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曾見過粘罕一次,只是晉王門府,已經(jīng)風光不再,憑空多了許多陌生的守衛(wèi),所謂世態(tài)炎涼,不過如此。
當時的粘罕,還在喝酒,以一種不要命的喝法,察覺到有人,他抬了一下沉重的眼皮,發(fā)現(xiàn)是我,又懶散地將頭轉了回去。
“你來做什么,看本王的笑話?”
“本宮可沒覺得,你這個樣子有什么好笑的?!?br/>
他隨手將一壇酒扔給了我,壇子很小,我很容易就接住了。
“若真論喝酒的話,本宮不見得喝不過你,只是人生苦短,本宮不想這么醉著荒度。”
“那你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