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古至今,在世人看來亞特蘭蒂斯大陸上發(fā)生的兩場史無前例的戰(zhàn)爭都始于元歷184年。
一場是傭兵之間的較量,一場是帝國之間的廝殺。前者激烈澎湃,后者規(guī)模浩大。獲得勝利的傭兵開拓了傭兵帝國。獲得勝利的帝國吞并了另一個帝國。
人們以為自那之后戰(zhàn)爭將會休止,世界將得到慰藉。卻不想在往后的日子里,這個世界竟在無聲無息中變得愈發(fā)殘酷起來。
……
巨大野獸的出現讓洛克又一次處在了風口浪尖,和死亡開始了賽跑。
如果他的體力足夠,那么在這頭野獸的威脅下他將釋放潛能并很快到達科墨小鎮(zhèn)。屆時,他應該能夠得救。
但很可惜,本就已經體力透支饑腸轆轆的他根本沒能堅持多久。奮力奔跑的那一小會兒還得歸功于這頭野獸的窮追猛趕。
男子一直跑在洛克的前頭,他的速度比起洛克要快上很多,而比他更快的則無疑是那頭小花豹。
“哦天吶天吶~你為什么總要跑,我的伙計。”他從剛才開始就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話。洛克相信他應該是在和那只小花豹說,但那聽起來卻更像是他的自言自語——因為那讓洛克覺得有些滑稽。
“它并不強大,不是嗎?”不一會兒,男子居然奇跡般的追上了那只小花豹。他扭頭看著這只花豹,似乎是正在對它進行教育,“停下來去解決它,我已經跑不動了!”
“啊~”洛克在他說話的同時已經一個趔趄跌倒在地。男子因為洛克的尖叫而停頓了一下腳步,他的體力顯然還有些充沛,但他看起來并不像一個膽小且無情的人。至少洛克是這么希望的。
“上帝,救救我!”耗盡的體力讓洛克深感絕望,他只能祈禱奇跡的發(fā)生,盡管他很不甘心,但他必須接受自己無能為力的事實。
眼看著那一張血盆大口已近在咫尺,洛克在悲痛和憤恨中閉上了雙眼。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大喊了一聲,或許是想借此宣泄內心對命運的不滿吧。
“不!”
“stop!”
男子也突兀的大喊了一聲,二者幾乎同時。哦不,是三者。
那只小花豹也在這時忽的吼叫了一聲,但那聽起來似乎還有點奶氣。
可那頭怪獸卻意外的停了下來,天知道這應該歸功于誰。它的大嘴距離洛克不過咫尺之遙,只要它在往前一點,它那尖銳的獠牙就足以將洛克送入地獄。
洛克在幾個急促的呼吸后才發(fā)現了這似被靜止了的一幕,他大口吞咽著唾沫癱軟在地不知所措——他怕稍微一動就會打破這種平靜。
“看啊伙計,它被我們嚇住了!”男子見怪獸止步便又開了口,這一次他的語氣顯得有些得意,“你為什么不試著教訓一下它,否則你怎么長大!”
“嗚嗚~”小花豹低吼著回應了幾聲,但那聽起來并沒有任何的底氣。
“哦,好吧。但我需要長大!”
“嗚,嗚嗚~”
他們的對話很快結束。緊接著,男子竟是抽出了插在靴子上的匕首,繼而正視起了那一頭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而暫時顯得有些呆滯的怪獸。
“嘿,大家伙!你知道我是誰嗎?”他擺弄著手中的匕首并在原地左右徘徊,但語氣卻顯得很是驕傲,“我可是偉大的馴獸師,派瑞·馬爾斯。”
“嗷嗷嗷~”
聽完男子的自我介紹,那一只圍繞在其身旁的小花豹立刻大吼著為他增添了幾分喝彩。
洛克的心跳還沒有得到平靜,他在煎熬般聽完男子的話后又極為緩慢地扭頭看了一眼那頭怪獸。通過怪獸那仿似月亮般的眼球,洛克看到了自己萎靡在地的狼狽模樣。
他忽然發(fā)現怪獸的眼球里似乎閃過一抹微弱的紅光,那在他看來就像是怪獸泛起的貪婪和一樣。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想要為此逃離的時候,這頭怪獸卻是先其一步掉轉了頭顱。
“嗷~”在一聲低沉的長嘯中,這頭怪獸踏著重重的步子回到了密林之中。
“呼~感謝上帝!”洛克緊繃的心在親眼目睹著這頭怪獸離開后得以松弛,繼而如釋重負地徹底躺在了地上。
“看啊伙計,它被我嚇跑了!我果然又變強了!”
耳邊立刻響起了男子似自吹自擂般的呼喊。洛克沒有去在意,而是繼續(xù)享受著大地帶給他的堅硬觸感。
很快,洛克就想起了他的使命。他急忙起身,同時看到男子已經走到了他的身旁,“我救了你的命,你不這么認為嗎?”
“謝謝!”洛克拿出了別在腰間的酒囊,他知道男子話里的意思,“這是我的謝禮。我只有這個!”
“這足夠了!”男子愉悅的接過酒囊,繼而將撿回的地瓜遞了一個給洛克,“我并不想白拿你的東西,雖然我救了你的命!”
他說著已經打開了酒囊并咕咚咕咚喝了起來。洛克接過地瓜,看了幾眼才慢慢剝去了被烤得焦黑的? 你現在所看的《復蘇的勇者》 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復蘇的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