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暴露后,見匈奴人抽出刀,假扮村民的齊國士兵們,也忙從草垛中抽出隱藏在里面的兵刃,迎向那幫匈奴人。
按照楊飛的想法,本來是可以兵不血刃的,可現(xiàn)如今卻只能和這十名匈奴人拼了。
在場的預備隊新兵,也就屬楊飛的武功最好,可面對這幾個戰(zhàn)場經(jīng)驗豐富的匈奴士兵,還是落了下風。
十名匈奴人死了三人,但楊飛這邊卻死傷了將近一半。
這時,一名匈奴人喊道:“你們快去報信,那饅頭山肯定是個陷阱!我在這抵擋,你們快走!”
楊飛心想不妙,喊道:“不能讓他們逃走報信!”
于是快速的殺掉眼前的這名阻攔的匈奴士兵,向逃跑的那六名士兵追去。
跟著楊飛追過來的也就十五人,這一路又以傷亡八人的代價,殺了四名匈奴士兵,可剩下的那兩名匈奴士兵,此時卻跑到了官道上。
如此遠的距離,他們是追不上了,再往前面跑一會,說不定就會遇到前來的匈奴大軍,這樣他們的計劃就泡湯了,而且還犧牲了這么多弟兄的性命。
正待楊飛暗自懊惱的時候,跑在官道上的兩名匈奴士兵,卻突然身后中箭,倒在了向大軍報信的途中。
“大哥!匈奴人!”錢栓子激動的說著。
然后也不等關(guān)虎的反應(yīng),拉起弓,連射兩箭,分別射中了前面兩名匈奴人的后背。
“奶奶的!過癮!”錢栓子見匈奴人倒地,解氣的說道。
楊昕見狀,遲疑道:“萬一他們是穿著匈奴人衣服的齊國百姓呢?看他們的樣子應(yīng)該是在逃跑,會不會是后面有什么人在追他們?”
楊昕的話,提醒了眾人。
關(guān)虎忙命人警戒四周。
楊飛見正在逃跑的兩名匈奴人中箭,還以為是楊靖青的人射死的。
可跑過去一看,卻發(fā)現(xiàn)不對,雖然隊伍中打著齊國的大旗,但大部分的人都是平民打扮,這……
楊飛決定隱蔽起來先觀察觀察。
可剛趴下還沒觀察多久,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了。
“姐!”
楊昕好似有心靈感應(yīng)一般,回頭望去,眼中瞬間有些濕潤:“小飛!”
只見楊飛一身破爛,身上還有些許的刀傷,臉頰瘦的都有些凹陷了。
楊昕忙跳下牛車,往楊飛跑來的方向迎上。
“姐,你怎么哭了?”楊飛見到一個多月不曾見到的姐姐,本來很是高興的,可見姐姐突然哭了,頓時慌了神。
楊昕忙拉著楊飛看了起來,一邊看,眼淚一邊往下掉:“你快過來,我給你上點傷藥。你看你瘦的,這一個多月是吃了多少苦啊……”
說著說著,楊昕哽咽的說不下去了,滿臉的心疼。
楊飛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拉住楊昕的手,急道:“姐,我沒事,那上面還有我好幾個受傷的兄弟呢,你快救救他們吧!”
“人多嗎?”楊昕這才控制住了情緒。
“上面有六七個,不遠處的村莊里還有十幾個。”
聽到楊飛的話,楊昕向后面的隊伍中喊道:“醫(yī)療隊快隨我來,上面有傷者!”
說完就一馬當先的往楊飛之前指的山坡上跑去,反倒是一時之間忘了,剛剛還滿是心疼的弟弟。
楊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可剛要隨楊昕往山坡上走,卻聽到后面?zhèn)鱽硪宦曈行┻t疑的話。
“小少爺?是你嗎?”
楊飛回過頭,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三十多歲的壯漢,滿臉的胡茬,但那雙眼中,卻透露著一股欣喜。
“關(guān)叔?”楊飛不太確定的問道。
“誒!是我!小少爺!我是關(guān)虎!”關(guān)虎說著,哭出了聲。
楊飛忙跑過去,欣喜道:“你是關(guān)叔!太好了!你還活著!”
楊飛拉著關(guān)虎正開心的說著話,卻聽旁邊“哇”的一聲。
轉(zhuǎn)頭看去,只見楊秉大哭著,口中喃喃道:“少爺,你受苦了?!?br/>
楊飛去軍營并沒有帶上楊秉,此次出征也沒帶上他。還是楊秉自告奮勇的參加楊昕的醫(yī)療隊,才有幸再次見到楊飛。
對于楊秉來說,楊飛不僅是他從小伺候到大的少爺,也是他從心底里要守護的人。因此見楊飛狼狽的樣子,便忍不住大哭起來。
楊飛滿頭黑線,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見到他的人都哭?自己看起來真的有那么慘嗎?感覺自己也沒受什么苦?。?br/>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關(guān)叔,你能讓人把東西都抬上山嗎?用不了多久,估計匈奴大軍就會從此處經(jīng)過。”
楊飛看了眼天色,算著時間,博薩應(yīng)該差不多帶人已經(jīng)回到了匈奴人的大本營了,是時候該做好準備了。
關(guān)虎見楊飛神色肅穆,擦了擦眼淚,沒有多問,忙讓人把牛車抬上山。
楊昕已經(jīng)組織醫(yī)療隊救人了,楊飛上去的時候,楊昕已經(jīng)帶著一些人往傷員所指的方向去救村里的人了。
楊飛見楊昕已經(jīng)跑沒影了,于是問起了關(guān)虎:“關(guān)叔,你們怎么來這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你不是當年戰(zhàn)死了嗎?……”
楊飛一口氣問了許多問題,關(guān)虎都好脾氣的一一回答了。
而楊秉也插嘴,把京中籌集糧食,楊昕組建醫(yī)療隊的事情,講的繪聲繪色。
得知了事情原委的楊飛,沖著關(guān)虎微微一笑:“關(guān)叔,想不想過過癮?”
……
博薩此時已經(jīng)到達匈奴大軍的臨時據(jù)點,將饅頭山上的事情告知了蘭留昆。
蘭留昆聽后大喜,這次在這山中坐鎮(zhèn)之人,居然是楊靖青!如果能把他的首級取下來,送到單于面前,那之前損失的那幾萬人,和耽誤的這么多天,便可以功過相抵了!
由于楊靖青的人頭太過值錢,說不定單于一高興,還會對自己更加信任,升自己為右大都尉呢!
想到這蘭留昆高興的拍著博薩的肩膀承諾道:“這次要是能把楊靖青他們拿下,我定會親自在單于面前為你請功!”
博薩大喜過望,猜想果然不錯,這個消息一旦帶回來,那么等待他的就是升官立功,而他也會成為他們部族的驕傲!
……
蘭留昆吩咐了一下,就領(lǐng)著剩下的十一萬大軍,傾巢而出。
這次務(wù)必要把楊靖青的三萬人馬全部殲滅!
……
博薩領(lǐng)著匈奴大軍,向著饅頭山的方向行進著。
博薩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昂首挺胸,樣子好不神氣!看得旁邊的匈奴士兵,滿眼的艷羨。
想到馬上要升官的事情,博薩的心中就忍不住的欣喜,口中不自覺的哼唱著家鄉(xiāng)的小曲。
“我是草原的雄鷹,我今天就要飛翔~~~”
突然,博薩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了什么,“轟隆隆”的一串巨響,在匈奴大軍所在的山坳處響起。
而剛剛還在唱小曲的博薩,真的當了一把雄鷹,被楊飛他小隊的士兵提前埋好的炸藥,炸上了天,飛翔了一把……
“敵襲!敵襲!”
“有埋伏!有埋伏!”
……
此時的匈奴大軍已經(jīng)亂成一團,整齊的陣型早就被隨之而來的炮彈,擊的潰不成軍。
狹小的山坳前后,早就被火藥炸下來的碎石所堵住,齊國士兵給匈奴人來了個甕中捉鱉。
一番炮彈過后還不算完,齊國士兵又給他們來一頓滾木巨石的伺候,畢竟三萬對十一萬,不趁著這個機會多砸死些匈奴士兵,那就是傻!
齊國士兵砸的起勁,見一個個平時英勇無比的匈奴士兵倒下,心中別提多解氣,多激動澎湃了,能夠兵不血刃的就解決這么多匈奴侵略者,這給了從未參加過前線戰(zhàn)斗的伏虎營的眾將士,帶來了極大的信心。
見匈奴士兵死傷已經(jīng)過半,炮彈、巨石、滾木已經(jīng)沒了。
于是楊靖青手中高舉長刀,高喊著:“將士們!隨我上前殺了這幫匈奴狗!”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