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沈峰啊,我們校自律委員會的副主席,死了?!?br/>
“你就胡扯吧,白天他還跟我們一起接新生了!”
我自然不相信,白天時他對我和劉豐還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怎么可能自己才離開半天的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沒了。
“我騙你干什么,他就死在了學院2號飯廳的廁所中,死法跟他那個女朋友一模一樣,全身都布滿了洞眼!”
他的語氣變的激動,讓我相信他應該沒有在胡扯,而是真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這……”
我說不出話來,跟他之前的那個女朋友的死法一樣,先是在那家酒店“魚翅皇宮”中,現(xiàn)在又發(fā)生在東南經(jīng)貿學院里,事情透發(fā)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難道那個殺人兇手跟沈峰有很深的仇怨?否則怎么害了他女友又害他,還將他們虐的這么慘,分明就是刻意的針對。
“今晚接完新生我們自律部的人在飯廳小聚,沒想到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現(xiàn)在學院和警察已經(jīng)將2號飯廳封鎖了。”劉豐又道。
“我問一下,這個沈峰平日里得沒得罪過什么狠人?”
“就他那個性格,得罪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雖然明面上不說,但很多都看他不爽?!?br/>
“好吧……”
掛斷了電話,不禁重重地嘆出一口氣來,那片大學城中還真是不太平啊。
“韓立哥你嘆什么氣???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李凌菲在旁問。
“最近廣海市不太平,你和趙曼最好沒事別出去亂跑了,小心再撞了什么邪?!?br/>
“什么意思?怎么不太平了?”她有些緊張。
“別問了,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往往并不是好事……”
她識趣地沒有再問,專心駕駛起車子來。
很快,車在熟悉的小區(qū)門口停下,告別了李凌菲,我來到所住的客廳中。
剛一開門,孫小陽的倩影映入眼簾,只見她正獨自坐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托著粉嫩的腮幫搖搖欲睡,一副困極了的模樣。
應該是聽到了我開門的聲響,我正要說話,她卻一下清醒過來,看到是我美目中掠過一絲放心的神色,但也不理睬,徑直站起身就要回自己房間。
“學姐,你怎么還在這里睡上了?吳穎和吳莉莉呢?她們沒在嗎?”我馬上嬉笑著問。
“她們紀律部聚餐,還沒有回來?!彼龐陕暤溃Z氣略顯冷漠。
“哦哦,等她們回來了麻煩學姐告訴她們一聲,從今晚開始以后晚上哪里也別去了,好好在家呆著?!?br/>
“為什么?”
“我猜測那個王夢潔估計很快又會找上門來了?!?br/>
“真的假的?”她頓時腳步一滯。
“騙你們干什么,這可是關乎著你們安危的大事。”
“哦,那多謝你了,我剛才已經(jīng)給她們打過電話了,她們說再過半小時左右就會回來?!?br/>
“那就好?!蔽尹c頭,然后臉上泛起揶揄之意,“學姐,你在這客廳里睡覺是不是一直在等著我回來?你好像還幫我買晚飯了?!?br/>
“切!你別自作多情了,我是在等小穎和莉莉!”她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嘿嘿,是嗎?前些天她們出去做兼職,也沒見你等過她們這么晚啊?!?br/>
“我心血來潮不行嗎?等不等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嗎!”
“呃,學姐啊,那件事都過去這么久了,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咱們相處也有半個月了,我的為人你應該看得出來的,我哪有你想象的那么無恥?!?br/>
“你無不無恥也跟我沒關系,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放蕩的神棍樣!”她繼續(xù)嬌咤。
“我什么時候放蕩了?一天天的我不是跟你們呆在一起就是跟別的朋友吃吃飯什么的?!?br/>
“你還說,今天你跟誰在一塊我都看到了,我和小穎她們早晨都喊不醒你,你倒好,我們前腳走你后腳就跟人家大?;ò兹峄煲黄鹑チ?,是不是幫人家大?;ㄈソ有律税 !?br/>
“呃,這都被你看到了……”我擦汗。
“你可真是個高人啊,連白柔都能結識到,在東南經(jīng)貿學院里有多少男生想跟她認識都沒有機會?!?br/>
“唉,既然學姐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隱瞞了,反正你早晚都會知道的,其實我并不是來經(jīng)貿學院報到的大一新生,而是一個靠關系進來的插班生,正好被安排在了白柔的那個班級,所以我們認識也不奇怪啊?!?br/>
“什……什么意思?”她不明所以。
“一時半會也跟你解釋不清,總之我現(xiàn)在也是大二的學生,我們是同級,嘿嘿?!?br/>
“原來你是個關系戶,這也說的過去,畢竟連院長都認識你,那……那你還喊我學姐,以后就叫我孫小陽就行了?!彼龥]有再問,說著又要回房間。
“哎學姐你到底原不原諒我?。俊?br/>
“你又沒犯什么錯,原諒能怎樣,不原諒又能怎么樣,反正除了在一塊租房子我們又不會有什么交集。”
“好吧,那我就當你原諒我了,那個,學姐我們再聊一會啊,你這么著急回房干什么?”
“懶的理你!我說了,以后別叫我學姐!”
“砰”的一聲,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房間中。
我苦笑,自己修道二十余年,跟太多各式各樣的鬼魂打過交道,面對那些超級大派的絕頂天才也毫不示弱,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卻鼓不起作為男人的威嚴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英雄難過美人關”么?擦擦!
先是沖了涼洗嗽了一番后,美美地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準備明天繼續(xù)跟白柔去接新生,雖說既無聊又無趣,但為了任務不作出點犧牲怎么行呢?
然而剛一想到白柔,白天時那個名叫“陸銘”的男孩浮現(xiàn)于腦海中。
不用說他一定是陰陽門中的人,而且跟我一樣是剛剛踏出陰陽門山門不久,也就是武夷山脈深處。
當然,讓我好奇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白柔是她的未婚妻一事,這消息要是傳出去絕對會轟動整片大學城的!
“同為陰陽門中的人,談婚論嫁的話應該也不值得奇怪吧,或許兩人就是青梅竹馬的師兄妹呢……”
不多時,我自語,不再去想這件事,反正這個陸銘絕對是自己任務的一塊絆腳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