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一行人齊聚徐城之外,在天色還沒徹底放亮之時,匆匆上路。
冰茹也在其中,只是她與離愿有新仇舊恨,雙雙看不對眼,被葉少笙給隔離開了。
這一次,離愿等人并沒有經(jīng)過流珠縣,而是在離流珠縣十里之外的一座山崖處停了下來。
山崖外就是那神秘的大湖——霧難湖。
湖面上,常年被濃濃的迷霧籠罩,幾十丈外就不見了人影,極其神秘。
多年以前,天秦人前赴后繼,經(jīng)歷了許多年,以無數(shù)前輩迷失在迷霧中為代價,才找到了一條安全的通道,得以進(jìn)入天珠島。
而今夜,離愿等人卻要冒險橫渡迷霧重重的湖面,如果被人知道,一定會認(rèn)為他們瘋了。
“傳聞,有一位易霧族的前輩,在此突破玄境大關(guān),可惜最后失敗,一身功力散盡,化為一片迷霧,籠罩了此方大湖?!比~少笙走來,粉雕玉琢的臉上帶著憧憬,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成為哪樣的強(qiáng)者。
“如此說來,此地應(yīng)該有他的傳承留下了?”
有安全的道路不走,偏偏要偷渡,離愿很是懷疑他們一行人的用心。
“離兄聰慧,傳說此地確實(shí)有那位高人留下的傳承,可是幾百年過去了,卻無人能獲得,我們也想碰碰運(yùn)氣?!鄙蛐嵌纫呀?jīng)備好了船,來此請離愿與葉少笙登船。
船有些小,與之前離愿乘坐的不可同日而語,但好在一應(yīng)器物都有。各種美食,各種美酒,甚至還有一些絕品的好茶都被沈星度帶了上來。
大派弟子果然懂得享受,紫檀木做的椅子,雪梨木做的桌子,低調(diào)卻不張揚(yáng),一看就是極富修養(yǎng)之人。
湖上大霧彌漫,似乎隱藏著未知的危險,正靜靜的等待著,讓人送上門去。
但船上之人皆是高手,個個意念通達(dá),幾十丈外,事無巨細(xì),清晰入耳。
而離愿與其他人更是不同,他有分神之法。
此次修為精進(jìn),他的分神法更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絲神念,可以瞬間跨越幾百丈的距離,大湖上的迷霧對他來說,形同虛設(shè)。
而這種操作,他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此時施展開來,得心應(yīng)手,再也不需要凝神閉目,暗中使力了。
迷霧中,一艘普通的船只穿梭在湖面上,它約莫有一間房屋大小,船上燈火通明,一陣陣女子的笑聲傳出,響徹在這湖面上。
那笑聲時而爽朗開懷,時而幽怨低沉,時而欣喜若狂,時而凄慘悲切,在這夜間,猶如幽靈出現(xiàn),詭異而可怕。
剎那間,離愿就收回了神念,看著周圍幾人或詫異,或愕然,或不安的臉色,頓時,心中一驚。
看來,他看到的并沒有錯誤,遠(yuǎn)方確實(shí)出現(xiàn)了莫名的船只。
“離兄,可感應(yīng)到什么?”
沈星度陰沉著臉,他們聽到笑聲,以意念感應(yīng),只有風(fēng)吹動湖水的蕩漾之聲以及湖中魚兒游動的痕跡,沒有感應(yīng)到人的呼吸聲,這種感覺,讓他們深感不安。
離愿想了想,并沒有告訴他們,前方有一只船,一來,他們是否會信不得而知,二來,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
自從修煉以來,離愿就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與其他人不同,他仿佛不是這片天地的一樣,諸多地方都顯得格格不入。
“只有笑聲,沒有人語,有些詭異?!?br/>
離愿說道,沒有把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他們,因為就在說話的時候,離愿看清了,船上沒有人,空蕩蕩的,唯有船板上還殘留著刀劈斧鑿的痕跡,古舊斑駁,在這迷霧籠罩的夜里,顯得陰森恐怖。
“要不要去看看?”岳開山提議道。
“算了吧,那里沒有活人的氣息,趕緊離開?!北闶冀K是女子,對這些事情很敏感,也不想沾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