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幾天,劉歌感覺自己的心情已經(jīng)完全平復(fù)了下來,再不復(fù)前段時間的迷茫和激動,終于決定要開始自己的筑基大業(yè),他回到已經(jīng)挖好的山洞里,山洞已經(jīng)被他裝飾一新,地上鋪著厚厚的獸皮,這是他一路走來的成果。
劉歌來到自己的修煉室里,盤腿坐下,沉下心來,默默的運轉(zhuǎn)玄功,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壓制,靈力已經(jīng)充塞了整個經(jīng)脈,稍一運功,就有一種漲漲的感覺,劉歌輕輕的調(diào)動起靈力,順著經(jīng)脈一路前行,經(jīng)過丹田,沖過天地之橋,慢慢的壓縮體內(nèi)的靈力,一時陷入物我兩忘之境。
時間總在不起眼中溜過,山谷還是一樣的安靜,走獸和游魚仍是一片的祥和,這是它們的生活。劉歌的山洞里也是一樣的靜謐,只有點點的光芒不時射出,劉歌體內(nèi)的靈力已在不斷的壓縮下化為液態(tài),一點點向丹田內(nèi)流去,同時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從腦海中向下蔓延,只是此時的劉歌并未發(fā)現(xiàn),即將達到筑基期的他現(xiàn)在無暇他顧。
一晃3個多月過去,劉歌只覺得此時天地靈氣不要錢似的從頭頂蜂擁而入,全身靈力猶如沸騰一般,順著全身經(jīng)脈,一股腦向丹田沖去,渾身大震,外溢的靈力將全身衣袍擊的粉碎。劉歌只覺得丹田內(nèi)一聲巨響,靈力已全部化成液體,此時的丹田空空蕩蕩,經(jīng)脈內(nèi)更是空空如也,一股饑餓感傳來,全身365個竅穴齊齊打開,一同吸收著天地靈氣,不斷轉(zhuǎn)化為液態(tài)靈力,充實著劉歌體內(nèi)。
而此時的劉歌則進入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tài),他的神識仿佛已經(jīng)離體,不在這個世界,而來到另一個地方。這里是一片被霧氣籠罩的地方,只有一條石質(zhì)小路在霧氣中通向遠方,劉歌心中恐慌了一會,冷靜下來,心中想到,能不知不覺將我?guī)У竭@里,想來手段驚人,但一定不會傷害我性命,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玄虛。
他首先揚聲喊道:“請問是哪位前輩與小子玩笑,小子這廂有禮了”,等了一會,并無人應(yīng)聲,劉歌便順著小路向前走去。一路上安靜的可怕,劉歌腦中急速轉(zhuǎn)動,究竟自己來到了什么地方,是誰把自己毫無知覺的送到了這里,他到底要做什么。
小路看似很長,那只是因為被霧籠罩的假象而已,不一會兒,劉歌就來到了路的盡頭,劉歌面前出現(xiàn)一座宏偉的大殿,只見它重檐八角,斗拱飛翹,上覆黃琉璃瓦,檐間懸掛“宋天貺殿”的巨匾,檐下八根大紅明柱,柱上有普柏枋和斗拱,外槽均單翹重昂三跳拱,內(nèi)槽殿頂為四個復(fù)斗式藻井,余為方形平棋天花板。整座大殿欒櫨迭聳,雕梁彩棟,貼金繪垣,丹墻壁立,峻極雄偉。殿外門口兩條東方巨龍人立而起,向天怒吼,一副不屈的形象活靈活現(xiàn)。
劉歌看的目瞪口呆,能以龍來作守門之獸,該殿主人可想而知,一定是某位通天大能,只是不知道把自己攝來有什么事情,劉歌強提了一口氣,走到門前,還未出聲,兩扇厚重大門竟然無聲無息的自動打開,里面一片黑暗,透出一種古老神秘的氣息,使人有一種膜拜的感覺,卻又好像對靈魂一種強大的吸引力,就如嬰兒在母親懷抱中一般,祥和而威嚴,顯得絕不簡單。
劉歌輕輕走入殿內(nèi),一簇燈光不知從何處亮起,瞬間將黑暗驅(qū)散,大殿內(nèi)頓時亮如白晝,劉歌游目四顧,只見殿內(nèi)陳設(shè)簡單。正對大門的墻上掛著一幅圖,圖下擺著一座香案,香案下則是一張蒲團,其余三名都沒有。劉歌定目看向掛著的那幅圖,圖案十分簡單,一共畫著3位老人,穿著一身白色長袍,一臉的和藹,只是動作各有不同,一位老人手中拿著一只龜板,口中好像念念有詞;一位老人則是盤腿打坐,一手微指面前放著的一只煉丹爐,爐下火光熊熊,卻不見柴火;最后一位老人卻是面色威嚴,腰中掛著一只寶劍。
劉歌打量了一會,只覺得三位老人身上那些令人親切、敬畏的氣息讓自己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想要跪拜,這是一種靈魂上的,就好像見到至親之人的感覺。劉歌很確定自己并未見到過他們,但這種感覺騙不了自己。
突然,劉歌腦中一動,自己雖然換了身體,但靈魂依然沒有改變,仍是原世界的靈魂,而這三位老人,不正是自古流傳的伏羲、神農(nóng)、皇帝三皇嗎。劉歌頓時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