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喝醉了一般,白火身子不斷的搖晃著,身體一歪,白火向前摔倒同時,立刻撐住了前面椅子的把手,這才稍微穩(wěn)住了身形。
看了一眼臺上已經(jīng)被抬走的武通,白火否認了這個想法。即便袁秋手上的毒蛇再厲害,也不至于可以做到暗算他的地步,何況兩人相隔甚遠。
可現(xiàn)在這股眩暈感越來越嚴重,若不是他靠意志強撐著,只怕現(xiàn)在早已倒在地上。
腳下一軟,白火再也撐不下去,單膝跪倒在地上,不斷的搖著腦袋,來保持著最后的一絲意志。
不會就要死到這里了吧!
就在白火靈臺中最后一絲神識都要消失殆盡時,突然從戒指傳出一陣波動,一股吸力緊隨而至,腦袋里那沉重的感覺竟然逐漸的消失起來。
整個人似乎浸泡在清涼的湖水中一樣舒坦,之后白火再度恢復意識,眼前的景象再度清晰起來。
他的毒竟然就這般解決了?。?br/>
感受著這前所未有的舒爽,白火緩緩的站了起來。是該找出暗算自己的人了。
“怎么會這樣?!”
乾一看著突然站起來的白火,表情瞬間凝固起來。他的這支青頭蜈蚣已經(jīng)跟著他十幾年,每日都是以不同毒物喂養(yǎng),說它是至毒之王也不為過。
但凡被它咬上一口,只要修為沒有達到筑基期,必死無疑。白火能夠堅持那么久,本來就已經(jīng)讓他驚訝了。
zj;
但沒想到,那家伙現(xiàn)在竟跟沒事人一樣,又站了起來。
見白火向他這邊看來,乾一收回了目光,在沒有搞清楚具體原因的情況下,他沒有必要和對方起沖突。
況且,青頭蜈蚣給他回饋的信息的確是準確的咬到了那家伙。
“就看看你有什么古怪!”
當下心中一沉,青頭蜈蚣再次潛入低下,消失不見。
看了一圈,始終沒有找到暗算自己的家伙,但白火可不敢再次掉以輕心,要是放在他在柴房昏倒之前,或許還沒有辦法,但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他記得很清楚,是自己的腳掌吃痛后,自己才開始有了中毒的跡象。為免那有心之人再次出手,白火真氣運轉(zhuǎn)間,一抹藍色消失在腳下。
此時臺上的圓球已經(jīng)是在應(yīng)對第三名挑戰(zhàn)者了,這一點倒是讓白火有些大出意料之外。難怪這個胖子如此趾高氣昂,原來還真是有幾分本事。
不過,相比于臺上兩人的斗法,白火反而對這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擂臺感了興趣。他先前還以為是普通木板所建,可經(jīng)過幾場激烈的比斗,雖然擂臺偶有震動,但卻沒有一絲損壞。
五雷宗還真是舍得啊!
只不過這似乎不菲的建筑,有些替玄關(guān)宗作嫁衣的意思。完全成了袁秋的通關(guān)擂臺了。
就在此時,白火的腳下終于有了動靜,一跳青色蜈蚣竟是緩緩來到自己腳下。眼看它就要再次得逞,一把指頭長短的藍色小劍突然出現(xiàn),向著它的腦袋斬去。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