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你怎么能說是我偷的吶,我蕭夜是那樣的人嗎?”蕭夜開口道。
“那你必須說出這錢的來歷,否則你劉姐是絕對不能要的!”劉寡婦一臉的嚴(yán)肅,同時心里很擔(dān)憂,她怕蕭夜真的做出那種違法的事。
“劉姐,總之是我掙的,你就收下吧,過幾天,我再給你拿十萬?!笔捯沟?。
劉寡婦一聽,可是嚇了一跳,過幾天給她拿十萬,她干了一輩子的活都沒有存下十萬塊錢。
她是既激動又害怕,雙手緊捏著,“夜子,你可別嚇我,哪里的錢有這么好掙?”
“總之,你等著就行,絕對是干干凈凈的錢,而且以后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笔捯挂荒樋隙ǖ?。
劉寡婦心里還是放不下,她拉住蕭夜的手,“夜子,你答應(yīng)我,千萬不要去偷去搶去害人???”
“放心,絕對不去偷不去搶!”蕭夜保證道。
劉寡婦心總算放下了,同時心里有些小期待,期待那金錢滿天飛的場景。這輩子沒錢,日子過的太苦了。她不想再這樣過下去,她深深的凝視著蕭夜,蕭夜的承諾真的能實現(xiàn)嗎,反正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給了他。
難道自己真的找對人了?
她此時感覺心里很甜很甜,起身摟住蕭夜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蕭夜兩眼轉(zhuǎn)星星,這劉寡婦整這一出,真讓他受不了。
而且劉寡婦看似對那方面薄淡,實則是狂風(fēng)暴雨,太猛了。
“快走快走,快去公路那邊看看去!”
“快快快!”
“老李頭,等等我,我也去!”
“走走走,慢慢吞吞的!”
……
窗外響起了一片嘈雜聲,一群村民小跑著向村外跑去,蕭夜和劉寡婦納悶,這到底去干什么?
蕭夜準(zhǔn)備起身出去問問去,然而劉寡婦按住了他的肩膀,“夜子,你從我屋內(nèi)出去,讓別人看到了多不合適,還是我去問問吧。”
說著,劉寡婦走出了房門,拉住老王頭問了起來。
片刻后,她是滿臉煞白走了回來。
“發(fā)生啥事了?”蕭夜問道。
“村外公路旁的地溝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穿著清朝官服,所有人都去那里看熱鬧去?!眲⒐褘D道。
“啊,那是僵尸?。 笔捯挂惑@。
“我尋思著也是,這不正是你昨晚說的僵尸嗎?”劉寡婦道。
“決不能讓他們靠近,那具僵尸很危險的!”蕭夜站了起來,準(zhǔn)備去阻攔眾人。
“夜子!”劉寡婦拉住蕭夜的手,“你就不能等眾人離開后再去,你看我們還沒有……”劉寡婦使了個眼色。
“哦,”蕭夜冷靜了下來,至少現(xiàn)在不能讓別人看到他跑劉寡婦家吃飯了,眾口幽幽,指不定怎么說呢。
他必須等,等眾人都走了,沒人了再出去。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至少有將近五六百人都往那里趕去,幾乎一個村子的人都去了。
蕭夜不禁暗驚,這僵尸尸體有那么大的誘惑力嗎?
他推開了房門,準(zhǔn)備去阻攔眾人。
劉寡婦又拉住了蕭夜的手,“夜子,我也想去看看!”
“危險啊!”
“不,我就想去看看?!眲⒐褘D晃動著蕭夜的手,似是在撒嬌,像是一個十七八歲青春的少女。
蕭夜心軟了,“那好吧,不過只能遠(yuǎn)遠(yuǎn)看,還有要騎上電瓶車,看事情不對,轉(zhuǎn)身跑路。”
劉寡婦道:“好嘞!”這一刻,她開心的像個孩子,將桌上的兩萬塊錢收好,又將飯碗洗凈,才讓蕭夜帶自己去。
蕭夜心里那個急的啊,這一耽擱,又是一刻鐘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人早到了,阻止,還怎么阻止。
他騎著電瓶車,帶著劉寡婦和劉寡婦的兒子向那里趕去。
過了十五分鐘,終于看到公路旁深溝內(nèi)圍滿了眾人。
“劉姐,你在公路上看就好了,我下去看看。”蕭夜道。
“那……那好吧!”公路上已經(jīng)足夠看清楚那具僵尸尸體,劉寡婦膽子小,也不敢下去。
蕭夜下到了公路旁的深溝內(nèi),這個深溝是河流的渠道,深溝內(nèi)河水嘩嘩而流,水勢不是很大,水深也就到成人的膝蓋前。
那具僵尸在河流中間一塊大石頭上,整個尸體平躺在石頭上,一動不動。
由于在河流中間,有河水的阻擋,也沒有人走到近前查看。
這群人都在小聲的議論著。
“怎么無緣無故這里多了一具清朝當(dāng)官的尸體啊?”
“是不是大水沖下來的?”
“大冬天的,哪有大水,這水就到膝蓋,還是最深處的水,怎么能沖動一個人的尸體?!?br/>
“你們看怪不怪,這具尸體過了這么多年,怎么就沒有腐爛,你看那手指和臉還有血肉。”
“你說的對啊,按說早該變成一具白骨了,甚至白骨都該散架變成骨渣了?!?br/>
“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是一具僵尸?。俊?br/>
“我靠,你嚇唬人是不,這世界哪里有僵尸,你見過啊?”
“看的挺像的啊,慘白的膚色,黑眼圈,不腐爛的身體,很像??!”
“看鬼片看多了你,這應(yīng)該是一具不腐爛的尸體,不可能是僵尸!”
“那我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打電話,讓文物專家的人來處理吧!”
“村長,這電話還是你來打?!?br/>
一個中年男子喊向一旁的村長。
蕭夜聞聲看去,只見村長、大彪、二彪,還有趙大丫都在。
村長道:“你們白癡啊,給文物專家打電話,一具尸體,值當(dāng)他們跑一趟嗎,聽我的把尸體抬走,埋了吧!”
“村長,這好在是一具不腐爛的尸體,有研究價值,怎么能隨隨便便埋了。”有人說道,這個人很年輕,穿著得體,一看就是快過年了,從城中回家的,有些見識。
“村長,你好賴也打個電話,人家來不來是人家的事,你打不打就是你的事了!”又有人接著說道,也是一個年輕人,估計也是從城內(nèi)回來的。
村長斜了他們兩位一眼,很是不屑,“讀書讀傻了,那些文物專家是研究不腐爛尸體的嗎?”
“那研究啥呢?”許多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