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二皇子要鐵礦和金礦的圖紙,呆愣的表情立即變得驚訝不已。
他呆愣了片刻之后,直接對著他怒吼道,“二皇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當(dāng)初明明說好,我交出鐵礦圖紙,等你榮登寶座之后,給在下一個親王的封號,怎么現(xiàn)在,想要出爾反而?”
竟然鐵礦和金礦圖紙都要!
這讓蔣云峰十分的生氣。
要合作可以,但他絕不會現(xiàn)在交出圖紙。
因為他很明白,現(xiàn)在交出圖紙就等于死路一條。
他可不相信,向來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二皇子,會這么好心的放過他。
因此,就算不是為了榮華富貴,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他也不可能現(xiàn)在交出圖紙。
二皇子聽罷,直接冷笑一聲說道,“呵呵,蔣大人,以前呢,你是龍宴國一等爵位鎮(zhèn)國公,至于現(xiàn)在嘛,你可是,嗯……”陰影中一雙如鷹般銳利的雙眸,銳利的看向蔣云峰,目光之中明顯帶著諷刺與嘲弄。
蔣云峰頓時感覺到一陣火燒,滿臉的燥熱。
但隨即又是憤怒非常,他冷聲的對著二皇子說道,“二皇子,既然合作不成,那我們后悔有期!”
說著,蔣云峰就轉(zhuǎn)身踏出屋子大門。
然而,方才他進門的男人,就攔在門口。
蔣云峰轉(zhuǎn)身怒問道,“二皇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放肆!”他一說完,這個中年男人就對他怒喝警告。
二皇子慢慢的品呡著高腳杯中的紅酒,然后,再搖晃玉杯,杯子紅酒轉(zhuǎn)了幾個圈,形成一個小漩渦,仿佛讓人覺得很是神秘。
“這酒真是不錯,芳香醇良,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這種好酒,竟然只是來自一個偏遠山村!”二皇子突然這樣說道,之后,他又對蔣云峰說道,“蔣大人,何必這么激動呢?來,與本宮一起品嘗這全京城只有皇家能喝上的特品紅酒!”
蔣云峰黑沉著臉,眼神帶著憤怒的看著二皇子,沉默不語。
二皇子看了看,抬了抬手,淡淡的說道,“罷了罷了,蔣大人既然不喜歡這特品紅酒,本宮也不勉強?!闭f著他又拿起玉杯喝酒。
但隨即,他就放下玉杯,帶著威嚴(yán)銳利的聲音說道,“蔣云峰,今天這圖紙交也罷,不交也罷,但本宮今天必須拿到圖紙,否則你休想走出這扇門!”
蔣云峰聽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他這是又氣又怒又害怕,眼神狠狠的瞪向二皇子。
……
夜深人靜,漆黑不見五指。
已經(jīng)被貼上封條的鎮(zhèn)國公府內(nèi),突然飄進五道人影。
然后只見這五道人影朝著后院的一個方向而去。
“主子,這里就是殊彤院!”其中一個人影指著一個院子說道。
被叫主子的人,銳利的雙眼緊緊的看著前方,帶著黑紗之下的嘴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搜!”
隨后四個屬下迅速的消失在這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這四個人影又慢慢出現(xiàn),依次匯報說道,“主子,沒有!”
“沒有?難不成蔣云峰在騙本宮?不,”這人看著很是冷靜的說道,“你們在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