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桉覺得自己非常委屈,特別委屈,極其委屈。
然而有一個問題就是,簡桉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她在容墨的面前開始越來越像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了。
會對著男朋友肆無忌憚的撒嬌,會有的時候做一點點無傷大雅的惡作劇,然后單純好奇的想看一看自己的戀人的反應。
而這些都是以前的她從來都不會做出來的事情。
她正在一點點的變回原來的那個簡桉。
“睡覺吧。”
容墨一點心軟想要吧速寫本還給簡桉的意思都沒有,淡聲說道,他覺得自己今天肯把簡桉放回去去工作室一趟已經(jīng)十分仁慈了。
按照他的最好的設想,簡桉現(xiàn)在就應該天天待在家里哪兒也不去,安心養(yǎng)病。
“嗯。”
明明容墨這話說的堂堂正正,一點歧義都沒有,簡桉卻莫名的覺得自己的耳根好像是有點發(fā)紅。
她悄悄地抬起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大床的方向,那里放著自己和容墨的被子。
“走吧?!?br/>
簡桉腳上踩著拖鞋跟在容墨的身后,容墨注意到了簡桉腳上穿著的并不是他準備好的那雙淡粉色的拖鞋。
那是一雙深藍色的拖鞋,雖然是新的,但是應該屬于自己,簡桉的腳的碼數(shù)本來就非常的小,踩著這雙拖鞋走起路來提提踏踏的,時不時地就要頓一下,明顯的非常的不合腳。
容墨看了一眼放在洗漱間門口的那雙淡粉色的拖鞋,沉默了一下。
什么時候他的小貓兒越來越皮了?
簡桉渾然不覺自己身后的容墨正在以一種非常詭異的沉思的狀態(tài)打量著自己。
她現(xiàn)在滿心里都是自己即將要和容墨睡在同一張床上的緊張感里。
認真的追究一下,她最近的一次和容墨睡在一張床上還是因為自己糊里糊涂的喝多了日式清酒,所以才發(fā)生了后來的事情。
再往后自己又發(fā)生了綁架的事情,容墨直接在醫(yī)院的病房里面設置了兩張床,一張給簡桉,一張給自己,完是為了方便照顧簡桉,僅此而已。
簡桉難得的感覺有些緊張,這種緊張的感覺上一次出現(xiàn)似乎還是在自己競選去鏡色的名額的時候。
簡桉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
要說自己以前沒有和容墨躺在一張床上?那是不可能的。
容墨的潔癖針對除了簡桉之外的所有人,但是一個簡桉就完可以把他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那一次容墨不小心感冒了之后,簡桉一直想著趁著容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對容墨做一點這樣那樣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試圖爬上容墨的床。
字面意義上的。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容墨就算是病老虎也是老虎,簡桉還沒有在床上待著超過三秒鐘,就被容墨輕而易舉的趕下去了。
想到這件事,簡桉居然還覺得有點生氣。
兩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簡桉本來是有點認床的,但是這是容墨的房間,她居然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很自然的就躺在了自己的被子的那一側。
容墨應該是去洗漱了,洗漱間有嘩嘩的流水聲傳出來,簡桉躺在床上聽著,忽然就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容墨帶著滿身的水汽出來的時候,簡桉的眼睛已經(jīng)是半睜半合的狀態(tài)。
她現(xiàn)在渾身上下又是病又是傷的,蘇想容自己就是一個藥罐子,花了大力氣想著把自己的女兒養(yǎng)好,可是天意弄人,簡桉卻還是沒有逃過病美人的這個頭銜。
看到簡桉在床上小小的翻了一個身,容墨的眼神微暗。
簡桉的一截細細的手臂就露在被子的外面,白白的手腕皓雪一樣,細的如同稍微用一點力氣就能折斷。
容墨走了過去,簡桉本來是背對著容墨的,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床墊微微的一沉,緊接著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新婚成劫,容少莫反悔》 同床共枕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新婚成劫,容少莫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