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
“且慢,不聽,告辭!”
見到早柚得手后,王凌飛一鍵三連后,瞬間起身。
巖牛阿丑也騰空而起,轉(zhuǎn)眼間,就和王凌飛消失在了視線范圍內(nèi)。
“真是奇怪,這個赤鬼在搞什么?”
“不好!有人偷家!”
天領(lǐng)奉行的士兵瞬間反應(yīng)過來,開始調(diào)轉(zhuǎn)槍口,朝著府內(nèi)殺去。
稻妻城的大街上,王凌飛鬧出了天大的動靜,已經(jīng)引起了百姓的熱烈談?wù)摗?br/>
得益于稀薄的存在感,路人并沒有把這個街溜子看得太重,更不會把搞破壞的赤鬼,同他聯(lián)系到一起。
正當(dāng)王凌飛閑逛的時候,伴隨著一陣風(fēng)聲,一只小手拽了拽他的后背。
“這么快就回來了嗎?小貍貓?”
王凌飛說完后,便轉(zhuǎn)過身子,眼前卻是一個陌生的人。
“誒嘿誒嘿?”
“誒嘿誒囊打油!”
王凌飛忽然愣住,回敬了對方的口頭禪。
“你太baby了,衣服都給本大爺拽開線了!”
王凌飛仔細(xì)打量了半天,對方看起來雌雄難辨,不知道該稱呼為少年還是少女。
“小朋友,你是迷路了嗎?”
“并沒有哦,還有,我叫溫迪!”
少年說完后,臉上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好的溫迪,你在大街上叫住本大爺,所為何事???”
聽了王凌飛的詢問,少年撥弄了一下手里的琴弦,伴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他的綠色衣袖也在隨風(fēng)擺動,看起來頗具美感。
“這位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神采奕奕,眉清目秀,雙眼爆皮……”
“少來!說重點!”
王凌飛無情的打斷了溫迪的話,讓他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那個什么,你帶摩拉了嗎?我想喝酒……”
“想得美哦~”
王凌飛眼睛一眨,開始一派狐言,整個人也屑了起來。
“小屁孩還想學(xué)人家喝酒?別耽誤本大爺斗蟲!”
聽到王凌飛的無情拒絕,溫迪忽然面色一沉,整個人也變得深情款款。
“你知道嗎?珊瑚宮心海的生日,是2月22日,所以她也是最二的軍師。”
“你知道嗎?因為帽子的距離相隔五米,散兵永遠都親吻不到莫娜?!?br/>
“你知道嗎?稻妻主城只有25萬人口,但整個提瓦特,卻有2億只丘丘人,如果丘丘人要入侵稻妻城,每個人就要打800只丘丘人?!?br/>
“你在乎過這些嗎,不,你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
看到溫迪戲精般的表演,王凌飛瞬間被帶入了節(jié)奏,變得自慚形穢起來。
半晌,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不對呀!這和本大爺有什么關(guān)系!”
聽了王凌飛的話,溫迪跳到一旁的臺階上,勉強與他的視線持平。
“其實,我有個秘密沒告訴你,你就是第九個被選中的孩子,代表貧窮!”
“而你的巖牛,就是你的數(shù)碼寶貝,快激發(fā)它的潛力,開啟完全體進化吧!”
聽了溫迪的一陣忽悠,王凌飛轉(zhuǎn)頭看了看巖牛阿丑,差點信了他的邪。
“好家伙,小小年紀(jì)就這么能忽悠,本大爺還真是小看你了!”
“你以前是不是從事過某些1040項目?或者爹媽從事過陽光工程?”
王凌飛說完,便捏了捏溫迪的臉蛋,順便拉長了一些。
忽然,一發(fā)爆竹飛過來,在王凌飛的頭頂炸開。
“誰扔的炮仗?”
王凌飛剛想回頭破口大罵,身上就中了一腳,險些踹斷他的老腰。
“好??!你居然在這里欺負(fù)小朋友!”
看到宵宮來了,王凌飛便將吐到嘴邊的芬芳,硬生生憋了回去。
“哇塞!小朋友你好可愛呀!快讓姐姐抱抱!”
宵宮說完,便張開雙臂,朝著溫迪走過來。
“不行!”
王凌飛放在前面,攔住了宵宮。
“你是吃醋了嗎?可他只是個孩子誒……”
宵宮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本大爺總覺得,他沒有那么簡單!”
“奧羅巴斯!用你的電子眼掃他!”
聽了王凌飛的呼喚,奧羅巴斯也笑出了聲,隨后便隱去身形,開始裝死。
“你說什么?風(fēng)太大!本尊聽不清!”
溫迪盯著王凌飛的胸口,給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大哥哥,這位姐姐太漂亮了,應(yīng)該是你的女朋友吧!”
“請我吃頓飯,再加一瓶好酒,我就不抱姐姐了,怎么樣?”
聽了溫迪的談判籌碼,王凌飛差點被他氣死,礙于宵宮在這里,竟然沒法發(fā)作。
“姐姐,餓餓,飯飯,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溫迪一套連招過后,路過的女人紛紛發(fā)出驚呼。
“太可愛了!快來姐姐這里!姐姐偷姐夫的錢養(yǎng)你!”
看著溫迪寶石一般的眼睛,宵宮的血條瞬間也被抽空,只能連連點頭。
“好,本大爺帶你去吃飯,最好不要耍什么手段!”
王凌飛裝作兇巴巴的樣子,嚇唬了一下溫迪,卻看到溫迪躲在宵宮身后,朝著他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好家伙!這也太綠茶了吧!”しΙиgㄚuΤXΤ.ΠěT
“不要亂說,這可是我的好弟弟!”
王凌飛:……
一行人來到了木南料亭,吸引了老板木南杏奈的注意力。
“姐姐姐姐,我可以要一份蘋果煙熏肉,還有一份清酒嗎?”
看到可愛的溫迪,又聽到了他的稱呼,木南杏奈瞬間容光煥發(fā),所有的疲勞一掃而空。
“哦哈哈哈哈哈……好可愛的小朋友!”
“姐姐給你免單好不好鴨!”
“哇哦!不愧是姐姐,不僅長得好看,人還那么善良,誰要是娶了姐姐,真是天大的福氣!”
聽到溫迪的連環(huán)稱贊,木南杏奈早已找不到北,整個人變得暈乎乎的。
“好家伙!你可真是姐系收割機!”
“不過我在你的身上,總有些熟悉的感覺……”
“你以前是不是,當(dāng)過街溜子?”
聽了王凌飛的詢問,溫迪笑了笑,以萬能的口頭禪回復(fù)了他。
“誒嘿……”
不多時,一份超大分量的蘋果煙熏肉,擺到了溫迪的面前。
而他面前的清酒,也是被加了量的。
溫迪熟練的拿起酒瓶,咕嘟咕嘟地喝了兩口,隨即愜意地呼出一口氣。
“好家伙,一看就是個老酒鬼了!”
“我開始好奇你的年齡了!”
看到滿臉狐疑的王凌飛,溫迪只好開始裝傻充愣。
他拿起一塊煙熏肉,在眼前晃了晃,隨后問出一個令人噴飯的難題。
“你說,為什么不訓(xùn)練豬抽煙,這樣就可以直接做成煙熏肉了?!?br/>
一陣歡聲笑語中,溫迪成為了眾人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