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李善海這么一提名,市委組織部開始派遣兩個考察組針對段正強、高曉東等兩個人開始考察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在考察過程當(dāng)中,韓慶自然格外關(guān)注了。不過由于考察結(jié)果,他無法得知,只能把寶押在李善海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石家突然傳出消息,說是高曉東的考察成績不理想,從而判斷出段正強可能會勝出,希望韓慶加強說服李善海支持。
這下子,韓慶有點坐不住了。他當(dāng)即去找了李善海。
李善海心意已決,免不得做韓慶思想工作道:“小慶啊,我是有心讓這個高曉東去光靈擔(dān)任區(qū)政法委書記,可你也要明白,要是自身硬件不達(dá)標(biāo),想扶持也扶持不了啊!”
李善海安撫道:“這樣,就算這次去不了,那下次有空缺,我一定優(yōu)先安排他到實權(quán)位置,你看如何?”
這是鐵了心要扶持段正強了。
韓慶還能說什么?他滿口答應(yīng)下來,人走出去,卻對李善海不滿了。
思考了半天,韓慶最終決定作出一個十分驚人舉措,他開車去市政法委辦公大樓找喬亞夫,企圖尋求支持。
喬亞夫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在廣嶺區(qū)政法委書記人選上有話語權(quán),若取得他幫助,那么高曉東無疑就多了一份重量級籌碼。
敲開了喬亞夫辦公室,韓慶淡定地入內(nèi),可卻讓喬亞夫十分意外,他上下打量著韓慶,客氣問道:“喔,是小韓啊,有事么?”
“喬書記?!?br/>
韓慶打開天窗說亮話道:“我今天來沒別的目的,就是想向你推薦一個人?!?br/>
喬亞夫十分驚訝了,“推薦什么人?”
“高曉東?!?br/>
將高曉東的履歷擱在高曉東辦公桌上,韓慶笑著解釋道:“我聽說他入選廣嶺區(qū)政法委書記考察人選,所以我斗膽向你推薦這個人?!?br/>
廣嶺區(qū)政法委人選是由李善海一方來提名,這小子怎么跑來我這推薦人?莫非這小子跟李善海鬧不合了?喬亞夫琢磨了一下,頓邀請韓慶坐到沙發(fā)上,“說說你理由?”
“我聽說廣嶺區(qū)政法委書記一共有兩名競爭人選,一名是段正強,另一名是我們治安支隊政委?!?br/>
韓慶敘述道:“段正強這個人我不太了解,我不評價,但是高政委這個人情況我十分了解,工作能力強。。。。?!?br/>
韓慶洋溢說了十幾分鐘關(guān)于高曉東的種種情況。
喬亞夫聽完之后,嘖嘖回應(yīng)道:“行,我考慮一下,若在適合時候,我會將你的推薦向市委轉(zhuǎn)達(dá),具體考慮不考慮,全取決市委有關(guān)領(lǐng)導(dǎo)?!?br/>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韓慶站起來告辭。
隨著韓慶離開辦公室,喬亞夫思索了一下,頓給蔣學(xué)陽打電話,“書記,我這有一個意外消息?!?br/>
“什么?”
電話中傳來蔣學(xué)陽的懶洋洋聲。
“韓慶這小子來找我了?!?br/>
喬亞夫有些驚喜道:“你說,他是不是跟李某人鬧別扭了?”
“他找你?”
蔣學(xué)陽有些質(zhì)疑了,又不可置信道:“這不可能吧?他難道不知道這區(qū)政法委書記人選決定權(quán)在李善海身上么?”
“是啊,所以我才說意外麻!”
喬亞夫請示道:“我們要不要干涉一下?”
按規(guī)矩,蔣學(xué)陽是不能干涉的李善海人選,可韓慶主動來尋找支持,顯然是沒有獲得李善海支持,不然也不會走這一步。
蔣學(xué)陽考慮了片刻,“你想讓韓慶徹底跟李某人決裂?”
“沒錯,這小子是李某人的一張潛水王牌,關(guān)鍵時刻能起到扭轉(zhuǎn)乾坤之用?!?br/>
喬亞夫構(gòu)思道:“一旦這小子跟李某人決裂,那么我們對付他就容易多了?!?br/>
“可這小子未必是真跟李某人決裂啊!”
蔣學(xué)陽不太相信道:“他不可能這么傻,不知道一旦跟李某人決裂會讓他無法在天東混下去么?”
“誰知道?”
喬亞夫笑著說道:“要不要給他一個暗示支持?”
“也行,但總不能白支持吧?”
蔣學(xué)陽哈哈大笑,“怎么說,也得給個好處吧!”
“行?!?br/>
喬亞夫掛了電話,又打給了韓慶去,“小韓啊,你回去了沒有!”
“還沒呢!”
韓慶意識到喬亞夫要交易了,“有事么?”
“你來我辦公室一下?!?br/>
喬亞夫要求之后,不等韓慶答應(yīng)就先掛了電話。
對此,韓慶輕笑,又趕緊下車上樓敲開了喬亞夫辦公室,“喬書記!”
“坐吧!”
喬亞夫翹著二朗腿指著對面沙發(fā),“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br/>
“你說。”
韓慶不客氣地坐了下來,也翹著二朗腿看著喬亞夫,其姿態(tài)完全不像是一個正科級干部,倒像是與喬亞夫同個等級一樣。
“為什么來找我?”
喬亞夫不打啞謎道:“據(jù)我所知,你跟李市長的關(guān)系不錯,他又是一手將你帶來天東這里的,你怎么不找他推薦呢?”
韓慶不想提這個問題,“喬書記,我有個請求,我想跟高曉東一起到廣嶺區(qū)政法口任職,你看如何?”
“喔?”
喬亞夫再次意外了,“為什么?”
“我想離開治安支隊?!?br/>
韓慶玩味解釋道:“主要是希望能夠配合高政委做好廣嶺分局工作!”
“你想當(dāng)分局的常務(wù)副局長?”
喬亞夫驚奇了。
“不,我想當(dāng)政委?!?br/>
韓慶提出要求來,“這個職務(wù)不過分吧?”
區(qū)公安局政委一般都是高配副處,當(dāng)然也有正科,主要取決各種因素。
喬亞夫以為韓慶想升遷副處,“小韓啊,我若沒記錯,你剛升正科吧?想要再升副處,起碼得要再一兩年時間吧?”
“不是有正科級政委么?”
韓慶玩味地笑著,“我就當(dāng)個正科級政委吧!”
這小子腦子進(jìn)水了?這政委不是一個實權(quán)職務(wù),比不上副支隊長,可若是用來過度一下,確實是最好的路數(shù)。
喬亞夫呵呵笑著,“恐怕有人不會同意。”
“放心,這是我的決定,誰都攔不了?!?br/>
韓慶伸出兩個指頭來,“當(dāng)然了,我還有一個請求!”
想跟我講條件?
喬亞夫意識到這韓慶不是腦子進(jìn)水,由不得不爽了,“什么請求?”
“一是林超森接任支隊政委!”
韓慶慢條斯理道:“二是三年之內(nèi)不準(zhǔn)動我那兩個大隊長!”
這個條件不算過分,對于將韓慶踢出市局來說是一個最好機會。而且可以強化蔡軍對治安支隊的控制權(quán),同時韓慶這副支隊長職務(wù)可以賣一個好價錢。
所以說,這是一筆劃得來的買賣。
喬亞夫想都不想,“行,我答應(yīng)你!”
“那就這么說定了。”
韓慶站了起來,面帶著笑容告辭了。
來到外面,韓慶一邊下樓,一邊給徐天宇打個電話匯報,并將跟喬亞夫的交易及李善海的情況匯報了過去,最終笑問道:“爺爺,你說我這樣做好不?”
“你是怎么想的?”
徐天宇十分不贊成這個虧損交易。
“我想給李善海一個提醒,讓他知道沒有他支持,我還是有其他選擇!”
韓慶玩味地笑著,“二是給學(xué)陽制造一個錯覺機會,讓他們覺得我跟李善海鬧矛盾,從而趁機拉我過去,好減少對我的壓制。”
“你覺得蔣學(xué)陽會信任你么?”
徐天宇譏笑韓慶太天真了,“而且你這樣做,無疑就是在走鋼絲,搞不好惱火了李善海,以后想要他幫你都沒機會了!”
“怕什么?”
韓慶哈哈大笑了,“不是有爺爺麻,他想要升遷,將來也會指望著爺爺幫忙!”
“一碼事歸一碼事?!?br/>
徐天宇慎重提醒道:“市公安局落入人家手里,呆在哪里確實不好混,離開是一個不錯選擇,可一旦離開了,那將來想要回來就十分困難了?!?br/>
“治安支隊副支隊長是個肥缺,我在那個位置夠讓人眼紅了?!?br/>
韓慶闡述看法道:“我若是騰出位置來,我想他們一定十分歡喜,主要是蔣系人馬在廣嶺區(qū)影響微弱,我去那里,無疑可以他們少頭疼了。”
“既然你有這想法,那爺爺也不好說什么了!”
徐天宇建議道:“你要學(xué)會當(dāng)幕后人,凡是都不要沖第一線,要讓別人去沖鋒陷陣,自己來摘果實。比如你到了廣嶺區(qū),你可以牽著高曉東這個線,讓他當(dāng)明面負(fù)責(zé)人,暗地里你才是區(qū)政法口的負(fù)責(zé)人,不然就白去了廣嶺區(qū)!”
這個觀點跟韓慶的想法不某而合,“爺爺,我正是有此意!”
“不愧是我孫子!”
徐天宇頗有期待道:“那我就看你如何在天東混得風(fēng)聲水起了?”
“等著吧!”
韓慶信心滿滿道:“我一定不會讓爺爺失望的。”
“對了,你要去廣嶺區(qū),最好要跟石家說一聲?!?br/>
徐天宇教導(dǎo)道:“石家會是你在天東最忠實的支持者,而且有必要時候,你不妨畫幾個吃不到的大餅給石家?!?br/>
“爺爺,你太壞了?!?br/>
韓慶仿佛跟家人一樣,開起玩笑來,“我都日了人家的孫女,還要畫著吃不到的大餅給大家,那豈不是拿人家當(dāng)傻子使喚?”
“就是要拿他們當(dāng)傻子!”
徐天宇譏笑著石家道:“他們就算知道,也會甘心當(dāng)傻子,這就是利益,不然你以為他們石家憑什么扯我們家大旗?好不讓其他利益集團分吃了他們家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