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丫頭的身體穩(wěn)定了吧,老三有說什么時候出院沒?”路英雄難得在早上看到自家孫子,于是便抓緊時間問他關(guān)于蘇暖夏的身體狀況。
“老三說過幾天拆線了再做一遍檢查,各項檢查正常的就能出院了?!甭肪俺綄P牡某灾约罕P子里的早餐,頭也不抬的回答。
“哦,那就好?!甭牭教K暖夏病情穩(wěn)定,路老爺子心中的大石稍微落下一些。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路英雄拿著刀叉的手一頓,將刀叉放回餐桌上,轉(zhuǎn)過頭對路景辰商量,雖然是商量,但是語氣卻不容人拒絕:“等丫頭出院了,你就將丫頭接過這邊來,讓老余好好給她調(diào)理調(diào)理?!?br/>
“反正你們也訂婚了,她來我們家也是名正言順的?!?br/>
路景辰吃著早餐的手一頓,抬頭,淡漠的眸光在路英雄身上掃了掃,一轉(zhuǎn),又將視線落在南宮彩衣臉上??吹侥蠈m彩衣臉上藏也藏不住的厭惡之色,路景辰臉色一沉,淡漠的回答:“再說吧,既然是養(yǎng)病,總不能讓她心里不舒坦?!庇心赣H在,小貓多多少少會受些起,語氣這樣,倒不如把她放到小舅那,方詩雅陪著,他還比較放心。
“混賬東西!”路英雄聽到路景辰這么說,心中頓時來氣,啪的一下將桌子拍得巨響,大聲的質(zhì)問他:“你這叫什么話?什么叫住的不舒坦?難道在這里還有人會欺負她不成?!”
他早就想盼著蘇暖夏早點出院,然后來這邊養(yǎng)病,這樣他就可以天天看到他滿意的孫媳婦,聽她甜糯糯的關(guān)心聲了??墒?,可是這個整天跟他對著干的孫子,說的是什么歪理?難道他還能欺負他孫媳婦不成?!
“這是你問我媽吧。”路景辰不理會路英雄的怒火,拉開椅子站起身,接過管家遞過來的藥膳,大步走出餐廳:“我吃飽了,先去醫(yī)院?!?br/>
“剛才那臭小子的話是什么意思?”路景辰的話讓路英雄一怔,許久才回過神來。側(cè)過身看著南宮彩衣,路英雄趁著一張臉,冷言質(zhì)問道。
提著保溫壺剛走到車子邊上,路景辰口袋的電話立刻響了起來,伸手從口袋掏出電話,看著屏幕上閃爍著南宮榆的名字,路景辰唇角一勾,劃開了接聽鍵:“小舅,剛想找你,你電話就進來了?!?br/>
“小舅,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br/>
“昨天給你那個地址,查得如何?”南宮榆坐在辦公室,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新聞,右手的指尖夾了一根染著的香煙,青煙裊裊,在辦公室里蔓延開來。
昨天晚上回到家,他就將慕悠悠的地址發(fā)給了路景辰。
“小舅真是迫不及待啊。”路景辰笑笑,忍不住打趣道:“南溪路18號天景苑b座1502——這是王鑫回到高海市之后才買的?!?br/>
“這個樓盤的定位是高檔金品住宅,不預(yù)售,它是在所有設(shè)施都配備期齊全之后才開始出售的,時間是上個月。”路景辰坐進車子里,小心翼翼的將保溫壺放穩(wěn),從一旁的小抽屜取出耳麥帶上,繼續(xù)跟南宮榆說道:“戶主不是王鑫,不過這個人你也認識?!?br/>
“哦?你這么一說,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聽到路景辰強調(diào)戶主名字,南宮榆笑笑,輕輕挑了挑秀眉:“說吧,是誰?”
“一個你絕對不會想到的人——慕悠悠?!甭肪俺焦创揭恍?,發(fā)動了車子,駛離了路家大宅。
“哦,那倒是新鮮?!甭牭侥接朴频拿?,南宮榆愣了一下,隨即勾唇一笑,再次挑了挑眉:“這個女生手段還挺狠,那么短的時間就讓王鑫給她買了一套房子?!?br/>
“又或者說,王鑫對她比對別的女人特別!”在他南宮榆的印象中,王鑫不是那么愛給女人花錢的男人。至少,他對他前妻就是這樣!
“慕悠悠是慕延的私生女?!甭肪俺揭贿呴_車一邊繼續(xù)跟南宮榆討論著事情:“慕家最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經(jīng)濟危機當(dāng)中?!?br/>
“因為藍灣的項目,慕家的資金鏈斷了。”
“哦,藍灣?”纖長的手指輕輕的將煙灰往煙灰缸里一彈,灰燼立刻緩緩掉落,還帶著寫零星的火光。南宮榆慵懶的將身子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將香煙放進嘴里,吸了一口,滿足的將煙圈吐出,微微勾了勾唇:“那個工程好是好,但是回款會很慢,沒有強大的經(jīng)濟基礎(chǔ),要接下這個工程,可是相當(dāng)吃力的!”
當(dāng)初路家和南宮家也有考慮過,但是因為兩家還有其他的工程需要投資,就沒有接手,沒想到,一個慕家,竟然敢將這么大的工程攬下來。
“工程接近收尾才鬧出這種事情,據(jù)可靠消息,是慕家起了內(nèi)訌,慕鴻天不滿慕老爺子將公司留給慕延,所以派人暗中做了手腳,但是,事態(tài)發(fā)展超過了慕鴻天的預(yù)期,所以,現(xiàn)在慕家只能尋求外援。”路景辰當(dāng)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覺得十分可笑,沒想到慕鴻天竟然是這么蠢的一個人,千方百計想要將慕氏收入囊中,但是這么搞,到時候拿到手的也只能是一個瀕臨破產(chǎn)的集團,別說賺錢,搞不好要背上一身債務(wù)。
“聯(lián)姻?!甭牭铰肪俺竭@么說,南宮榆連想都不想,就蹦出了這兩個字。在這種情況下,銀行不放貸款,要想順利完成工程,拿回收入,就必須再注入資金,但是為了防止其他公司注資,從而影響慕氏的權(quán)利,因此,聯(lián)姻是最好也是唯一的辦法。
“除了聯(lián)姻,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不是?”南宮榆反應(yīng)如此之快,路景辰一點都不意外,畢竟這里面的彎彎道道當(dāng)年,他也是從南宮榆身上學(xué)來的。
“哪家那么大方,愿意大出血?”南宮榆笑了笑,抬手,將煙蒂用力的按在了煙灰缸里,小小的火星四濺,跳到桌面上,熄滅了。
“林家?!甭牭侥蠈m榆諷刺的話,路景辰不禁笑了出聲:“據(jù)可靠消息,慕家將會和林家聯(lián)姻?!?br/>
“林家?林之懷的兒子林毅?”聽到林家,南宮榆不禁擰了一下眉心,在他的印象中,高海市有點名氣的林家,就屬林之懷了,而林之懷只有一個兒子——林毅。
“林毅那小子和謝家的那二世祖很好吧,他們兩經(jīng)常一起玩女人,我沒記錯吧?”
“小舅的記性倒還真是不錯。”對于南宮榆難得的疑問語氣,路景辰不禁笑了兩聲:“就是你知道的那個林毅,和謝揚是同一類喜歡玩女人的人渣!”想起之前那些被媒體曝光,被謝揚他們玩殘的女人,路景辰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慕家怎么說也是正經(jīng)人家,就那個慕延的妻子,我記得也是出身書香門第吧,讓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的二世祖,慕夫人會愿意?”那個慕夫人南宮榆見過,一副高姿態(tài)做派,總以為高人一等,是個有著很深的門第之間的封建女人。他不認為慕夫人會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林毅糟蹋。
“所以需要聯(lián)姻的不是慕青青,而是慕悠悠!”路景辰笑了笑,說出了答案。
“哦,那就有趣了?!甭牭侥接朴频拿郑蠈m榆一怔,隨即揚唇微微一勾,慵懶的將身子靠在椅背上,單手枕在頭底下:“看來,我們有好戲可以看了。”
“小舅,你就這么有把握王鑫會出手?”聽出南宮榆話里的意思,路景辰薄唇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沒把握!”聽到路景辰的反問,南宮榆淡定的回答:“不過,我知道王鑫一向有潔癖,他還有興趣的玩物,一向不希望有其他人沾染?,F(xiàn)在我倒是希望慕悠悠目前還能讓王鑫有些興趣,不然,要是真的嫁給林毅,那姑娘這輩子就算徹底的完了!”
“即使沒有王鑫,老四也不會袖手旁觀的?!甭?br/>
景辰將車子開進了醫(yī)院的停車場,找到車位將車子停好,拿起旁邊的保溫壺下了車。
“這事兒,老四你要給老四打個預(yù)防針,不要讓他沖動?!甭牭铰肪俺教崞鹪S樂,南宮榆原本還十分輕松的臉上瞬間暗沉了下來。將身子坐直,南宮榆輕咳了兩聲,語氣有些嚴(yán)肅的提醒道:“告訴老四,我們會做好安排。然后留意王鑫的動向,確定他不出手了,我們再出手?!?br/>
“小舅你放心,我會找人跟進這件事的。”路景辰點點頭,同樣認真的回答南宮榆道。
其實南宮榆的想法和他一致,不管怎么說,慕悠悠都是許樂的心上人,無論王鑫是否出手,他相信許樂一定不會袖手旁觀,以許樂的性子,指不定又鬧出什么大事來,所以他已經(jīng)想好了,要是王鑫不出手,他就暗地里幫慕悠悠一把,不僅是幫許樂,也是幫蘇暖夏還個人情。
“對了,還有個事情你要注意一下。”想起昨天助理匯報的事情,南宮榆拿起左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清茶,清了清嗓子,嚴(yán)肅的說著:“那個楊政委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你和老二留意一下?!?br/>
“我的職位……”南宮榆頓了一下,眸光一斂,繼續(xù)叮囑他:“你和老二留意一下,最好找人盯著,別讓他們真的砸了老三的醫(yī)院?!?br/>
“喲,看來,他們迫不及待了?!甭肪俺揭汇叮S即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沒沒想到那個叫楊璐的小護士心腸這么狠!不過,倒是因為她,小舅,你可以提前收網(wǎng)了?!?br/>
“看來,王鑫又少了個能幫他辦事的人!”
“姓楊的不是王鑫那邊的人,他背后的那個人是京里的,和王鑫不對付?!敝缆肪俺秸`會了兩人的關(guān)系,南宮榆開口解釋道:“這次王鑫來,姓楊的沒少給王鑫使絆子。”
“那這次可就是便宜王鑫了?!?br/>
“那倒不會!”南宮榆笑了笑,手指輕輕的在桌上敲了兩下:“收網(wǎng)的時候,讓人給王鑫放個口風(fēng),讓他知道他王鑫欠了我們一個人情!”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甭肪俺叫α诵?,輕輕的搖了搖頭:果然,還是南宮榆這只老狐貍比較厲害!
“到醫(yī)院了吧,好好照顧我侄媳婦吧,不然你小舅媽可不會放過你!”未等路景辰回答,南宮榆迅速掛掉了電話。
路景辰低頭看了看手中暗掉的屏幕,無奈的笑了笑,將手機放入口袋中,大步跨進了住院大樓的電梯內(nèi)。
vip病房內(nèi),蘇暖夏一大早就被護士叫起來換藥,做檢查,一陣折騰下來,蘇暖夏又開始餓了。一邊喝著小果護士幫她從樓下超市買的她最愛的進口牛奶,一邊吃著西園的蛋糕,蘇暖夏慵懶的躺在病床上,手里還拿著電視機遙控器。
無聊的一個接一個的換臺,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她眼簾,讓她停止了換臺的動作。
這是一個采訪新聞,被采訪的人她認識,凌紫欣,dyling,也是一個室內(nèi)設(shè)計師,不過名氣嘛,自然是在她之下好幾層。
“dy,聽說你這次參加了室內(nèi)設(shè)計大賽,對這次的比賽有信心么?”電視里,記者正拿著話筒采訪她:“聽說以前你都是的名次都是排在夏暖晴之后,這次沒有夏暖晴,你覺得你能拿第幾名?”
“呵呵,謝謝這位記者的關(guān)心,既然你這么關(guān)心我,應(yīng)該知道我這半年獲得不少獎吧?”聽到記者的提問,凌志新一愣,隨即立刻恢復(fù)燦爛的笑容,一雙鳳眼直勾勾的盯在記者的臉上,雖然她用的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用的肯定語氣。
蘇暖夏看著屏幕上面笑得燦爛的凌紫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別人也許不了解凌紫欣這個人,但是做了這么多的手下敗將,蘇暖夏還是十分了解她的,別看她現(xiàn)在笑臉盈盈,實際上在心里早就把那個記者罵了千百遍了,凌紫欣這個人最是小肚雞腸,特別憎恨有人拿自己和她做比較!
看著她一副瀕臨發(fā)飆又不能發(fā)飆的模樣,蘇暖夏心情突然大好!
“當(dāng),當(dāng)然啦,我們知道你這半年獲得過不少國內(nèi)國際獎項,甚至在幾個比較知名的國內(nèi)獎項中,還獲得了第一名,這些都是以前夏暖晴在的時候不曾有過的情況?!睕]看出她臉上的不悅之色,記者繼續(xù)開心的問凌紫欣問題,凌紫欣這么高調(diào)的參加這次設(shè)計大賽,關(guān)于她和夏暖晴之間的關(guān)系,自然是希望能挖出一些獨家內(nèi)幕的。
“既然你知道我獲獎的情況,必定也就看出了我的實力,獎牌可是一個設(shè)計師證明自己實力的最好機會!”凌紫欣看著眼前的的菜鳥記者,然后又轉(zhuǎn)過頭,對準(zhǔn)攝影機,笑得燦爛:“其實許多業(yè)內(nèi)人士都是知道的,我的水平并不比夏暖晴差,甚至有些老師還認為我的實力是在夏暖晴之上……”
“夏暖晴除了有些運氣,投機心理多了些罷了……”既然夏暖晴不再了,她要抹黑她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而且她自己也覺得,夏暖晴的實力本來就是在自己之下!
這次是她凌紫欣翻身將夏暖晴踩在腳下的好機會,沒有了夏暖晴做絆腳石,她一定可以拿第一,并且成為玄墨大師的徒弟。
“放屁!扯淡!”蘇暖夏聽到凌紫欣這么抹黑自己,生氣的將遙控器一甩,啪的一聲砸在墻上,散架,四分五裂的落在地上:“凌紫欣你個騙子,小人!”竟然在她過世之后這么抹黑她,凌紫欣果然就是個卑鄙小人!
路景辰提著保溫壺進到病房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蘇暖夏一臉氣呼呼的瞪著前方的led電視屏幕,并且指著屏幕上的女人破口大罵!
“貓兒,別生氣了,傷身體的!”路景辰一怔,趕緊將保溫壺往桌子上一放,大步走到床邊,在她床上坐下,大手一攬,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并輕輕的用手在她的背上幫她順氣:“告訴老公,誰欺負你了,老公去給你收拾她好不好,嗯?”
“是不是電視上那個老女人欺負你了,嗯?”說著一手摟著她,一指著電視上依舊笑盈盈接受采訪的凌紫欣,向她詢問道。
“老女人?”蘇暖夏一怔,抬眸,看了看路景辰那張勾著魅惑笑意的俊彥,抬頭,再看看正在接受采訪的涂著厚厚一層彩妝的凌紫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稱呼倒是挺適合她的!”知道他嘴巴不饒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損,雖然凌紫欣也不算年輕,剛過27歲,她的肌膚看起來確實比同齡人年輕一點,但是,那層厚得快要掉下來的粉底,讓她立刻老了十歲!
“其實失去夏暖晴這個這么好的對手,我也是覺得十分可惜的,不怕告訴你們,有時候我的靈感都是被夏暖晴給刺激的……”電視屏幕了,凌紫欣突然用手捂著嘴巴干笑了兩聲,然后繼續(xù)笑著和記者說道:“好幾次,都準(zhǔn)備截稿了,都是因為夏暖晴挑釁的語言,才激發(fā)了我的靈感……其實,我應(yīng)該要謝謝她的……”
“???夏暖晴小姐曾經(jīng)用語言威脅你么?大概都是些什么內(nèi)容?”聽到凌紫欣說出這么內(nèi)幕的消息,菜鳥記者一興奮,完全不知道已經(jīng)被凌紫欣繞著思路走了。
“呵呵,也不算是威脅,就是一些比較犀利的話而已……”凌紫欣欲言又止的笑了笑,不再繼續(xù)往下說。
不得不說,這樣,只會讓人更想入非非,這下夏暖晴是被抹黑了,而且一個已經(jīng)過世的人,是不能從棺材里跳出來的??吹竭@,蘇暖夏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凌紫欣,你這個睜眼說瞎話的小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蘇暖夏蹭的從路景辰懷里掙開,站起身,拿起手中的牛奶盒用力的朝著led電視砸了過去,口中還十分生氣的沖著電視中的女人開口罵道:“明明是你自己上門挑釁,現(xiàn)在卻反過來污蔑人!真以為人死了就可以任你抹黑了么?!”
看到屏幕上沾上不少
白色牛奶,女人的臉也被牛奶擋去一半,蘇暖夏站在床上,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叉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中怒氣難平!
“貓兒,別激動,小心傷口!”看到蘇暖夏如此激動的站在床上,路景辰站起身,趕緊把她拉下來擁入懷中,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幫她順順氣,希望這樣可以平息她心底的憤怒:“乖,不氣了,我們不氣,老公找人教訓(xùn)她好不好,一定讓她給你朋友還回公道?!甭肪俺街浪窃跒橄呐瑛Q不平,畢竟她之前就說和夏暖晴關(guān)系很好。
此刻,正在氣頭上的蘇暖夏哪里聽得下路景辰不痛不癢的安慰,再次從他懷里掙扎出來,蘇暖夏打開旁邊的抽屜拿出手機,剛想將電話撥出去,才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沒有電了。
“牛郎,把你手機給我!”蘇暖夏心煩的將自己的手機往桌子上一扔,小手用力的扯了扯路景辰的衣服,另外一只小手則放肆的在他身上亂翻,想要找他的手機。
看到蘇暖夏一副猴急的模樣,路景辰無奈的笑了笑,大手扣住她在自己身上亂摸的小手,另外一只手則從大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地給她:“喏,給你!”
拿到手機,蘇暖夏立刻按下了她爛記于心的手機號碼,電話剛通了兩聲,一個慵懶的女聲在電話那頭響起:“喂,誰???”
“方詩雅是我!”蘇暖夏盤坐在床上,臉上怒氣未消,依舊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身子做得直直的,語氣嚴(yán)肅的跟電話那頭的女人說道:“昨天你說的那個設(shè)計比賽,我考慮過了,我要參加!”
“報名表,你幫我填好!”說完沒給對方反應(yīng)的機會,蘇暖夏便掛掉了電話。
“嗤!”將電話往床上一扔,蘇暖夏不屑冷嗤一聲:“凌紫欣,你以為沒有夏暖晴,你就能穩(wěn)拿第一了?就能成為玄墨的徒弟了?”
“做夢!”
“貓兒乖不生氣了,聽話!”路景辰看著蘇暖夏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就像一只活脫脫被人炸毛的小貓,伸出尖尖的利爪,等待著反撲。抬手將她溫柔的摟入懷里,大手溫柔的替她順了順有些凌亂的秀發(fā):“那個老女人老公現(xiàn)在就找人收拾她,好不好?”說著拿起電話,準(zhǔn)備撥出去。
“不要!”蘇暖夏看到他撥通了電話,趕緊伸手將電話從他手上搶了過來,然后掛掉。抬眸,璀璨的琉璃眸子一瞬不瞬的睨著他,滿臉認真:“我要正大光明的斗贏她,她不是想要拿冠軍么?不是想做玄墨的徒弟么?我就把她的美夢打碎,讓她從云端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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