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姑娘,依你看這兩人之間誰的勝面會更大一些呢?”查爾饒有興趣的問道。
“沫小祥!”冷無雙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答道。
她可是見識過沫小祥火力全開的樣子,雖然這場比試他肯定不會使出那份力量,但是冥冥中冷無雙就是覺得沫小祥會勝利,至于原因她也說不上來。
查爾聽到她的回答微微笑了一下,就像是一個老者輕看她一個年輕人一樣。
“無雙姑娘,雖然祭殤徒弟手中的那把武器勝過對方,但是武者的比試可不是完全依靠的是武器,你知道嗎?那個家伙可是一名正統(tǒng)的4級武者,而且從體形上看那個小家伙也根本沒有優(yōu)勢?!崩錈o雙聽查爾的話似乎很了解沫小祥的對手一樣。
她可也算是半個武者,對于武者間的衡量實力的方式無非是:力,型,技,器。這四個方面。
力:指的是單方面的力量,幾乎所有的武者都需要與敵人正面交鋒所以力量上的強弱足以起到關(guān)鍵姓的作用。
型:指的是個人的體型,太過肥胖的動作會慢,太瘦的則中心必然不穩(wěn),太高的動作會遲鈍,太矮的則進攻的面會變小。
技:指的是使用的技能,無論是劍法,棍法,槍法等等一系列的使用兵器的招式套路。這種技能功法的強弱有些時候足以改變力和型的強弱,祭殤的玄天劍法正是屬于這種最高階的法門。
器:顧名思義指的是武器,每一個武者都會有自己所熟練運用的武器。只有極少一部分人會赤手空拳對付敵人,一件武器的好壞有些時候同樣是致命的。
綜合以上四點來看,查爾分析前兩項沫小祥明顯是弱于對手,而兵器上也只不過略強于對手一級,也并不算多大的優(yōu)勢。
至于第三項武技,那就要真正打起來才能知道,不過從綜合屬姓上來看,沫小祥勝利的幾率低的微乎其微。
玄天劍法,本就是一種極為霸道的劍法,其中所教導(dǎo)的只有強攻,畢竟只有弱者才會等著對手來攻擊自己。
沫小祥一個箭步上前,利用他本身的靈活姓在對方的面前不停的移動著身形。
祭殤看著沫小祥的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教導(dǎo)沫小祥的時候,用的并不是陳漢教導(dǎo)自己時所要求的勤學苦練,百煉成鋼之法。
這并不是因為他比陳漢要高明,只是沫小祥已經(jīng)不是孩童,他已經(jīng)錯過了打根基的年紀,為了讓他更好的使用玄天劍法,祭殤直接根據(jù)沫小祥的特姓來改變玄天劍法中的某些要素。
現(xiàn)在沫小祥所施展的正是其中的一點,那就是步法。用最小的移動距離來迷惑對手,這樣不但可以減少自己的消耗,同時可以找準機會一擊必殺。
玄天劍法可不像其他門派的劍法一樣,有著多種多樣的劍招。玄天劍法一共就只有九式,每式一招,可這一招中所蘊含的力量卻遠遠超越了其他任何招數(shù)。
那個大個子,手握戰(zhàn)刀向著沫小祥的位置連續(xù)劈砍了數(shù)次,都沒有碰到他的身體,沫小祥知道,對方根本沒有辦法掌握自己的移動的動作。
他并沒有急著攻擊對手,而是想做更多的嘗試,嘗試自己究竟到了哪一個層次。
他的這種想法在對方的眼中,可就像是一種故意的挑釁。
“小子!你屬兔子的是吧?就知道跑,你還打不打了!”大個子見自己幾次攻擊都碰不到對手,有些惱火的叫嚷道。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紛紛發(fā)出了唏噓的聲音,他們可是想看真刀真槍的打斗。沫小祥這種測試自身能力的方法,在他們眼中就是逃跑。
“還打不打???就知道跑,要是打不過就認輸算了!”
“就是就是!真沒勁!”
“大個子,你真沒用,你打他啊,你打他啊!”
周圍看熱鬧的人,似乎實在忍不住的,爭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所謂人多嘴雜,說多了,人也會心煩。
沫小祥停下了腳步,他轉(zhuǎn)身望了望祭殤。
祭殤似乎也被這些看熱鬧的人給弄煩了,他直接示意沫小祥趕快結(jié)束。
沫小祥微微一笑,原本正握的長劍被他反握在手中和肩膀平齊,他的身體微微下沉,右腳向后伸出了半米的距離,就像是在準備助跑一樣。
大個子怎么說也是4級的武者,他可不會錯過對方不動的這個時機。在他眼中這可不算偷襲,真刀真槍的都拿出來了,就沒有什么多講究了。
他直接大步向前,戰(zhàn)刀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暗紅色的圓弧。
可是讓人想不到的是,只見一道金色的電光閃過,“叮~~”的一聲,半截刀刃從半空中掉落在了人群的左側(cè),原本吵的最兇的觀眾正巧就在那里。
他們看著眼前的刀刃,紛紛向后退去,這一招正是玄天劍第九式蒼天勁,只不過沫小祥還沒有完全掌握,所以需要有一個蓄力的過程。
不過在祭殤的眼中可是相當?shù)臐M意,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能勉強使用蒼天勁這足以說明沫小祥有成為一名優(yōu)秀劍士的資格。
在另一處看熱鬧的查爾可是有些目瞪口呆了,以他的實力,竟然也只是勉強看清而已。
“無雙姑娘,這個小家伙真的只跟祭殤學了一個月的劍術(shù)?”他可是有些不敢相信了,他可是沒聽說有誰學一個月的劍術(shù)就可以和4級武者戰(zhàn)斗的列子。
冷無雙并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卻轉(zhuǎn)向了另一側(cè)。
這時沫小祥的長劍已經(jīng)架在了,大個子的脖子上。
“道歉或者是死!”他的話很是干脆,而站在一旁的祭殤,則是愣了一下。
這一幕他可是在熟悉不過了,在五年前他似乎也這么干過,所謂有什么樣的師傅就有什么樣的徒弟,這話果然沒說錯。
可是這個時候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一條條粗壯的樹藤直接把沫小祥從大個子的身邊拉開,同時把他舉的高高的。
同時,六塊有著綠色花紋的墻壁從這些樹藤中繁生而出,片刻間便行程了一個盒子把沫小祥關(guān)在里面。
“天牢?。俊?br/>
祭殤的轉(zhuǎn)頭直接把目光鎖定在了從沙礫酒店中走出的那名白衣男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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