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為什么我打不開?”
蕭瑟都說了自己是一個世界級的傭兵了,送的東西一定不是什么凡品,拿在手里把玩,雖然不知道怎么用手感還是不錯的。
這是一支口紅形狀的小型槍支,在美國,很受女性的歡迎,之前有人來找蕭瑟,說要入伍之時,把它送給了蕭瑟。
蕭瑟當時就想著把它送給某個女人,今天就送給張曉柔了。
張曉柔很興奮。這個口紅明顯和別的不一樣,透明的蓋子里面可以看見一個魅惑的玫紅色口紅,然而真正的開口并不在這,里面的膏體,也明顯看得出來,就是一份擺設,根本沒有實際用處。
張曉柔擺弄一會兒,發(fā)現(xiàn)它的中部有一根根細線分割。不小心把它從中部掰開,槍口正對著床頭的位置,一顆細小的子彈從彈膛射出來,蕭瑟眼疾手快,躲過它的攻擊。
“天啊,這竟然是一支槍!”張曉柔顯然很喜歡這個禮物,又幸好沒有打到蕭瑟,否則真是罪過大了。
蕭瑟身后的墻壁上留下了一個小洞。他白了張曉柔一眼,“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
張曉柔不好意思地看著他,是他自己沒有說明這是一把槍好吧!
“算了,到時候我會派人來接你的,你就在家等著吧,有事立馬給我打電話?!笔捝€是很關心張曉柔安危,關心在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的安危。
“嗯,送給你的,以后你遇到麻煩的時候可以用?!笔捝嫠龑ⅰ翱诩t”給合了起來,這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
“謝謝你?!边@么好的東西給張曉柔了,她當然很開心。
開心不過才幾秒鐘,就聽見蕭瑟弱著聲音地說道,“這東西本來就小,只有五枚子彈,我拿到的時候射了一顆,你又射了一顆,現(xiàn)在只有三枚了。”
“三枚……”張曉柔一臉懵逼,也不知道用完這三枚,會不會已經(jīng)射中敵人了。
畢竟張曉柔這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還有蕭瑟這令人驚奇的身份,她當然也是第一次接觸。
蕭瑟嘀咕著,“原來你們女人這么喜歡這種東西,干脆到時候給你們弄個一箱子過來好了!”
口紅槍支,造價不菲,在美國也是上層人士才用得起,蕭瑟只知道它很受歡迎,卻不知道它的價值。因為小小的槍膛要釋放出穿透人的力量,它的壽命,就只到里面的五枚子彈用完為止。
然而此時張曉柔卻一點也不覺得有趣了,她關注的地方,悄然改變。
“你在說什么,這東西還要送給誰?”張曉柔的槍口對著蕭瑟,蕭瑟沒有注意他的槍口,自顧自的說道,“張嫣然肯定要一把,葉眉和李美瑤?算了,她們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的,鐘紫心也肯定是要一把的……萬靈,這個可愛的姑娘,要是能留下她給自己作伴也不不錯……”
蕭瑟說著,陶醉了起來,要不是局勢緊張,她們這群美女,每一個都能給蕭瑟不一樣的感覺。想想滋味就很好,蕭瑟正傻樂著,沒想到感覺到旁邊鐘紫心拍了自己一下。
“怎么了?”蕭瑟一抬頭,就看見口紅的一頭對著自己。
要不是這是一支槍,那這副場景還蠻有趣的,蕭瑟雙手舉起,很無奈地說道,“到底怎么了,我的柔兒寶貝……”蕭瑟一臉無辜,但是張曉柔也是一臉陰霾,對蕭瑟沒好生沒好氣。
“你說,你在外面究竟有多少女人?”
原來是蕭瑟剛才說話說漏嘴了,他還說出了身邊所有女人的名字!
這下可完了,知道鐘紫心在別的女人面前的表現(xiàn),他就知道了女人到底是有多難纏,對另一個女人的出現(xiàn),肯定是萬分排斥。
不容蕭瑟解釋,蕭瑟已經(jīng)被張曉柔以生活不檢點為理由丟出了家里。
隨便被她警告,不準再踏進這里一步??诩t的槍頭指著蕭瑟,蕭瑟扶額,要知道就先不把這種東西給張曉柔了,現(xiàn)在自討苦吃!
走在去基地的路上,蕭瑟衣服里灌著冷風,格外凄涼。
基地,那個不愛說話的西洋人,精通各國語言,現(xiàn)在正在翻譯一份剛剛從網(wǎng)絡上截獲的加密文件。
他不善談,但是還是和蕭瑟不錯。蕭瑟走進去就和他打了個招呼,“老張,無間在哪里?”
老張帶著圓框的金邊眼鏡,盯著眼前的屏幕,分出一只手來,指著后面的注意床。
正在熟睡的無間,突然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跳起來,看見是蕭瑟來了,立刻坐在椅子上,假裝認真地看著眼前的顯示屏。
裝模作樣地和蕭瑟打著招呼,“蕭瑟怎么這么晚還來?”
“當然是不放心這里的情況了?!豹毠麻越o他看著葉眉去了,蕭瑟也沒有個商量的人。
無間睡覺,情有可原,畢竟現(xiàn)在也沒有人可以替換,如果耽誤了事情,他面對的事情才是真的可怕。
“和朱澤的合作會議,差不多就要開始了。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br/>
對于自己的準備,蕭瑟也只能有一半的把握把鐘紫心葉眉他們都救出來,其余的人,其實也就是來給當炮灰的。
當然,他們幾個之中,也有人懷疑蕭瑟的做法是不是小題大做,然而后來的事實證明,蕭瑟并沒有小題大做,反而因為他的未雨綢繆,讓自己和張嫣然她們真正逃過一劫。
“等我的身份被人查出來,我也許就沒有這么簡單幸福的生活了?!笔捝膊恢缿撌窍彩菓n,總之到時候做起事情來,也不怕縮手縮腳,反而更加自由暢快。
只是那幫走狗,說不定又會像原來一樣,到處咬著蕭瑟的尾巴。
在這之前,蕭瑟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這邊,終于從張嫣然身上查到蕭瑟的蛛絲馬跡的云龍,終于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云總,總算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啊?!?br/>
剛想和太子分享這個喜悅,只看見外面一個中年女人正在教訓著云霧,云霧無動于衷。態(tài)度比他娘還要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