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若三兩下將這兩人收拾了,總覺著金發(fā)少年眼熟,唯恐這么大的動靜萬一把保潔阿姨給招來,將心頭浮起的那一絲絲不對勁壓到腦后,先把兩人拖進(jìn)房間。
照舊捆了個結(jié)實后,搜身。
肥胖男人身上除了手機,就只有一些熱武器。倒是收到少年時,搜出了不少圖紙。
少年是冰沙進(jìn)軍大腦科目的二把手,地位不小,胖男人是他的保鏢。
沈翩若抬頭瞅他,終于想起這人是誰。
“你怎么敢來見我呢?”沈翩若微笑著用指甲抵住他的唇,憶起昔年冰沙與她交易,不料竟因配方起珍貴難得起了邪念,出頭要她全家死的,就是這個人。
那時他還小,與她差不多大。
他爸是冰沙高層,想將配方成就安在他身上,他卻擔(dān)憂自己會反悔而要求將她滅口。
如今再見,他從一只小蝎子,長成了可噬人心肺的毒蛇。
“怎么?那成就滿足不了你,如今又踩著我,你才能活的安心?”
見沈翩若將他認(rèn)出,金發(fā)少年眼中閃出陰狠,他嘴里塞著酒店的浴巾,一聲不吭。
沈翩若冷笑,打開他的手機,面部解鎖之后,登上他的社交平臺,對著他拍了幾張照片后,P掉背景。
約翰不回信,而他們兩個在吃完早飯后沒有回去,想必剩下的冰沙成員也會起疑。
沈翩若并不多說,給警察把照片發(fā)過去后,接到了那邊打來的電話。
她沒有給地方局打,而是直接給省級政府撥了過去。
相對于冰沙而言,地方權(quán)勢太低,她怕出意外。
這時,一直在旁邊掙扎的胖男人見此奮力的踢打著雙腿,像溺岸的魚兒,沈翩若見他一副有話想說的模樣,便走上前:“我可以給你把東西取掉,但是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想必知道什么后果吧?”
“這酒店的隔音非常好,或許你等不來救援,反而先要被我打個半死?!?br/>
沈翩若打開手機,把約翰被砍掉手臂的照片給他看。
胖男人瞳孔驟然一縮,渾身戰(zhàn)栗了起來。
沈翩若將他嘴里的浴巾拿掉的一瞬間,他語速極快的說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的話,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不能?!鄙螋嫒裟盟罢f的話回?fù)簦骸安皇钦f守株待兔嗎?好不容易守到你們這兩只兔子,我怎么能因為一點甜頭,就放你們離開?”
更何況,若是她沒有被三哥拽著練武,如今豈不是她淪為階下囚?
冰沙的手段,可比她狠多了。
胖男人眼神一暗。
在胖男人無視金發(fā)少年惡毒的目光,將他們一共來了幾個人,做了怎樣的部署,以及那只會說話的鳥兒的來歷告訴給沈翩若后,警察來把他們帶走了。
做筆錄時,沈翩若非常自然的說:“手臂是我自保時砍掉的?!?br/>
她臨走時未跟秦亦告知緣由,若是秦亦那邊出了差錯,她這個萬金油般的說當(dāng),也可以彌補應(yīng)付。
但警察的眼神并沒有什么不對,沈翩若便了然,秦亦和自己說的應(yīng)當(dāng)差不多。
做完往外走時,沈翩若忽的回頭,叮囑:“友情建議,把他們分開看守?!?br/>
害人埋人,對冰沙成員來說,不過是最簡單的日常。
可對這種害人而言,只是將他們給予別人身上苦痛的百分之一回報到他們自己身上,他們就痛不欲生。
這時候想起自己只是人的肉身,承受不住劇烈的傷害,而不想,平時的自己,行徑宛如惡魔。
但惡魔和惡魔只要一有機會湊到一起,就不會再變成人了。
警察若有所思,待沈翩若要離開時,被他叫?。骸吧蛐〗?,聽說,你以前和冰沙打過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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