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祥和馬明杰根據(jù)女俘阿敏朵的情報,想逃出基地,結(jié)果卻落入敵軍的手中,他們利用修理技術(shù),在敵軍中修理機器人。
一個月后,他們倆的名氣越來越大,附近的機器人俘虜過來修理,有的阿克頓士兵甚至軍官,也過來請馬明杰和雨祥修理。
雨祥身為巴特國的上校,不愿意為敵軍治病,因此,阿克頓軍人過來,都是馬明杰動手修理,雨祥在一邊看著學習,對此,阿克頓軍人都挺高興,老師親自動手修理,說明對他們很重視。
馬明杰悄悄告訴雨祥:“對待阿克頓軍人,修理的時候做了手腳,故意只恢復百分之七八十的能力,當然,對于極個別的情況,怕敵方發(fā)覺,有時會全力修理?!?br/>
后來,軍事基地的最高長官敵軍團長,聽說了他們的事,特意給他們安排了幾間房間,作為修理醫(yī)院,專門負責修理。
一天,馬明杰有事出去了,過了一會,一名軍官和幾名士兵進到醫(yī)院,帶走了雨祥,來到審訊室,房間中間一名俘虜站著,旁邊是一名少校,手里拿著一把激光劍,,劍身發(fā)著白光。
少校笑著對俘虜說:“你穿上衣服很合適啊?!?br/>
俘虜驚叫道:“剛才的衣服不是我的。啊~~~~”一聲慘叫,他的腦子被能量劍貫穿了,尸體倒在了地上,鮮血流了滿地。
他盯著雨祥,冷冷的說:“有人舉報你是軍人,來歷不明。”
雨祥心想:“這里只有馬老師知道自己是軍人,其他人都不知道這件事,說不準這是少校在訛詐他,幸好自己和馬老師已經(jīng)串通好,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他回答說:“我是靜安市人,考入了靜安機器人大學,因為戰(zhàn)爭,被抓到這里來?!?br/>
少校冷笑著說:“你在撒謊,你是名軍人,不是大學生。”
雨祥心里有點發(fā)慌,他掌握了什么情況,為什么一口咬死自己是軍人。
“我是名大學生,從來沒有加入過任何軍隊?!?br/>
看到雨祥始終不松口,少校怒氣沖沖的問:“你的一舉一動都是軍人的姿態(tài),還敢說不是軍人?”
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他平靜的回答:“上大學后,軍訓了三個月,我認真的跟軍事教官學習,由于成績突出,他夸我很像一名軍人?!?br/>
接連問了很多問題,雨祥都巧妙的回答了,幸好沒有太大的漏洞。
少校終于問到了關(guān)鍵問題,他站了起來,走到雨祥面前,藍色的眼睛牢牢盯住雨祥:“在一個山洞內(nèi),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了兩名敵軍留下的物品,我覺著其中一套服裝很適合你穿!”
雨祥差點當機了,他們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如果有確鑿證據(jù)的話,自己怎么抵賴都沒用了。
看到雨祥沒有說話,少校得意的笑了一聲:“把敵特的服裝拿過來,讓這位大學生試一試?!?br/>
雨祥暗叫糟糕,那天他們在敵軍的追擊下,逃到了山洞,把物品藏了起來,沒有想到被搜了出來,如果試穿成功了,看到衣服很合適,他們殺人如麻,才不要什么證據(jù)確鑿呢,會像對待剛才死去的俘虜那樣,一劍殺了他。
一名士兵拿過來衣服,雨祥認出來就是自己藏在山洞的衣服。
這名士兵拿槍對準了他,厲聲說道:“快點穿?!?br/>
雨祥拿起了上衣,他感覺到無論如何,自己都難逃一死了。
這時,門打開了,一名機器人中校在幾名軍官的簇擁下進來了。
少校急忙立正敬禮,中校點了點頭,坐到了桌子面前。
他淡淡的說了句:“接著審問。”
“是”
少校答應了一聲,命令道:“穿上衣服?!?br/>
雨祥穿上了衣服,知道自己要完蛋了,那個衣服是定做的,真像是長在他的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少校哈哈哈的笑起來,突然意識到中校在場,這么笑有點不禮貌,停住笑,自信的說:“這套敵軍的衣服,你穿起來可真合適?!?br/>
等雨祥換好衣服,他打開激光劍,把劍尖對準了雨祥的腦部。
“慢著,我看他穿這身衣服不合適,何況有很多人都可以穿上這身衣服?!敝行B龡l斯理的說。
雨祥心說:“這是敵軍的軟化之計,一個威逼,一個利誘罷了?!?br/>
少校楞了一下,說道:“這個人很可疑,我們有把握可以撬開他的嘴?!?br/>
中校站了起來,不耐煩的說:“他沒有問題,沒有證據(jù)不能冤枉好人,我找他有點事,唐雨祥,跟我過來?!?br/>
少校很憤怒,可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中校帶走雨祥。
來到一個大的房間,中校在桌子后坐下,和藹的對雨祥說:“沒事了,坐下吧。”
雨祥警惕的看著他,心說:“這個中校裝的可真像啊,看來敵人對我花費力氣不小。死都不怕,還怕坐下么?!?br/>
雨祥不客氣的坐下,中校微笑著說:“我叫阿克喜多,我有個腦部疾病,發(fā)作起來很痛苦,那是十幾年前的一場車禍遭成的,看了很多家醫(yī)院都沒有效果。聽說你的治療技術(shù)很高,我想讓你看看。”
聽他這么一說,雨祥知道中校是有求于自己,顯然不是引誘他說出實話,于是說:“好吧,我給你看看。”
打開他的腦部,發(fā)現(xiàn)問題確實很嚴重,一般的方法不起作用,他想到了一個治療方法,可是沒有把握。
雨祥說道:“我沒有把握,但是我的師父應該沒問題,你可以叫他過來?!?br/>
很快,馬明杰過來了,他看到雨祥,眼含熱淚說:“我回來后,聽說你被帶走了,四處托人搭救你,沒想到現(xiàn)在你沒事了?!?br/>
雨祥感動的說:“老師,沒事了,多虧了這位中校救了我?!?br/>
馬明杰連連道謝:“謝謝你了,中校先生,謝謝了。”
他檢查了一下中校,悄悄對雨祥說:“你怎么想的。”
雨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馬明杰激動的說:“太好了,太好了,你現(xiàn)在的修理水平很高了,已經(jīng)是專家級別了,就按你說的做,沒有問題的。”
雨祥笑著對阿克喜多中校說:“請你跟我去趟醫(yī)院手術(shù)室,給你做個手術(shù)就好了?!?br/>
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手術(shù),雨祥治好了中校的病,阿克喜多中校緊握雨祥的手,感激的說:“真是太謝謝你了,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就行了,我一定盡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