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酒量不好,恐怕喝不了?!?br/>
喝酒誤事,在溫涼月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彼時的溫涼月并非不給霍端留面子。
而是她昨夜才剛醉酒一次,被陸肆年嘲諷許久。
今日若是再經(jīng)歷,豈不是要被陸肆年痛罵一番了?
女人撇撇嘴,沒說話。
可她心里清楚,霍端今日叫自己來,無非是想調(diào)戲自己罷了。
“日后有機(jī)會,我一定將今日的這頓酒補上?!?br/>
溫涼月起身欲走,擺好的架勢卻令霍端震驚不已。
從前都是他拒絕別人。
如今被溫涼月拒絕,竟令霍端有些意外。
他起身,眼看著溫涼月即將走出門口,霍端卻說了句:
“你敢走?”
聲音尖銳,卻令溫涼月下意識的頓住腳步。
她不知霍端要說什么。
卻見霍端擰著眉,眼神灼熱,沒什么好氣。
“你若是敢走,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醫(yī)院,找你爺爺和弟弟的麻煩。”
霎那間,原本還神色如常的臉上瞬間出現(xiàn)一抹陰鷙。
女人吸氣,吐氣。
可無論她如何調(diào)節(jié),都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
“你說什么?”
只見她終于忍不住,連帶著聲音都有些低沉。
霍端卻像是沒事人一般,持續(xù)調(diào)侃著。
“我要說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嗎?你敢走,我就敢把你弟弟趕出醫(yī)院,你自己想清楚,以我的能力,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操控這些簡單的流程?!?br/>
“只要我說醫(yī)院沒床位,你覺得你弟弟還會繼續(xù)住下去嗎?”
溫涼月到底還是賭了這一把。
她賭霍端不敢。
賭霍端還有一絲絲的良知。
看在兩人之前的談話并未那樣尷尬的面子上,如今的霍頓應(yīng)該不會做的很過分。
她吸氣,眼神卻灼熱。
“我知道霍總在開玩笑,但我酒量不好,真的不能喝,抱歉,失陪了?!?br/>
話音剛落,溫涼月轉(zhuǎn)身便走。
一絲面子不給霍端留。
當(dāng)她瀟灑背影徹底消失在餐廳時,霍端這才氣的笑了。
身側(cè)助理趕上前,等待著霍端的吩咐。
“溫涼月背后有人?”
霍端的詢問令助理愣神好一陣。
男人搖搖頭,表示不知情況。
霍端卻唇邊揚起一抹弧度,氣的雙手緊握成拳。
“敢反駁我的意思,看來她這是壓根沒把我當(dāng)回事,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霍總,您打算……怎么做?”
霍端轉(zhuǎn)眼看向助理,一字一頓的吩咐著:
“去醫(yī)院看看情況,順便把溫涼月的弟弟趕出醫(yī)院,就說醫(yī)院沒有床位,她弟弟留的太久,如今不能繼續(xù)住下去了?!?br/>
霍端助理辦事迅速。
此番命令才一經(jīng)發(fā)布,醫(yī)院那邊便馬不停蹄的去辦。
下午時。
忙碌中的溫涼月這才得知此事。
“什么?。俊?br/>
溫涼月是在茶水間聽說了弟弟的情況。
手機(jī)那頭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但不難聽出來,弟弟的情況似乎不太好。
“醫(yī)院那邊說,沒有床位了,你弟弟已經(jīng)被送了出來,可他情況不是很好,一直處于病重的狀態(tài),你最好看看情況?!?br/>
溫涼月心尖一緊,連帶著表情都發(fā)生變化。
原本還輕松的神色瞬間變得不再輕松。
女人深吸一口氣,半晌卻落定。
“什么?”
“你還是抓緊處理這件事吧,我們無法插手,只能通知你。”
沒有床位的借口。
只有霍端能說出來。
可溫涼月走投無路,除了求助沒有任何辦法。
眼下唯一的人選,只有陸肆年。
——
“你好,你不能進(jìn)去!”
半小時后。
溫涼月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陸肆年的公司。
辦公室大門敞開。
溫涼月管也不管的往里闖。
身后一眾秘書一直跟隨,生怕溫涼月鬧出點什么事。
“別攔著我,我要見陸總!”
有人擋在溫涼月身前。
奈何溫涼月腳步太快,到底還是被她闖了進(jìn)去。
環(huán)顧四周,辦公室確實沒人。
身后秘書拉著溫涼月的手臂試圖往外走,眼神灼熱的勸阻著:
“你找陸總?正巧陸總不在,你來的不是時候?!?br/>
“我是要找陸總,我有重要的話準(zhǔn)備和陸總說!”
秘書笑出聲,甚至還略帶輕蔑。
“來公司的人都說和陸總有話說,我也不能誰都放進(jìn)來啊?!?br/>
陸肆年不在。
電話也打不通。
溫涼月百口莫辯,實在無助。
女人就站在辦公室門口,抬眼望過去,一群秘書湊上前。
可這幫人里面,竟沒有一個能幫上自己的。
“要不,您先出去?”
溫涼月步伐緩慢。
在即將走到門口時,崩潰的心情忽然有些閃光點。
女人下意識的撥通簡沉的電話。
那邊卻立刻接聽,給了溫涼月希望。
“喂!”
溫涼月激動的叫出聲來,電話那頭,簡沉還有些無措。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對勁?!?br/>
“你能幫我嗎。”
溫涼月語速變快,迅速將今日發(fā)生的事重復(fù)了一遍說給簡沉聽。
包括霍端約自己。
試圖與自己喝酒卻被拒絕。
如今被霍端報復(fù)的全過程。
溫涼月沒想到,她不過是拒絕了霍端,竟引來了如此揭過。
“你先別急,我肯定會幫你?!?br/>
當(dāng)溫涼月說完這番話后,簡沉迅速梳理了時間線。
男人語氣低沉,沒有任何猶豫。
他略帶安全感的聲線卻令溫涼月無比感謝。
“太好了!還好有你在,我來求助陸肆年,壓根見不到他的人,說不定,他是在忙吧……”
“忙?”
下意識的,簡沉透露了陸肆年的情況。
“陸肆年確實比較忙,祁月回國了,陸肆年去接機(jī),不在公司接不到你的電話也正常,但你放心,我也可以幫你解決?!?br/>
后面的話,溫涼月沒再繼續(xù)聽下去。
可她卻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祁月回國,陸肆年接機(jī)。
女人擰眉,沒說話。
抬眼間,辦公室門口的小電視卻剛好閃爍起畫面來。
熟悉的人影赫然顯露眼前。
不等溫涼月開口,身后已然有人將其拆穿。
“誒,這不是陸總嗎?!?br/>
電視新聞中,陸肆年保護(hù)祁月匆匆走出機(jī)場的畫面,剛好被人拍下來。
兩人光鮮亮麗。
盡管是在躲避鏡頭,那身上也仍舊有閃光點。
女人下意識的擰眉,不由得聯(lián)想到了爺爺和弟弟的慘樣——
“溫涼月?溫涼月?”
她愣了神,簡沉的聲音再次傳來,溫涼月竟有些許聽不清。
“你走神了?這件事千萬別放在心上,我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