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姨……我……我……”方菲想說自己不想要戒指,不想嫁進(jìn)殷家,不想和一個不愛她的男人結(jié)婚!可胡麗珍那么積極又熱情的樣子,根本不給方菲說話的機會。
“方菲,你這孩子真是的,怎么還叫阿姨?快叫媽,快點!”胡麗珍五十歲的人了,在這一刻竟象個孩子一樣,一雙眼睛緊緊盯住方菲,熱切期盼著,看那架勢,方菲不叫她一聲“媽”的話,她今天絕對不會甘心!
方菲被盯得心里發(fā)毛,無助地望向殷蔚天,卻只聽見他一聲低低的冷哼,目光別開,他連看都不看這邊。
胡麗珍見方菲為難的表情,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愛憐地摸著方菲的頭說:“你呀,皮這么薄,今天就算了,下次記住,見到我可不能再叫阿姨了,要叫媽?!?br/>
胡麗珍說完,朝方菲和殷蔚天擺擺手,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上了她的專屬座駕。
方菲無語了,胡阿姨真是太看得起她,她現(xiàn)在的家境,跟殷家實在是天壤之別,記得電視里演的豪門大家族幾乎都是要挑門當(dāng)戶對的聯(lián)姻,為什么在她家落魄之后,胡阿姨還是這樣堅持,而且對她那么好?
方菲眼眶有點濕潤,胡阿姨真是個好人,只可惜…
“在這發(fā)什么呆,進(jìn)去!”殷蔚天不耐地拽著方菲的胳膊,進(jìn)了珠寶店。
店員當(dāng)然認(rèn)得殷蔚天,立即喜笑顏開地迎接,無疑今天又有一筆大生意了!
殷蔚天瞥了一眼店員,不冷不熱地對方菲說:“這里的東西,你隨便挑,我沒太多時間浪費,希望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挑好。”
“。。。。。。”
他淡漠的神情,冷傲而尊貴,如神祗一般,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對挑選戒指的事根本就不在意,也說明他對未婚妻沒感情。
方菲能感受到他語氣里的鄙夷,眼神里的諷刺,不由得臉上火辣辣的,看著他轉(zhuǎn)身的背影,陌生又疏離,似乎在告訴她:他與她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可能走到一起。
店員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笑容不減,禮貌地為方菲介紹今年的最新款鉆戒……
方菲不懂店員所說的那些專業(yè)術(shù)語,她只注意看價格……并不是她真想殷蔚天給她買,只是她好奇,這些鉆石首飾看起來確實漂亮……
“20萬?”方菲愕然。
“小姐,殷總那么尊貴的身份,20萬的鉆戒怎么夠匹配呢,您看看這款,這是限量版的……”
“多少錢?”方菲只關(guān)心這個。
店員面心里在嘲笑方菲沒見過世面,臉上卻帶微笑地說:“小姐,這枚戒指的價格是160萬?!?br/>
“160萬?!”方菲驚了,忍不住吞著口水,一張粉粉的小嘴兒成了“O”型,那模樣可愛極了。
店員眼里的譏笑一閃而逝,很耐心地說:“小姐,這個價格對于殷總來說不算什么,只有上了這種檔次的戒指才能入得了殷總的眼,才能配得上殷總尊貴的身份。”
“。。。。。。”
店員左一個殷總右一個殷總,就象是這戒指是選來殷蔚天戴的一樣。其實這意思很明顯,雖然戒指是方菲戴,可代表的卻是殷蔚天,沒了他那層關(guān)系,她什么都不是,更別提來這種地方買東西了。
方菲心里怪不是滋味,仿佛背上壓著“殷家”這座大山,她不認(rèn)為是靠山,只覺得壓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