦!那為了你,我也得好好干!”楚九雙手叉腰看著鐘毓秀笑道。
“這次你們出去了,絕不能灰頭土臉的回來,一定要打出功績來?!辩娯剐汶p眸放光地看著他說道。
“咱真是祖墳上冒青煙,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娶你為妻。”楚九滿眼目光地看著她說道。
“呵呵……傻瓜?!辩娯剐銒舌恋乜粗f道。
“走,天涼了咱們回家?!背沤庀聛碜约荷砩系呐L(fēng)披在了鐘毓秀身上,拉著她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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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哥他怎么了?”陶七妮看著坐在石凳上的呆呆的姚長生道。
“俺不知道,這幾天都這樣,反應(yīng)有些慢?!碧樟粷M臉困惑地看著他們說道,“問姚先生啥事,他也不說?!?br/>
“喂!有什么困難說出來,咱們一起商量?!碧掌吣蓐P(guān)心地看著他說道。
“沒什么?只是馬上要走了,有些舍不得。”姚長生回過神兒看著他們道,“這一走,不知道何時在見面了?!?br/>
“離得也不是太遠(yuǎn)的,咱家現(xiàn)在有馬,有車的,你不方便出來,俺去看你們唄!”陶十五簡單輕快地說道。
“陶叔可千萬別單獨(dú)行動,路上不太平。”姚長生聞言趕緊說道。
陶十五不解地看著他說道,“這不是義軍的控制范圍嗎?怎么還不太平?”
“這義軍里面摻雜這各方勢力,而且義軍的軍紀(jì)不太嚴(yán)明,萬一路上碰見個**就慘了。”姚長生嚴(yán)肅地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像我保證別輕舉妄動?!?br/>
“知道了?!碧帐迕Σ坏攸c(diǎn)頭道。
“有啾啾的,我會讓它送信回來的?!币﹂L生眸光深邃的看著他們說道。
陶七妮手放在唇邊,一聲嘹亮的哨聲響徹云霄。
啾啾俯沖下來,落在了石桌上,走到陶七妮身前小腦袋親昵的蹭蹭她的手背。
“傻鳥,以后就跟著哥哥和姚先生了?!碧掌吣葜父姑男∧X袋道,抬眼又看著他們道,“行了,它明天跟著你們走,找它的時候吹口哨就可以了?!?br/>
“那要聽不見怎么辦?”陶六一擔(dān)心地說道,“又不像它整日圍著你轉(zhuǎn)。”
“那就賄賂咱們的啾啾小寶貝兒了。”陶七妮看著他們俏皮地說道。
姚長生聞言搖頭失笑,也只有她說賄賂,說的理直氣壯。
“怎么賄賂。”陶六一看著她認(rèn)真地求教道。
“簡單的很!吃人嘴短,多喂喂啾啾小寶貝兒嘍!”姚長生看著她笑吟吟地說道,“妮兒我說的可對?!鼻宄旱难凵窳髀冻鰰崦恋乃楣?。
可惜這秋波白送了,陶七妮根本就不解風(fēng)情,看著陶六一說道,“可別把傻鳥給喂的太胖了,飛不起來?!?br/>
“知道了?!碧樟荒抗鉄崂崩钡目粗编闭f道。
“咱們原先還合計顧大帥不放人呢?沒想到?!碧掌吣菘粗麄冃α诵Φ溃暗故俏覀兌嘞肓?。”
“沒有多想,放人是有原因的?!币﹂L生看著一臉詫異地他們道,“郭莊主帶著五千兵馬投靠了顧大帥?!?br/>
“郭莊主?”陶七妮挑眉看著他突然說道,“這郭公子和郭莊主?”
“沒錯,郭莊主就是郭俊楠的父親?!币﹂L生看著他們直白地說道。
“呀!”陶十五看向姚長生道,“那咱們要不要登門拜謝??!當(dāng)初可是郭莊主給的糧食,讓咱們挨過了最艱難的日子。”
“現(xiàn)在別去,要安置下來,起碼得半個月,半個月后再去。現(xiàn)在忙著呢!沒空?!币﹂L生看著他們建議道。
“那好吧!”陶十五看著他點(diǎn)點(diǎn)頭道。
“說起來郭公子去京城了不知道回來了沒。”陶六一看向姚長生問道。
“才剛過了八月十五,就是回來,路上也得走些日子?!币﹂L生沉吟了一下看著他們說道。
“武科場的日子不是定在八月十五嗎?”陶七妮看著他們說道,“我倒是好奇現(xiàn)在京城什么樣?可惜看不到了,現(xiàn)在消息傳遞的這么慢?!?br/>
姚長生聞言莞爾一笑道,“那些參加武科場的人,本身有些身手,又是不喜歡約束的主兒,鬧騰起來,管你是天皇老子還是王公貴族,越熱鬧越瘋。”
“那咱可以想象雞飛狗跳了。”陶六一嘿嘿一笑不厚道地說道。
“不管朝廷有什么陰謀詭計,他們也能亂拳打死老師傅?!币﹂L生搖頭失笑道,看向他們又道,“不過你們可以期待,他們出了京城,這武科場的事情肯定會傳遍天下的?!?br/>
“這倒是,這豐功偉績,能讓他們吹噓一輩子?!碧掌吣葑I誚地說道,言語中毫不掩飾的諷刺意味。
“妮兒好像看不慣他們的作風(fēng)?!币﹂L生挑眉訝異地看著她說道。
“從來投降派沒有什么好下場?!碧掌吣菘粗麄兝浜咭宦暤溃岸宜麄兇蠖鄶?shù)放蕩不羈,目無法紀(jì),以自己的行為準(zhǔn)則為標(biāo)準(zhǔn),從不考慮他人的感受,很難讓人喜歡?!?br/>
“話本里劫富濟(jì)貧的大俠,可是很受歡迎的?!碧帐逶尞惖乜粗f道。
“可更多的是不管窮富都搶的,他們不是神仙,只要餐風(fēng)飲露就行?!碧掌吣菝蛄讼麓娇粗麄冋f道,“朝廷做的足夠好,人人靠自己就能有口飯吃,就不用等著大俠來接濟(jì)你了。況且大俠能接濟(jì)一時,還能救濟(jì)一世不成。”
“救急不救窮?!碧樟豢粗烈鞯?。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币﹂L生眸光深沉地看著他們說道。
“嗯哼!”陶七妮看著他們倆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道,“所以??!我不喜歡等別人救,把自己的命運(yùn)交到別人手里,那太被動,自助者天助?!?br/>
姚長生聞言又郁悶了,她堅強(qiáng)的令人欽佩,什么都自己一個人扛,這讓他倒是無所適從了。
偶爾無意中的流露出的滄桑,能感覺到她經(jīng)歷不凡,然而眼眸卻永遠(yuǎn)如秋水般清澈,且樂觀積極向上,知道自己要什么?目標(biāo)明確,并為之努力。
她就像一道光一樣,闖進(jìn)他死一般枯寂且漆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