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13
第一百一十二章你追我逃
阿桃心智迷失,智力低下,唯紫發(fā)的命令是從,因而在紫瞳與舒博大戰(zhàn)之時,并未加入進來,可見舒博想走,卻立時急了,身影一閃,便攔在了前面。
舒博本是想誘拐阿桃追上來,這才在臨逃之前大喊一嗓子,卻未料到阿桃的修為已經(jīng)今非昔比,與一年多前相見時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只見一道粉紅色的影子閃過,還不等他有所反應(yīng),就已然出現(xiàn)在前方。
“不好,難道要和她動手?!”
他大驚失色,十分為難,本意上自然是不愿與其交手,可紫瞳不是吃素的,能出其不意的逃出包圍圈一次,已經(jīng)是算計到盡頭,要是再被包圍,就只能拼殺到底了,到時候絕對是兇多吉少。且更重要的是,紫發(fā)等長老會成員,雖說要忙于鎮(zhèn)壓異己,可作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只要得知他確實出現(xiàn)了,肯定會第一時間來震殺。
“不得已,只能先逃出去再說!”
當(dāng)年阿桃是因他被算計,最終一時不慎,落得個軀體消亡,耗費了數(shù)十上百年修為,他為此深感不安,一直耿耿于懷,在得知阿桃被魔化之后,他更是內(nèi)心不寧,直覺若不是因為損耗修為,她未必就會迷失心智,成為別人奴役的對象。
此時相遇,即便處于敵對關(guān)系,知道眼前的阿桃并非彼日的阿桃,他也難下狠手,雖然拳頭如山,轟隆隆砸下,可只具其形未有其里,真實殺傷力實在是不敢恭維。
以前的阿桃,長期單獨修煉,百八十年不見個人影,即便見到鳳毛麟角的一個半個,也多是同類妖族,心思單純的很,也就是與**歲的舒博,才能越聊越投機,打斗經(jīng)驗更是基本為零,不說別的,就連武者公孫光都能偷襲得手,可見她多么不善于戰(zhàn)斗。
然而自從被魔化之后,她便成了紫發(fā)手中的一柄刀,殺人放火無所不為,是個不折不扣的女魔頭,其他暫且不提,光與人族的戰(zhàn)斗,大小就參見了無數(shù)次,手上沾染了無數(shù)的血腥,戰(zhàn)斗經(jīng)驗早已經(jīng)純熟于心,成為一種本能。
所以當(dāng)舒博這徒有其表的一拳轟擊下來時,她嘴角微撇,露出一絲冷笑,躲都不躲,低聲嬌喝,手突然揚起,一朵粉紅色的桃花浮現(xiàn)在空中,絢麗多姿,放射光芒,霎時將小山大的拳影抵住,而后就聽“噗”的一聲悶響,桃花突破拳影,直接打在舒博胸口上。
他們兩人距離太近,當(dāng)舒博意識到大事不妙時,已然來不及了,桃花甚至都觸及到他的衣服,唯一能做到的,便是身體使勁扭曲,避開心肺等柔軟的腹臟。
“咯蹦”
骨頭的脆響傳來,他的胸口眼看著往下縮去,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后飛起,順著他剛剛從空中撲下來的軌跡,又返了回去,不過剛才是龍生虎猛,此時卻是還未等落地,口中就噴出鮮血。
不過,正所謂禍福相依,由于他心慈手軟,挨了阿桃這“輕輕”一下,且此時又恰好處于眾敵包圍之中,不受傷已然難逃出升天,更別說身受重傷了,說起來絕對是大禍臨頭;可令人想不到的是,紫瞳等緊追他身后,見他撲到空中,劃過一個弧線逃出包圍圈,便也跟著紛紛躍起,竄了出去,說來話長,實則極短,他們剛離開原地,躍在空中,就見舒博詭異的順著原軌跡返了回來,而此刻,原地的包圍圈早就散開。
舒博落地,竟無人趁勢殺來!
“紫博,快走!”
金若蘭無法擺脫金剛糾纏,只氣的直跺腳,忍不住大呼一聲。
舒博立時反應(yīng)過來,使勁吸口氣,壓下胸口疼痛,往剛才相反方向急竄而去,這回他說什么也不敢“誘拐”阿桃了。
他不“誘拐”,卻不代表阿桃會善罷甘休,紫瞳一句“給我追”的話音未落,一道粉紅色的身影就奔了出去,速度奇快,只一眨眼的工夫,便只剩下空氣發(fā)出的“呼呼”之聲。
舒博胸口發(fā)悶,喉頭發(fā)甜,好不容易才忍住吐血的沖動,可剛想松口氣,就聽身后有聲音傳來,回頭微撇,不由寒毛直豎:身后不遠(yuǎn)處一道粉紅色的影子,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上來,同時那些大呼小叫的喊殺聲,也有越來越近的趨勢。
“媽呀,阿桃這是想玩死我?。 ?br/>
他在也不敢有絲毫僥幸,當(dāng)然也不敢返身拼殺,逞的一時之勇,卻要搭上性命,這種事不是智者所為,好在從一開始戰(zhàn)斗,他就沒耗費多少真氣,此時雖然受傷,胸口發(fā)悶,真氣運轉(zhuǎn)不太靈便,可一旦發(fā)了狠,速度仍快了三分。
“笨蛋啊笨蛋,阿桃現(xiàn)在已經(jīng)迷失了心智,就算紫發(fā)命令她殺了你,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你竟然對自己的敵人心慈手軟,活該被追的和喪家之犬一樣?!?br/>
身為旁觀者,毒祖看的明白,不由破口大罵。
舒博全身心的放在跑路上,哪有心思和他爭辯,可阿桃速度實在太快了,也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只見她雙腳踏出之地,便有光芒閃過,看起來就好像被光芒托著一般,根本不需費力,一步便有三尺多。
“這還怎么跑?”
舒博越來心越驚,不由暗暗叫苦。
說起來,他的真氣已然算是雄厚了,甚至可以稱得上同階無敵,而修者的速度,一向都是與真氣雄厚程度掛鉤,所以只要他想逃跑,除非是高階修者全力追趕,否則沒人比得過,這也是他敢夜闖紫氏核心地帶的依仗。
“不簡單呀,竟好像是妖族的《浮光掠影》,桃妖也能修習(xí)這門妖功?不對,她修煉的應(yīng)該是《吞天妖功》,難道誰將《浮光掠影》教給了她?妖族還有這能人?不可能??!”
毒祖罵夠了舒博,便皺著眉頭嘟囔起來,不時將手指放在下巴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摸樣。
“管什么《浮光掠影》,在不想辦法,你就等著和我一塊當(dāng)俘虜吧,估計他們會把的血放干凈,用來激發(fā)其他人,比如紫瞳之流的血脈傳承,娘的,真是不甘心,死在阿桃手里也就罷了,最后竟還得用的我的血輔助紫瞳走向成功。”
舒博只覺體內(nèi)真氣空虛,胸口越發(fā)的沉悶,雙腿開始發(fā)軟,腳步開始踉蹌。
“別跑了,打吧,就剩阿桃自己了,其他人追上來還有段時間,這可是唯一的活命機會,一定要下很手,要用最強大的招數(shù),就是《魔珠噬火》加蛇形劍,千萬別心慈手軟!”
毒祖生怕他在犯迷糊,手下留情,強調(diào)一遍不放心,又接著道:“我看阿桃的修為遠(yuǎn)超過真元七層,最低是真元八曾,所以即便你超常發(fā)揮,也殺不了她,放心好了,千萬別心慈手軟啊?!?br/>
舒博一想,確實如此,阿桃會那個什么《浮光掠影》,好像極為厲害的樣子,跑是跑不過了,只好努力打一架,希望能將她打走,至少讓她沒有剛才的速度,只要甩開一段距離,逃出她視線幾息工夫,他便可搖身一變,成為另外一個人,逃之夭夭不成問題。
他光思考著怎么逃走,便沒想過,毒祖一直吹噓《萬毒真經(jīng)》乃世上最厲害的功法,可臨到最關(guān)鍵時刻,竟讓他施展《魔珠噬火》加蛇形劍,并且言明這才是最厲害的招數(shù),絲毫沒有提及《萬毒真經(jīng)》。
“主人讓我拖住你,卻沒讓我和你動手,不過你要是動手,我就可以還手了?!?br/>
阿桃歪歪頭,有些不耐煩的嘟囔一句,好像也跑夠了。
舒博一陣苦笑,強壓下吐血的沖動,忍不住道:“阿桃,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嗎?我是舒博,崇武院后山,那塊大石頭,桃花籃,七彩竹-------”
崇武院后山是他與阿桃相識之所,那塊大石頭是他們交談之地,桃花藍(lán)不必說,是用阿桃本體枝條編制而成,一直鮮艷欲滴,桃花開了一層又一層,不論春夏秋冬,從未斷過,七彩竹則是當(dāng)年阿桃送給他吃的毒物,說是七彩,實際只呈現(xiàn)紅色,要不是毒祖認(rèn)識,他也不知道這個名字,且由于是阿桃最后送的,他沒舍得吃,一直放在桃花藍(lán)中,可能是受到花籃的影響,這根纖細(xì)如豆芽、長如小指的紅色竹子,竟也一直鮮活著,甚至能發(fā)現(xiàn)其生長的痕跡。
這一切都與阿桃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不管怎么樣,便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他仍努力訴說著,幻想能喚醒阿桃以前的記憶。
“都什么時候了,別墨跡,快點動手?!倍咀娲笈?,第一次覺著舒博太不爺們,沒有殺伐果決的男人味:“大哥啊,我叫你大哥行不行,紫發(fā)的控神魔功雖然修煉不到家,總有可乘之機,可也不會這么巧讓你趕上,再耽擱時間,紫瞳就追上來了。”
舒博又急又無奈,可眼看阿桃瞪著敵視的大眼睛,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摸樣,心知必須要動手,隨即牙根一咬,額頭犄角光芒閃過,兩朵火焰漂浮而出,一前一后,似聯(lián)似分,扭曲著拉成一條長形,猶如一柄彎彎曲曲的劍。
“不對,你不是舒博,他額頭沒犄角!”
就在這時,阿桃突然瞪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