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楊先生,您沒受驚吧
聽到慍怒的聲音,現(xiàn)場眾人紛紛扭頭望去。
只見一名中年穿著西裝,身軀筆直,迎面走來。
中年氣度不凡,帶著金色眼睛,乍眼一看像是個儒雅之輩,但那股源自骨子里的威嚴(yán),卻令人不寒而栗。
“這...這不是中原十大豪門之一邢家邢局邢建嗎?”看清楚來人,現(xiàn)場一群人紛紛震驚道。
什么!邢家邢建?
霎時間,現(xiàn)場一群唐家人看著面色威嚴(yán)的邢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偌大中原市,以四大世家十大豪門為首,邢家正是十大豪門之一,而且還是十大豪門之中頂尖存在。
邢家有雙龍,分別是大龍邢建與二龍邢天,老大邢建是公家人,中原市公安總局局長,具體晉升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而邢家二龍邢天則是現(xiàn)任邢家家主,一心經(jīng)商。
邢家雙龍聯(lián)手,一路把邢家引領(lǐng)輝煌。
唐穎知道邢家可不是唐家可以招惹的,她怒斥道:“唐沐雪,我剛才都說了,你攤上大事了,現(xiàn)在好了吧?居然把邢局送人的寶貝給撞壞了,還想往我身上潑臟水,真是卑鄙!”
“就是,唐沐雪,你太令人惡心了!”唐浩也大聲喝道。
說完,兩人身軀爆退,生怕邢建發(fā)火牽扯到他們身上。
唐家眾人一個比一個猴精,全都身軀倒退,以免池魚遭殃。
現(xiàn)場一群賓客也紛紛對著唐沐雪職責(zé)了起來。
“真是可笑,什么狗屁中原第一美人,原來是個污蔑同族的惡毒女人!”
“就是就是,大家趕緊后退,省的這惡毒女人污蔑我們!”
被唐家邀請到年會現(xiàn)場的大部分都是中原市二流三流家族,一流家族屈指可數(shù)。
什么實力決定什么圈子,唐家的朋友圈最多也就兩個關(guān)系不錯的一線家族。
至于中原四大世家以及十大豪門,那都是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在中原市一線家族的評比標(biāo)準(zhǔn)是家族資產(chǎn)累計加起來要超過三億!
十大豪門最差的一個資產(chǎn)也逼近百億,更不用說四大世家。
因此,就算是現(xiàn)場寥寥幾個一線家族代表人在邢建面前都沒有說話的資格。
唐沐雪身軀一顫,她委屈的眼淚都快要落了下來。
明明是唐穎在后面推她,憑什么都把罪責(zé)推卸到她的頭上?
唐穎內(nèi)心冷笑不已,她今天就是要搞死楊瀟和唐沐雪夫妻二人。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她不能不明不白的承受這份委屈,更不能讓楊瀟遭受邢家仇視。
唐沐雪深吸了一口氣,來到邢建面前:“你好邢局,我是唐沐雪,剛才撞壞您翡翠手鐲這件事,我感到非常抱歉,這并不是我有意為之,而是有人在后面推我,我可以以人格擔(dān)保!”
“人格擔(dān)保?真是搞笑!”唐穎譏笑一聲。
唐浩輕蔑道:“唐沐雪,你的人格值幾個錢?邢局日理萬機(jī),哪有時間聽你鬼話?”
唐老太太蒼老的臉上盡是戲謔,她非常清楚,唐沐雪在邢建面前就是一個小人物,邢建才不會理她。
意識到邢建真的怒了,唐沐雪再次說道:“邢局,請您務(wù)必要相信我!”
“混帳東西,我要被你們給害死了!”粗獷大漢周倉哪敢在邢建面前繼續(xù)放肆,他惡狠狠瞪了楊瀟跟唐沐雪一眼,來到邢建面前說道:“邢先生,剛才就是這個賤人撞壞的翡翠手鐲,我非常確定!”
掃視了一眼現(xiàn)場,邢建深吸了一口氣,一張臉陰沉的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見到邢建難看的臉色,眾人就知道,邢建怒了,絕對是怒了。
能夠令邢建款待的貴客能是一般人嗎?
現(xiàn)場眾人都不是傻子,他們能夠看得出來,這八百萬的翡翠手鐲就是贈送給這位貴客的??!
邢家乃是中原市十大豪門名列前茅的存在,能夠值得邢建如此鄭重以待的屈指可數(shù)。
難不成是四大世家中人?
想到唐沐雪把邢建送給四大世家中人的寶物給撞壞了,唐家一群人更加幸災(zāi)樂禍了。
若是這樣,這唐沐雪算徹底完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邢建寒聲道:“掌嘴!”
“是!”粗獷大漢一臉猙獰之色走向唐沐雪。
看著走向唐沐雪的粗獷大漢,唐穎興奮道:“抽她,狠狠地抽她!”
唐老太太與唐浩全都冷笑了起來,他們坐等唐沐雪被抽那么一幕。
“放肆!周倉,我是讓你給自己掌嘴!”邢建怒斥道。
什么!讓粗獷大漢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一時間,現(xiàn)場眾人摸不清楚頭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沐雪撞壞了邢建精心挑選的首飾,不應(yīng)該是抽唐沐雪嗎?
唐沐雪也非常錯愕,她也不明所以!
粗獷大漢周倉嚇得冷汗直冒,他立刻怔住身軀,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臉上,隨即看向邢建惶恐道:“邢先生,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犯這種低級錯誤,邢先生,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以后再也不敢犯錯了!”
在粗獷大漢周倉看來,一定是自己犯這種低級錯誤惹怒了邢建。
“你知道錯了?你感覺你錯的地方是沒有看好首飾嗎?”邢建面色威嚴(yán)訓(xùn)斥道。
粗獷大漢周倉懵了。
難不成自己犯的錯不是沒看好首飾嗎?
現(xiàn)場一群人也都一頭霧水,他們搞不清楚邢建的腦回路。
在眾人費(fèi)解中,邢建怒斥道:“你犯的錯乃是褻瀆了唐小姐,褻瀆了楊先生!”
什么?。。?br/>
褻瀆了唐小姐褻瀆了楊先生?
邢建的言語鏗鏘有力,不亞于一道驚雷落在人潮中。
“唐小姐?楊先生?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邢建的言語,現(xiàn)場眾人全都傻眼了,他們?nèi)f萬沒料到事情會發(fā)生這樣的驚人逆轉(zhuǎn)。
殊不知,今天邢建得知唐家在東方金鼎大酒店舉辦年會承包了半個場子,邢建便將剩下半個場子給包了下來。
楊瀟救了他父親,邢建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他打算今晚好好報答一下楊瀟,特地以八百萬的內(nèi)部價搞到了這一對漂亮手鐲,準(zhǔn)備送給楊瀟當(dāng)作答謝。
誰能料到,自己處理完公事,剛剛抵達(dá)現(xiàn)場就鬧出這種不愉快的事情。
在群人注視下,邢建面露歉意上前關(guān)切問道:“楊先生,您沒受驚吧?”
“楊...楊先生?稱呼還用您?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邢建對楊瀟尊敬的態(tài)度,現(xiàn)場眾人無不眼皮子一陣狂跳,唐穎唐浩更是目瞪口呆,一股寒氣從腳跟直竄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