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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抽插挺進高聳 第四章韓儒文只能是目

    ?5、第四章...

    韓儒文只能是目瞪口呆。

    往后的日子里,柳大盟主還真的是每天都來,然后,展開他的追求方式,如果那算是追求的話。

    每日他都挑自己在看書的時刻來,開始,他是很慶幸他沒有在家人在的時候來找他。只是,如果在看書的時候,都只有一雙‘狼眼’盯著你看的時候,讓他怎么能看得下去?雖然以前的他是那種,就算是鬧市之中也若無旁人地看書?,F(xiàn)在的他卻無法做到。柳懷寒眼中的侵略讓人實在無法忽視。

    而柳懷寒每次來,都會帶來上等茶葉,及萬林城的精品小食。有芙蓉軒的鳳凰球、萬龍閣的黃金酥等等。這些全是平民吃不到,就算是達官貴人要買都未必能買得到的珍品。因為這些全是限量的,而且要提前排隊買的。

    韓儒文自己也曾排隊過,也只是一次,因為排隊很久還很貴,以韓家的小小輔子,吃一次就是一天的收入,他與爹爹妹妹也僅是嘗嘗味道罷了。

    可也不得不說,一分價格一分貨,這些的確是值得那些高價的美味,不然也不會在萬林城如此出名了。可如今,望著桌面上擺滿一桌的鳳凰球及黃金酥,啞口無言,這就是特權么?

    而且,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柳懷寒居然說是要追求自己,一想到自己居然已經(jīng)和他做出這種有違道德倫理的事情,他就渾身不自在,更不要提,這個男人還天天跑上門來,說是與他相處。趕又趕不走,說道理也講不通。他通常只會定定地看著你,然后只有一句。

    “我喜歡你!”

    “可是我不喜歡你??!不對,我不會喜歡男人!”韓儒文脫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看到柳懷寒一瞬間,臉上閃過一絲痛楚。片刻后才說道。

    “我知道,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所以,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我有的是時間,我會等你的。”

    “……”韓儒文突然才發(fā)現(xiàn),原來書中所謂的‘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這句話實在是至理名言。

    今天,他就借故跑了出來,平時的這個時間都是他在家看書,然后柳懷寒就會跑上門來的,反正有柳懷寒在,也是無法看得下書,想也不想便跑了出來。

    其實,在這之前他是不敢跑的,就是怕柳懷寒這個人見到他妹妹,然后再來個獸性大發(fā)。

    可就在昨天下午,本來正想說服這個男人不要再做無謂的事情時。

    “哥,你在和誰說話呀?”門外傳來妹妹清脆的聲音,韓儒文一剎那臉全白了起來了,妹妹要是過來了,讓這個家伙看到的話。

    他剛想要阻止妹妹進來,門‘吱’地一聲開了進來,韓儒鳳就直接進來了。韓儒文啞口,自小與妹妹感情很好,兩人之間向來無話不說,所以韓儒鳳每次來韓儒文這當然也不會等哥哥過來開門,向來是自己進來的。

    說起來韓儒鳳與韓儒文兩人既是同胞兄妹,兩人真的很相似,尤其是容貌皆遺傳自母親。若是兩人同穿一款衣裳,不看身高的話,外人常常會將兩人混淆。當然,那是指兩人有意不讓別人認出的時候。不管怎么說,韓儒鳳因是女兒家,眉目間自然都會流露出嬌媚,韓儒文則總是透出一股書卷氣。

    “沒有人呀?那哥你是在吟詩么?”韓儒鳳很難得看到一向看書很安靜的哥哥居然臉紅耳赤地立在餐桌邊,而不是在書桌前。

    “?!”韓儒文一愣,因為聽到門響而轉頭去看門口,再轉回來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僅有他一人了。那個柳懷寒居然消失了。明明,他這里只有一個門口。

    這就是那些說書人說的來去如風么?

    “咦?哥,你居然去買這些?”韓儒鳳眼尖,看到了滿桌子的餐點,及兩個茶杯?!

    “你不是說這些又貴得不得了,只買一次就行了嗎?而且,你居然買了這么多?還是要獨自己偷吃,哥,你太過份了哦?”

    “呃……”韓儒文想了好久,才想到借口說是想要拿出去和爹一起吃的,只是來不及拿。然后只能慶幸柳懷寒還是拿來一個籃子放著的。

    好不容易讓妹妹將一籃子的美食帶走,借口還要看書,才送走自己家妹妹,就在他以為這個男人走了的時候,關上房門卻看到立在身后的柳懷寒。

    “那個,我……”想要說些什么時,這個男人居然輕輕的印上他的唇,他想后退卻發(fā)現(xiàn)他只是輕輕掃過,然后輕輕地說。

    “我喜歡你!”

    “你……”

    其實最近天天都聽到他說這句話的,但是,不知為什么,他這次卻覺得臉上很熱很熱。

    然后,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你看到我妹妹了?”

    柳懷寒顯然有些意外韓儒文會問這句話,但還是回答了。

    “韓小姐啊,我是有見過幾次。”

    “你早就見過了?!”

    “嗯,是啊!”

    “那你為什么?!”后面那句會喜歡我。卻實在說不出口。

    柳懷寒卻猜到了他未說出口的話。只是回答了。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容貌,更不會因為你妹妹有著和你一樣的面容改變。如果我是因為容貌而喜歡的話,世間美女我見得多了。是因為你就是你,我喜歡的是韓儒文,與你的性別無關?!?br/>
    “……”

    這是韓儒文第一次清楚地了解到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只是因為一時興起。他一直認為,這個男人只是因為他那像女人的容貌,又或者只是貪鮮罷了,只是他不回應,柳懷寒就會厭煩而離開可以了,但是,如果是認真的話,不知為何,他有種會甩不掉這個男人的感覺呢?而當他那一句,因為你就是你,像是一支羽毛輕輕擦過他的心臟。一瞬間有著異樣的悸動。

    于是,今天他就跑出來了,反正,他對妹妹不會怎么樣??烧娴某龅酵饷鎭?,他卻不知道要去哪里。以往就是只呆在家里看書的,現(xiàn)在真的讓他出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找到一家小茶館坐下,點上一壺茶。

    才喝上一口卻立刻想要吐了出來,這是什么茶呀?怎么這么難喝,然后愣住了。

    這些天來,天天喝的全是由柳懷寒帶過來的茶葉,雖然他沒有說這是什么茶,但是看他帶來的小吃都是那些上品的,茶葉恐怕也是很高價的那種吧!

    只不過才這么幾天的時間,自己習慣得只喝得下好茶了嗎?強迫自己喝下茶水,也在暗示自己并沒有依賴上那些茶,還有那個人。

    茶館本來就是人來人往的地方,平時就很少出門的韓儒文也難得出來,讓自己放松下來,卻聽到鄰桌在談論著一件萬林城里的一件笑談。

    “喂,郝老六,你聽說了嗎?”

    “你是說哪件事?”

    “還能有什么事情呀,就是張家小姐的事情嘍!”

    當一提起張家小姐的時候,韓儒文先是僵住了,以為又要提起自己不自量力去提親的事情。

    “你不會是想說是那個韓家大公子去提親的事情吧?”那個叫郝老六的一付不屑的樣子。

    “嘿嘿,郝老六,你記得我們你的打賭不?”那個開口說話的中年漢子一臉神秘的說道。

    “得了,吳三,不就是賭張家小姐最后能不能嫁到青龍堡嗎?青龍堡的門是不好進,可是,張府小姐也算是大家大戶了。要真的能進青龍堡,也不能說埋了青龍堡的門面。”郝老六分析道。

    “哈哈,郝老六啊,你也有猜錯的時候呀!”那個叫吳三的中年漢子說道。

    “告訴你,張府千金嘛,現(xiàn)在可是秋后的的迎春花,無人問津嘍!”

    “?怎么說?”說起來熱鬧真的是人人愛聽啊。吳三也很享受大家熱切問詢的表情。

    “就在今天早上,我可是親眼看到的。其實也跟韓大公子有關啦”

    本來想要悄悄走開的韓儒文,因為又有提到自己,又忍不住坐了下來。好奇心真的是人人都會有的。尤其是還提到有關于自己的時候。

    吳三說是自己親眼看到的,基本上的版本是,在今天早上的市場上,難得神龍不見首尾的青龍堡主出現(xiàn)在張家最大的成衣鋪前,說是要制成衣。

    這樣的貴客當然一定是要由掌柜或是少掌柜來接待。

    柳懷寒漫不經(jīng)心的挑選衣服,而一邊的張風更是將鋪里的所有衣服挑了出來。

    “聽說城里都在傳贊張家小姐的文采非凡呢?!绷鴳押膊患敝x,似乎有心在聊天。那對張風來說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柳堡主過獎,舍妹只是因為從小略為喜好文書,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傳?!睆堬L那個得意??!從未聽過柳懷寒會打聽一個女子的。這代表是不是說……

    “不知是否可代為引見?柳某一直很想看看萬林城第一才女。”

    果然,當柳懷寒說出這句話之后,張風立刻讓小二去家中接來小姐。

    其實,這樣是與禮不合,讓一個大家閨秀拋頭露面出來見一個男子,張風也是完全忘了這點。不過,就算是記得,他也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吧!能成為青龍堡的姻親,就代表著他們張家以后可以在萬林城內橫著走都沒有問題了。

    當張柔芊打扮妥當趕到時,柳懷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見過柳堡主?!睆埲彳穬x態(tài)萬千地福了福身,自認為自己現(xiàn)在是打扮到儀態(tài)都是完美無缺的。

    “你就是張柔芊?!”柳懷寒直接問道。

    “奴家正是。”張柔芊剛想要秀出柔美的笑容,而接下來柳懷寒的話就讓她的笑容凍結在了嘴角上。

    “也不過如此!我一直還以為,人人都在傳的張家千金有多美麗大方呢!”柳懷寒抱手立著,毫無客氣的打量件物品般。

    張家的人全都愣在了當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一堡之主會說的話嗎?

    “而我聽說,你居然還拒絕了韓先生的提親。在我看來,還真的有自知之明呢,韓先生哪是你這種女子可以高攀得上的?”說完,便揚長而去……留下被他的話語震驚的眾人,片刻之后,店鋪里又傳出尖叫聲。

    “小姐,小姐,你醒醒……”然后就是張家兵荒馬亂要找大夫上門,聽說張家小姐當場給氣暈了。

    吳三描述完畢后,郝老六等一干眾人一時都呆住了。

    “吳三,你確定那個人是青龍堡的堡主么?怎么會說出這種完全不顧他身份的話來?”郝老六都覺得這吳三編得太離譜了。

    “切,我會認錯,難道張家那群人也會認錯?”吳三見自己說的話有質疑,相當是不爽,立刻反駁道?!霸僬f了,老子我可是親耳聽到的。一字不漏地說出來的?!?br/>
    茶館頓時熱鬧起來,這比起前些日子的笑聞更加有趣多了。然后都參與討論后續(xù)的發(fā)展。整個茶館之中,只有一個人沒有參與,因為他已經(jīng)呆住了。

    韓儒文不想承認,柳懷寒分明就是為了那天張府羞辱他的原因才做出這件事情的。而其中的含義,還用解釋嗎?!

    天色尚早,淡淡的陽光伴隨著蟬鳴也掩不住滿林的春、色……

    再度睜開眼睛時,柳懷寒看見擁在懷中的韓儒文,從現(xiàn)在起,這個人就是他的了,他會不擇手段的將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從剛剛動手的那一刻,管他什么張家千金。

    當然,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如何誘拐儒文呢。

    “啾啾”的鳥啼喚醒了正在沉睡中的韓儒文。扇形地睫毛動了動,隨之而來的全身酸痛讓他連動都不想再動。睜看眼,看了看眼前的一張人臉。但好累,于是,自發(fā)性的找一個舒適的方式再睡回去。

    一陣涼風吹過,涼意襲來,不由得往旁邊溫暖處窩去……

    “風?!”涼意?一下子,驚醒了韓儒文,而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躺在一個男人的懷抱中,整個身體都僵住了,然而當他的意識終于恢復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是要跳起來,可他卻完全沒有辦法動彈,

    “痛……”韓儒文腦海中閃過之前狂野的畫面,雖然是只會在家讀死書的書生,但并不代表他什么事情都不懂。可他怎么也料不到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可是男人啊!喝酒果然會誤事,但是為什么會是同為男兒身的柳懷寒?!

    “還好嗎?”柳懷寒不由得扶住他,本能的僵住了。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嘶啞的聲音,聽起來真的不像是自己的聲音。他雖然是真的醉了,但不并代表他什么都不記得。由始自終,這個男人明明可以掙脫自己這個醉貓,扔下就去的。但卻對他,對他做出這種事情……韓儒文的臉紅透到了極點,有害羞,也有憤怒。

    對方沉默了片刻,回答到。

    “我喜歡你!儒文”

    “……你瘋了?我是男人?!表n儒文覺得是自己瘋狂了,還是這個人瘋了,居然說得出口這樣的話來,(話說,儒文啊,他做都做了,你認為怎么還會說不出來?)

    “我知道?!睂Ψ娇戳丝此娜恚n儒文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是赤身著,臉已經(jīng)是燒得自己都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么了。

    想要穿上衣服,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物已經(jīng)是不成形了。卻也無法拒絕柳懷寒遞過來的衣服。主要是他的眼神實在的太過于饑,渴了。不得不快速穿上衣服。

    雖說他是快速,但還是在柳懷寒的幫助下完成的,因為自己完全是酸痛得連動個手指都覺得是難受的。

    而當穿好說要走時,不由分說,柳懷寒一下子打橫抱起了他。

    “啊”他的驚叫還沒有叫完,那個男人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現(xiàn)在是走不動的,我送你回家?!?br/>
    然后,韓儒文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飛檐走壁,不過是被人抱著。也在反省自己昨天居然說要找柳懷寒算帳?就憑自己這么一個書生,看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一個手就可以解決了自己。可他不明白,為什么,柳懷寒會對他……做出那種事情來。

    身為男人,他應要恨,要殺死這個人的,可問題是……

    沒有多少的時間讓他思考,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柳懷寒就已經(jīng)到了自家的屋脊上了。韓儒文心中一驚,要是這個樣子讓爹看到,他要怎么說?身上穿著別人男人的衣服,而這個男人還抱著他。

    剛想要說些什么,柳懷寒似乎很熟門熟路地直奔他的房間而去。啞口無言地看著這個男人,將自己放在床上然后出去。一直崩著的神經(jīng)讓他都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但片刻后,剛要放松的神經(jīng)又要崩了起來,因為,他看到本來就應離去的男人,居然大大方方的提著一大桶水進來。

    想大叫他出去,卻又害怕,是的,害怕。那種是力量的差距,看他只手就提起他抬不起來的浴桶,更別提里面還有熱水?。窟€有他今天了解到的權力的差距。他自己出事不要緊,但爹和妹妹……一想到這,韓儒文猛的想起自己家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妹妹,萬一這個家伙要是看到自家妹妹。(也不能怪韓儒文這樣想,任誰都會對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就下手的人,都會有這樣的心思吧?。?br/>
    當柳懷寒動手解開他的衣服時,韓儒文全身都在發(fā)抖著,察覺到他的顫抖,柳懷寒輕嘆,輕輕擁住他,在他的耳邊輕語。

    “放心,儒文,在你接受我之前,我再也不會對你怎么樣的,現(xiàn)在我只是想幫你凈身和上藥。相信我好嗎?”

    韓儒文想的則是,妹妹現(xiàn)在這個時間應是在刺繡,不能讓她聽到聲音,要是妹妹過來,讓這個**看到就糟糕了。于是,像個木偶娃娃一樣,任由柳懷寒凈身,上藥。心中不斷告訴自己要忍耐。

    柳懷寒像是捧個易碎的娃娃般,可是,又怕是自己太過于粗魯。都是輕手輕腳的。坐在浴桶邊,拿起梳子輕輕的理順他的頭發(fā)。

    浴桶的水很清,朦朧中,韓儒文不知為什么,有種這個男人正在小心翼翼的伺候自己的錯覺。而且,模糊中可以看到他那剛毅的嘴角揚起了很高的弧度。

    清洗后上藥的過程讓韓儒文又深刻體會那種羞辱感,可又在對方為自己著衣的時候,那種感覺又來了。一切都處理完畢后,柳懷寒輕輕吻上他的額頭。扔下一句。

    “明天我再來。”

    呆呆地望著那個男人的離開的方向,良久,韓儒文的房中才傳出一聲怒吼

    “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修了幾次,感謝除夕的捉蟲。改了太多,希望不要讓人說我是偽更呀。。。

    5

    5、第四章...

    韓儒文只能是目瞪口呆。

    往后的日子里,柳大盟主還真的是每天都來,然后,展開他的追求方式,如果那算是追求的話。

    每日他都挑自己在看書的時刻來,開始,他是很慶幸他沒有在家人在的時候來找他。只是,如果在看書的時候,都只有一雙‘狼眼’盯著你看的時候,讓他怎么能看得下去?雖然以前的他是那種,就算是鬧市之中也若無旁人地看書?,F(xiàn)在的他卻無法做到。柳懷寒眼中的侵略讓人實在無法忽視。

    而柳懷寒每次來,都會帶來上等茶葉,及萬林城的精品小食。有芙蓉軒的鳳凰球、萬龍閣的黃金酥等等。這些全是平民吃不到,就算是達官貴人要買都未必能買得到的珍品。因為這些全是限量的,而且要提前排隊買的。

    韓儒文自己也曾排隊過,也只是一次,因為排隊很久還很貴,以韓家的小小輔子,吃一次就是一天的收入,他與爹爹妹妹也僅是嘗嘗味道罷了。

    可也不得不說,一分價格一分貨,這些的確是值得那些高價的美味,不然也不會在萬林城如此出名了。可如今,望著桌面上擺滿一桌的鳳凰球及黃金酥,啞口無言,這就是特權么?

    而且,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柳懷寒居然說是要追求自己,一想到自己居然已經(jīng)和他做出這種有違道德倫理的事情,他就渾身不自在,更不要提,這個男人還天天跑上門來,說是與他相處。趕又趕不走,說道理也講不通。他通常只會定定地看著你,然后只有一句。

    “我喜歡你!”

    “可是我不喜歡你?。〔粚?,我不會喜歡男人!”韓儒文脫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看到柳懷寒一瞬間,臉上閃過一絲痛楚。片刻后才說道。

    “我知道,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所以,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我有的是時間,我會等你的?!?br/>
    “……”韓儒文突然才發(fā)現(xiàn),原來書中所謂的‘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這句話實在是至理名言。

    今天,他就借故跑了出來,平時的這個時間都是他在家看書,然后柳懷寒就會跑上門來的,反正有柳懷寒在,也是無法看得下書,想也不想便跑了出來。

    其實,在這之前他是不敢跑的,就是怕柳懷寒這個人見到他妹妹,然后再來個獸性大發(fā)。

    可就在昨天下午,本來正想說服這個男人不要再做無謂的事情時。

    “哥,你在和誰說話呀?”門外傳來妹妹清脆的聲音,韓儒文一剎那臉全白了起來了,妹妹要是過來了,讓這個家伙看到的話。

    他剛想要阻止妹妹進來,門‘吱’地一聲開了進來,韓儒鳳就直接進來了。韓儒文啞口,自小與妹妹感情很好,兩人之間向來無話不說,所以韓儒鳳每次來韓儒文這當然也不會等哥哥過來開門,向來是自己進來的。

    說起來韓儒鳳與韓儒文兩人既是同胞兄妹,兩人真的很相似,尤其是容貌皆遺傳自母親。若是兩人同穿一款衣裳,不看身高的話,外人常常會將兩人混淆。當然,那是指兩人有意不讓別人認出的時候。不管怎么說,韓儒鳳因是女兒家,眉目間自然都會流露出嬌媚,韓儒文則總是透出一股書卷氣。

    “沒有人呀?那哥你是在吟詩么?”韓儒鳳很難得看到一向看書很安靜的哥哥居然臉紅耳赤地立在餐桌邊,而不是在書桌前。

    “?!”韓儒文一愣,因為聽到門響而轉頭去看門口,再轉回來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僅有他一人了。那個柳懷寒居然消失了。明明,他這里只有一個門口。

    這就是那些說書人說的來去如風么?

    “咦?哥,你居然去買這些?”韓儒鳳眼尖,看到了滿桌子的餐點,及兩個茶杯?!

    “你不是說這些又貴得不得了,只買一次就行了嗎?而且,你居然買了這么多?還是要獨自己偷吃,哥,你太過份了哦?”

    “呃……”韓儒文想了好久,才想到借口說是想要拿出去和爹一起吃的,只是來不及拿。然后只能慶幸柳懷寒還是拿來一個籃子放著的。

    好不容易讓妹妹將一籃子的美食帶走,借口還要看書,才送走自己家妹妹,就在他以為這個男人走了的時候,關上房門卻看到立在身后的柳懷寒。

    “那個,我……”想要說些什么時,這個男人居然輕輕的印上他的唇,他想后退卻發(fā)現(xiàn)他只是輕輕掃過,然后輕輕地說。

    “我喜歡你!”

    “你……”

    其實最近天天都聽到他說這句話的,但是,不知為什么,他這次卻覺得臉上很熱很熱。

    然后,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你看到我妹妹了?”

    柳懷寒顯然有些意外韓儒文會問這句話,但還是回答了。

    “韓小姐啊,我是有見過幾次?!?br/>
    “你早就見過了?!”

    “嗯,是??!”

    “那你為什么?!”后面那句會喜歡我。卻實在說不出口。

    柳懷寒卻猜到了他未說出口的話。只是回答了。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容貌,更不會因為你妹妹有著和你一樣的面容改變。如果我是因為容貌而喜歡的話,世間美女我見得多了。是因為你就是你,我喜歡的是韓儒文,與你的性別無關?!?br/>
    “……”

    這是韓儒文第一次清楚地了解到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只是因為一時興起。他一直認為,這個男人只是因為他那像女人的容貌,又或者只是貪鮮罷了,只是他不回應,柳懷寒就會厭煩而離開可以了,但是,如果是認真的話,不知為何,他有種會甩不掉這個男人的感覺呢?而當他那一句,因為你就是你,像是一支羽毛輕輕擦過他的心臟。一瞬間有著異樣的悸動。

    于是,今天他就跑出來了,反正,他對妹妹不會怎么樣。可真的出到外面來,他卻不知道要去哪里。以往就是只呆在家里看書的,現(xiàn)在真的讓他出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找到一家小茶館坐下,點上一壺茶。

    才喝上一口卻立刻想要吐了出來,這是什么茶呀?怎么這么難喝,然后愣住了。

    這些天來,天天喝的全是由柳懷寒帶過來的茶葉,雖然他沒有說這是什么茶,但是看他帶來的小吃都是那些上品的,茶葉恐怕也是很高價的那種吧!

    只不過才這么幾天的時間,自己習慣得只喝得下好茶了嗎?強迫自己喝下茶水,也在暗示自己并沒有依賴上那些茶,還有那個人。

    茶館本來就是人來人往的地方,平時就很少出門的韓儒文也難得出來,讓自己放松下來,卻聽到鄰桌在談論著一件萬林城里的一件笑談。

    “喂,郝老六,你聽說了嗎?”

    “你是說哪件事?”

    “還能有什么事情呀,就是張家小姐的事情嘍!”

    當一提起張家小姐的時候,韓儒文先是僵住了,以為又要提起自己不自量力去提親的事情。

    “你不會是想說是那個韓家大公子去提親的事情吧?”那個叫郝老六的一付不屑的樣子。

    “嘿嘿,郝老六,你記得我們你的打賭不?”那個開口說話的中年漢子一臉神秘的說道。

    “得了,吳三,不就是賭張家小姐最后能不能嫁到青龍堡嗎?青龍堡的門是不好進,可是,張府小姐也算是大家大戶了。要真的能進青龍堡,也不能說埋了青龍堡的門面?!焙吕狭治龅馈?br/>
    “哈哈,郝老六啊,你也有猜錯的時候呀!”那個叫吳三的中年漢子說道。

    “告訴你,張府千金嘛,現(xiàn)在可是秋后的的迎春花,無人問津嘍!”

    “?怎么說?”說起來熱鬧真的是人人愛聽啊。吳三也很享受大家熱切問詢的表情。

    “就在今天早上,我可是親眼看到的。其實也跟韓大公子有關啦”

    本來想要悄悄走開的韓儒文,因為又有提到自己,又忍不住坐了下來。好奇心真的是人人都會有的。尤其是還提到有關于自己的時候。

    吳三說是自己親眼看到的,基本上的版本是,在今天早上的市場上,難得神龍不見首尾的青龍堡主出現(xiàn)在張家最大的成衣鋪前,說是要制成衣。

    這樣的貴客當然一定是要由掌柜或是少掌柜來接待。

    柳懷寒漫不經(jīng)心的挑選衣服,而一邊的張風更是將鋪里的所有衣服挑了出來。

    “聽說城里都在傳贊張家小姐的文采非凡呢。”柳懷寒也不急著選,似乎有心在聊天。那對張風來說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柳堡主過獎,舍妹只是因為從小略為喜好文書,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傳?!睆堬L那個得意??!從未聽過柳懷寒會打聽一個女子的。這代表是不是說……

    “不知是否可代為引見?柳某一直很想看看萬林城第一才女。”

    果然,當柳懷寒說出這句話之后,張風立刻讓小二去家中接來小姐。

    其實,這樣是與禮不合,讓一個大家閨秀拋頭露面出來見一個男子,張風也是完全忘了這點。不過,就算是記得,他也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吧!能成為青龍堡的姻親,就代表著他們張家以后可以在萬林城內橫著走都沒有問題了。

    當張柔芊打扮妥當趕到時,柳懷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見過柳堡主?!睆埲彳穬x態(tài)萬千地福了福身,自認為自己現(xiàn)在是打扮到儀態(tài)都是完美無缺的。

    “你就是張柔芊?!”柳懷寒直接問道。

    “奴家正是。”張柔芊剛想要秀出柔美的笑容,而接下來柳懷寒的話就讓她的笑容凍結在了嘴角上。

    “也不過如此!我一直還以為,人人都在傳的張家千金有多美麗大方呢!”柳懷寒抱手立著,毫無客氣的打量件物品般。

    張家的人全都愣在了當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一堡之主會說的話嗎?

    “而我聽說,你居然還拒絕了韓先生的提親。在我看來,還真的有自知之明呢,韓先生哪是你這種女子可以高攀得上的?”說完,便揚長而去……留下被他的話語震驚的眾人,片刻之后,店鋪里又傳出尖叫聲。

    “小姐,小姐,你醒醒……”然后就是張家兵荒馬亂要找大夫上門,聽說張家小姐當場給氣暈了。

    吳三描述完畢后,郝老六等一干眾人一時都呆住了。

    “吳三,你確定那個人是青龍堡的堡主么?怎么會說出這種完全不顧他身份的話來?”郝老六都覺得這吳三編得太離譜了。

    “切,我會認錯,難道張家那群人也會認錯?”吳三見自己說的話有質疑,相當是不爽,立刻反駁道?!霸僬f了,老子我可是親耳聽到的。一字不漏地說出來的?!?br/>
    茶館頓時熱鬧起來,這比起前些日子的笑聞更加有趣多了。然后都參與討論后續(xù)的發(fā)展。整個茶館之中,只有一個人沒有參與,因為他已經(jīng)呆住了。

    韓儒文不想承認,柳懷寒分明就是為了那天張府羞辱他的原因才做出這件事情的。而其中的含義,還用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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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第五章...

    柳懷寒的心情相當?shù)暮谩_@是風無痕心里的肯定。

    這些天來,堡主的心情好的緣故,平時小錯都會處罰的堡主居然對于剛剛他上報,分部處那個私自貪下藥材的事情表示理解。若是在平時,不要說是分部了,就是總部這里也要受到牽連。柳懷寒對于金錢方面倒不是很在乎,可對于管理紀律方面卻也是出了名的嚴格。說一不二,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他的決定。

    當然這也是他可以成為黑白兩道的盟主的原因。可就在剛剛,他都已經(jīng)抱著要被批的準備向堡主報告了。

    只聽到柳懷寒問:

    “那個主犯處理了嗎?”

    “已經(jīng)處理了。”風無痕立刻答到,現(xiàn)在來報告,只是要聽老大對于這次事件相關人員的處理。當然也包括他在內。

    “嗯,那就這么辦吧!”說完便走人了。

    而風無痕就立在那里愣住了好久,就這樣?沒有了?

    “老大心情很好?!”從外進來的水無心說道!他們四人都是由柳懷寒一手栽培出來的,名字也是由柳懷寒取的,意思是扔掉過去重新來過。

    而他們四人都直接稱柳懷寒為老大。

    “非常好!”回答的不是風無痕,而是跟著進來的云無跡答到。

    “發(fā)生了什么好事?”水無心問道。不過,不是問云無跡,而是問進來后一直沉默的雷無影。

    四個人中,云無跡卻是負責青龍堡所有的商務管理。對外而言,云無跡就代表了青龍堡生意的掌柜。再加上云無跡外表又是有點書生氣,處理商家事情全都會讓他人不由自主就談到最低價。因此云無跡在萬林城又稱為‘鐵公雞’當然,這個是私下叫的。

    風無痕是負責歸屬于柳懷寒的所屬白道人士。聽說當初之所以要他去負責,就是因為他長了一張極為正派的臉,風度十足。用其他三人的話說,就是偽君子一個。

    水無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美麗的女人向來是受寵的才對??伤齾s是負責處理歸順于柳懷寒的黑道人馬。

    雷無影則是如同他的名字一樣,無影沒有影子,所謂影子,就是很普通得讓人通常會遺忘的那種,而他卻是影子都沒有那種。管理著沒有人知道的情報處理及殺手集團。

    沒有任何人知道,身為武林盟主的柳懷寒,本身還擁有一個殺手集團,這當初只是為了處理情報而建立起來的‘影閣’到了現(xiàn)在,接到殺人的生意卻比本來的用意還要多些。

    當然,要問情報的話,肯定是要找雷無影了。

    不過,雷無影是出了名的無影了,可以的話,能不出聲就不聲。

    回答的還是云無跡,

    “老大有喜歡的姑娘了?!?br/>
    “……什么?”水無心一下子驚呼起來了。

    云無跡聳聳肩,水無心暗戀老大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他倒認為早些說出來比較好。

    “這些天來,老大天天要求芙蓉軒及萬龍閣多做出點心來,然后下午就外出了。那些點心擺明了就是在討哪個女孩子的喜愛嘛!就連分部準備要上貢給周朝天子的茶葉也都全部拿走了。誰都知道,老大是從不喝茶的?!?br/>
    水無心無語,看向雷無影,只見他略一點頭,心下知道云無跡說的是事實。否則雷無影不會點頭。

    早在決定跟隨柳懷寒時,柳懷寒就直截了當說過,當他的部下可以,但是,絕對不會對她有感情。如果要是當他的女人,那也可以,不過,一旦他不要了,就不能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明明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她還是有點難受!

    風無痕還是忍不住問了。實在太好奇了,能讓他們老大看中的會是哪樣的姑娘呢?

    這么些年來,自薦上門的姑娘不在少數(shù),有艷麗,有嫵媚,江湖中送來的,朝廷送來的。從沒有見自家老大動心過,最多是有興趣至三天,沒有那個可以超過五天的。雖然是這么說,但能入老大眼的也沒有幾個,有些只不過是因為表面原因不得不收下來的。

    “聽說張府的那個千金比較符合老大近年來的要求!”云無跡說道,

    所謂的近年來老大的要求是指近年來,老大突然間女子有才大為欣賞。記得前年江南第一才女北下萬林城,還讓老大跑去多看了兩眼。(如果他們要是知道,柳懷寒當時為的只是那位姑娘手中的絕版書的話,不知會有何感想??。?br/>
    沒等水無心說話,門外倒是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不是張府千金。”

    此時從門外時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柳默言,青龍堡的帳房兼管家。也是青龍堡唯一不會武功的人。

    說起來,當初青龍堡成立之初,對他們這些草莽來說,賬房是最麻煩的事情,于是,柳懷寒當下就說,那請人吧!

    眾手下都在想有何人選時,柳大堡主就直接指著路旁邊暈倒在地的老者道,就他吧!

    救醒過來的老者,也就是現(xiàn)在的柳默言。柳默言也不是他的本名,他本是前朝的舊臣,前朝滅亡,對他來說本來就無處容身,而被柳懷寒救醒后,也不問他的來歷,只是問一句,會管帳嗎?

    他點頭會,于是,他便成了青龍堡的帳房,這對于他這個文人來說,亂世過后的時代,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這份恩情讓他銘記于心,于是,就叫柳默言。

    他對青龍堡的上心是誰得看到見的,直到現(xiàn)在,他不但是青龍堡的帳房,還是青龍堡的管家。

    “?”四人對于柳管家那口氣有點奇怪。因為向來消息最靈通的可不是他老人家。

    “今天早上,堡主到張家成衣鋪去購買了一季的衣物!”

    水無心抽抽嘴角,青龍堡自己本身就有衣物局。而且,老大向來是不管衣服之類的小事的。這下居然買了一季衣服?

    風無痕卻看到了柳管家臉上欲哭無淚的表情。不是張家小姐,為何要買張記衣服?

    柳管家將今天張家鋪子的事情一說,滿室安靜。相較于水無心的吃驚,至少雷無影還是保持面無表情的。

    只是,此時,四人內心卻在大叫。你確定說的是我們家老大嗎?

    跟隨老大那么久,沒有聽說老大會這么損一個姑娘家,就算是再狠的角色,老大大不了就是直接殺了,也不會說做出這種,特地跑到別人家地盤去損人的事情吧?尤其是人家還是個未嫁的大姑娘??!

    相較于青龍堡一票人的無語。柳懷寒倒是輕松愉快地去找韓儒文喝茶去了。當然,有沒有找到人是另一回事了。

    鎮(zhèn)遠將軍府

    ‘鏘’的聲音傳出來。茶杯被扔到地上,清脆的聲音劃破了鎮(zhèn)遠將軍府的寧靜。

    然后就傳來將軍夫人尖銳的聲音。

    “這該死的柳懷寒,居然敢這樣羞辱我們張家,欺人太甚了?!?br/>
    將軍夫人鄭張氏,本是商人之女,也是張風之姨娘。這也就是為什么,張家不過是一介商賈卻可以在萬林城擁有如此大的生意。一半可以說是看在將軍夫人的面子。

    “行了,誰叫柔芊拒絕韓儒文的提親就算了,居然還去嘲笑人家。”鎮(zhèn)遠將軍倒是沒有那么大的火。

    “說什么呢,我們怎么說也是一品朝官呢,他說我們家鳳兒大字不識,我都快忍不下去了。這下好了,我們張家柔芊又哪里不行了。不是要有文采了嗎?他一個小小的柳懷寒居然敢這樣公然羞辱芊兒。分明是不把我們將軍府放在眼里嘛。氣死我了,周副官,你立刻帶人上青龍堡,把那個柳懷寒給……”

    話還沒有說完,將軍大喝道。

    “胡鬧,你什么都不知道的就不要亂叫?!?br/>
    鎮(zhèn)遠將軍估計也從來沒有用這么重的口氣說夫人說過。將軍夫人先是一愣,丈夫從來沒有這么嚴肅的表情對自己的。

    “你以為柳懷寒是我這個小小一品朝官可以動得了的嗎?”將軍也深知自家夫人那個愛計較的個性。不說明真怕她去惹事。

    “想當年,萬歲入關時,雖說有柳大軍師在出謀策劃,可如果不是柳懷寒當年暗中相助的話,你以為能這么早入關?而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當初萬歲爺還親口說要封柳懷寒為一字并肩王。那柳懷寒說不要王位,不要官位,亦也不要錢財。

    你以為,萬林城城外那些地為什么一直以來沒有人敢去收稅納賦?那是皇上默許是柳懷寒的?!?br/>
    將軍鄭海看到自家夫人終于安靜下來聽他說了。才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說要將鳳兒許配給他,原就是在高攀,但也只是試試罷了。想當初皇上想要將公主許配都被柳懷寒拒絕了,而他柳懷寒拒絕我的時候,還給我面子說是要找有文采的。

    哼,我都不敢去說什么了,你居然還想去找他算帳?你以為我將軍的職位就可以壓得?。俊?br/>
    “那就這樣算了?那柳懷寒這樣對芊兒,她這是怕嫁不出去了呀!”鄭張氏吶吶低語道。

    “不然你要去找柳懷寒算帳?然后他滅了我們將軍府?”鄭海也不直接回,反問道。

    “可……這樣你的面子不就?!?br/>
    “面子重要,還是性命重要?!而且,如果你們不去鬧事,等過段時間這事過后,我會給芊兒介紹個好婆家?!编嵑2荒蜔┑鼗氐?。

    鄭張氏看丈夫真的火了,只好默默回里屋去了。

    周副官看著夫人回去,欲言又止。

    “周副官,倘若夫人真的要做什么事情,你要第一時間向我報告?!?br/>
    “是!但夫人她……”

    “她硬是要你去的話,你就說要報告我才行。不必理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