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調(diào)戲小尼姑,建議完成】
【叮,宿主收到一星寶箱】
【是否打開】
“打開?!?br/>
【恭喜宿主獲得駁殼槍兩把,子彈1000發(fā),隨時可領(lǐng)取】
我去,雙槍趙長鵬!
這下發(fā)了,直接革命了。
小尼姑也被趙長鵬的兩句詩文給整驚了。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fù)如來不負(fù)卿!”
小尼姑愣愣的呆在原地,
趙長鵬心在系統(tǒng),
在原地愣了半天,
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
七斤和老拱起哄道:“哎呦,哎呦,阿桂和小尼姑好上啦!”
小尼姑朝眾人罵了一句:“該死了七斤,該死的藍(lán)皮阿五?!?br/>
小尼妮跑到橋頭,
在橋上呆呆的望著趙長鵬。
“該死的阿桂!”
罵完掩著嬌面而去。
“喲,喲,喲,害羞了?!?br/>
“阿桂,小尼姑皮膚滑哇?”
“滑哦。比泥鰍還滑。”趙長鵬搓著雙指拿在鼻尖聞了聞。
“真香,這小尼姑用的什么胭脂水粉啊。這么香?!?br/>
趙長鵬說完就準(zhǔn)備離去。
“不跟你們聊了,我得回家困覺了。”
趙長鵬還要急著回去研究駁殼槍呢。
雙槍在手,
天下我有。
是時候去把當(dāng)初的賭攤老板找出來教訓(xùn)一頓了。
還有十幾個大洋在他那里呢。
接下來的幾天,
趙長鵬變成了街溜子,
四里八鄉(xiāng)各處游蕩,
到處打聽賭攤的消息,
中途遇到了一兩個賭攤,
卻都不是當(dāng)初的那幫人。
雖然手癢癢想來兩把,
但一個月的戒賭建議還沒有完成,
還有寶箱等著開,
趙長鵬也就悻悻而去了。
不過最近周邊莊子找趙長鵬的村民到是不少。
一會這個丟了牛,
一會那個做了一個噩夢,
一會小孩頭疼腦熱,
總之各種疑難雜癥都跑過來找趙長鵬。
阿Q的事跡經(jīng)過未莊村民的傳播,
越傳越邪乎。
未莊地保被鬼纏身,只有十天的命,
土谷祠阿Q買通閻王,讓牛頭馬面找了個替死鬼去給地保頂罪。
趙太奶奶被吊死鬼纏身,見到麻繩就要上吊,吊死鬼被阿Q一招驅(qū)散。
這兩件奇事,
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津津樂道的話題。
不過找趙長鵬問神的大多是農(nóng)民,
沒什么錢,
這個提一籃雞蛋,
那個提一只雞,
還有提兩斤肉的。
趙長鵬統(tǒng)統(tǒng)笑納了。
遇到生病的,直接打發(fā)去醫(yī)館,
遇到做噩夢的,
一頓胡謅之后將這些人打發(fā)了。
臨走的時候趙長鵬恢復(fù)真身,
與村民們閑聊,
問起周邊村里哪里有賭攤。
利用這些人脈,
趙長鵬還真問到一個賭攤,
在離紹興縣十里地的一個破道觀里,
有一伙人經(jīng)常在那里賭。
賭攤老板也跟趙長鵬的描述很像
三四十歲的樣子,
嘴角一個大痦子。
這一日,
系統(tǒng)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建議,一個月不賭博。獲得一星寶箱】
【是否開啟】
開啟。
心中默念,寶箱打開。
【恭喜宿主獲得200塊大洋,隨時可領(lǐng)取】
發(fā)了,發(fā)了。
趙長鵬現(xiàn)在的身價不說能趕趙太爺,
起碼也是未莊的中產(chǎn)了。
買房,必須買房。
趙長鵬深知自己在未莊待不長,
革命一爆發(fā),
他肯定要順勢而為,
拉一支隊伍在這亂世中闖一番成就。
但在離開未莊之前,
要將老柱子安頓好。
整日睡在充滿香燭味的土谷祠不是長久之計。
當(dāng)趙長鵬拿出20塊大洋讓老柱去買房時,
老柱子整個手都是顫抖的。
“阿桂,你這個錢還是留著娶媳婦吧。”
“娶媳婦也要房子啊,柱子叔。”
“哦,對,對。買個多大的房子啊?”
“要有院子,最少三個房間,要亮堂的。”
趙長鵬說道:“柱子叔,買好了我們就搬過去,把鄒七嫂給娶了,以后也有人給你暖被窩了?!?br/>
“那是你的房子啊,我還是住在土谷祠?!?br/>
“那怎么行,鄒七嫂怎么能嫁到土谷祠來。”
一句話說得老柱子又欣喜又慚愧。
“放心吧,柱叔,錢不是問題,你只管去看最好的房子。”
老柱子神采奕奕,
整個人好像年輕了十歲。
在老柱子去找房子的同時,
趙長鵬穿了一身新買的長衫離開了未莊。
還簡單的化了一個妝,
貼了兩撇假胡子。
在紹興縣十里地的郊外,
有一座年久失修的道觀,
道觀里本來有一位落魄道士,
去年道士心有所感,
云游四方去了。
道觀就被一幫賭徒占領(lǐng)了。
此時道觀的大門虛掩,
門前站著一個身材魁梧,胡子拉渣的漢子。
“新面孔啊,兄弟哪個莊的?”
魁梧漢子問道。
“未莊的。怎么?賭兩把不讓?”
“歡迎。兄弟,你鼻子夠靈的,這么遠(yuǎn)就嗅到了?!?br/>
“哈哈,一個月沒開賭了,好不容易打聽到賭攤,能不賭兩把嗎?”
說時趙長鵬故意將錢袋拿出來晃了晃。
魁梧漢子眼里露出精光,一個閃身就將趙長鵬迎了進(jìn)去。
“老板,來貴客了。”
此時道觀的大殿內(nèi)圍了八九個人,
照例還是押寶。
押青龍,押白虎。
趙長鵬知道一會自己要鬧事,
便將兩吊錢扔到桌上說:“今天我想包場。這些錢你們分了吧,別玩了?!?br/>
“包場?”嘴角長著黑痦子的老板疑惑的看著趙長鵬,
這人好像哪里見過,
但又眼生。
趙長鵬的氣質(zhì)跟上次在未莊的氣質(zhì)天壤之別,
縱是老板仔細(xì)觀察也沒看出端倪。
問道:“兄弟,哪個莊的?”
“未莊的?!壁w長鵬將口袋里的大洋拍在桌上說,“我想賭把大的。不想別人影響我的氣運(yùn)?!?br/>
八九個賭徒里面有二個是看熱鬧的,
三個是他們自己的托,
真正賭博的人只有四個。
趙長鵬說道:“你們把錢分了,該回家回家,別影響我玩。”
看趙長鵬一副公子哥的模樣,
幾個賭徒也沒說話,拿了錢就離開了。
其中三個托互相看了一眼,
說道:“兄弟,我們不要錢,就要旁邊看看可以哇,從來沒見人賭過這么大的,想過過眼癮。”
趙長鵬聞言笑道:“我賭牌有個規(guī)矩,旁邊不許有人說話,如果我待會輸了錢,站在我旁邊的人,別怪發(fā)脾氣?!?br/>
“沒事,沒事,兄弟,我們就看看。不影響你?!?br/>
“好吧?!?br/>
趙長鵬拿出錢袋,將里面的大洋拿在手中晃了晃。
一塊大洋押在了青龍上。
痦子老板給了看門的一個眼神,
魁梧大漢心領(lǐng)神會,
今天這只肥羊來了,
不輸光是絕對不會讓他走的。
魁梧大漢將其他賭客統(tǒng)統(tǒng)趕出門外,
將幾人驅(qū)散得遠(yuǎn)遠(yuǎn)的,
才安心的走回來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