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光,我好像看見媽媽了。這不是做夢吧?”
在凌晨發(fā)生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做夢似的,楓溪睜開眼之后便立即開始追尋存在記憶當(dāng)中重要的人。但是身邊是空蕩蕩的,所以說那真的是一場夢嗎?楓溪的樣子看上去未免有些帳然若失。時間向來都是冷漠無情的,即使楓溪再怎么的傷心,但一切還是于事無補。
……
“!曉光??”
——楓溪摸了摸自己干凈的脖頸,那里什么都沒有。但是那里向來是會有一條水晶項鏈在的!但是現(xiàn)在在那里真的是什么都沒有。
楓溪低頭認(rèn)真的尋找著,還是什么都沒有‘——沒了???!曉光呢?!’楓溪心里面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壞的那種情況。
雖說維度之門是肯定有辦法制造出來的,即使那種材料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憑借第九法加上第七粒子這兩樣,可以保證能將維度之門給復(fù)制出來。即便復(fù)制維度之門最基本的條件就是第九法修煉到【塵埃境】,但是楓溪可以保證在自己兩百歲的時候,能達(dá)到那種境界。最初的世界三百歲都沒達(dá)到【塵埃境】的人海了去了。忘記說了,在最初的世界,人類的平均壽命在五百歲到六百歲之間。并且有一點值得講,那就是仰賴于科技的力量,在最初的世界即使是六百歲都快要死掉的老翁都能保持著青壯年時期的一切。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楓溪根本就不曉得各個世界的坐標(biāo),畢竟在以前都有曉光在身邊,那些東西哪里需要記憶。
“沒有了曉光、我可怎么回去?!笨傊畻飨F(xiàn)在在各個層面上都備受打擊,整個人兒都透露出灰白色的基調(diào)。‘——完蛋了這不是嗎?’
過了好一會兒,楓溪才從打擊中稍稍的恢復(fù)了一點點的精神。走下床去,準(zhǔn)備尋找食物來填飽自己的肚子。楓溪準(zhǔn)備懷著悲痛的心情連同身處冰箱冷藏區(qū)的曉光一起吃掉!
欸?剛才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勁的地方來著……
“小溪、飯菜呢~在冰箱里頭,早餐就只有牛奶和面包。不過在冰箱里面的雞蛋和其他的食材我允許你用了。嘛~可能你大概不會做飯就是了。有件事情是關(guān)于你身上的那條水晶項鏈的,一直在不斷地發(fā)燙著。超級奇怪呢!并且項鏈居然還會說話的講!超級神奇有不有!我按照項鏈先生的話,將他給放在冰箱的冷藏區(qū)了。項鏈先生還提醒我要記得告訴小溪你這件事情,我之前給忘記了。抱歉!——雪村亞久里.(還有記得早餐是必須吃的!不然會長不高的!望請牢記?。?br/>
在冰箱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在便利貼上寫著這些話。不用想,這一定是雪村亞久里留給楓溪看的。這張便利貼上面的文字一下子就拯救了楓溪的那顆快要沉到地心里去的小心臟,楓溪看完紙面上的文字,立即便打開冰箱門,在冷藏區(qū)的最頂層看見了身上凝結(jié)著一層冰霜的曉光。
“您好。小主人昨晚睡得還好嗎?”
“哇!曉光!你嚇?biāo)牢伊?!”楓溪最近好像特別的愛哭呢。在見到曉光和聽見曉光的聲音之后,楓溪立即就開始又哭起來了。但是這一次的情況有點不太一樣,哭了半天就沒看見楓溪落下一滴眼淚。假哭了半天,楓溪用手胡亂的擦了一下眼睛,看著曉光說道:“曉光。你看見了嗎!媽媽!不、是很像媽媽的人!”
楓溪已經(jīng)徹底的從失去父母的陰影當(dāng)中完全的脫離出來了呢。這一點曉光清楚地感受到了。
“嗯。看見了。雪村亞久里小姐。長得的確是很像女主人呢?!睍怨庥行└锌恼f道。有些事情她沒有給講出來,害怕會引出什么難以收拾的事情來。雪村亞久里和楓溪母親的長相何止是‘相似’?那是——百分百的一樣!曉光也很震驚于出現(xiàn)在眼前的雪村亞久里在長相上是這么的與自己的女主人、楓溪的母親相貌一致。但無論怎么說、女主人都已經(jīng)是死掉了。在最初的世界消失掉的時候一同消失掉了。
“很像是吧!我也是這樣覺得,我還以為自己是做夢了呢?!睏飨珠_心的大笑著,從楓溪的臉上看到這種痛快淋漓的表情對于曉光來說還真的是頭一遭。不過這是個相當(dāng)好的表現(xiàn),以曉光對自己家小主人的理解,這才是他對于父母身死這件事真正意義上的釋懷了。在這里真的要感謝雪村亞久里小姐。曉光心里這樣想著。
“曉光。我現(xiàn)在可以把你給拿出來了嗎?”
“——請務(wù)必!”
對于雪村亞久里而言,是無從得知楓溪和曉光之間的所發(fā)生的事情的。即使這樣的一對主仆現(xiàn)在就寄居在自己的家里面。
雪村亞久里今天早上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今天學(xué)校不上課,對于學(xué)生和老師而言都在努力的享受著不用工作的周末時光。雖說對于老師而言,用于休閑的周末時光是根本不存在的就是了。對于雪村亞久里而言就更是如此,除了身上老師的銜頭、雪村亞久里還是一所研究所的觀測員。前者是因為本人喜歡所以在干,后者則全是雪村亞久里未婚夫的要求。
“對不起!我又來晚了!”雪村亞久里慚愧的低下了頭,大聲的說道。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光看長相就知道很不好相處的男人。這個眼睛狹長、面部過度拉長的男子名叫柳澤夸太郎,是雪村亞久里的未婚夫。值得一提的是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在、這是一場包辦婚姻。
“八——嘎??!不是都跟你強調(diào)過時間了嗎!”夸太郎隨手將手中厚厚的一扎研究報告給卷成棍子朝著雪村亞久里的腦袋上敲去。狠狠地、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澳氵@種女人怎么還在當(dāng)老師??!在你跟我結(jié)婚之前,務(wù)必把那個破老師的職位給我辭掉!”
一下、兩下,柳澤夸太郎毫不留情的宣泄著暴力的存在。在那雙狹長的眼睛當(dāng)中絲毫看不見有仁慈存在。
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都是低著頭默默地工作著,就好像眼睛和耳朵都一起消失了一般。沒有人喜歡柳澤夸太郎、但是更沒有人敢反抗他。所謂的現(xiàn)實就是這么一種情況。
“你這種女人怎么還在這里站著?不去工作嗎?”柳澤夸太郎將暴力給盡情的宣泄完之后,便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催促著雪村亞久里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