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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夜夜操 播放 子無良媒二

    子無良媒(二)

    看著李采薇帶有期待的眼光,略帶凄婉的眼神,是什么讓采薇這么難過?他想要安慰這個女子,發(fā)自心靈的往該名美麗女子的額頭印上淡淡的一吻。

    李采薇卻是呆住了,撫摸著自己的額頭,她沒有想到喬松竟然會如此的唐突,但是喬松那溫柔如水的眼眸卻讓李采薇說不出責(zé)怪的話語來。

    喬松也忽然想到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時代可是古代。即便是禮法不的秦朝,還是沒有現(xiàn)代如此外放的情感表達(dá)的。喬松卻也不后悔自己這樣做了。

    他再次握住了李采薇白皙細(xì)膩的手道:“采薇,你不應(yīng)該離開我!我們才應(yīng)該是永遠(yuǎn)生活在一起的!讓我?guī)湍闶┱鼓愕牟湃A,我做武丁,你來做我的婦好,你看如何?”

    婦好是商王武丁的妻子,多次受命征戰(zhàn)沙場,還經(jīng)常受命主持祭天、祭先祖等各類祭典,又任占卜之官。喬松的意思在明白不過,是在變相的向李采薇示愛。

    李采薇卻許久沒有回答,而是念誦了一首《詩經(jīng)》中的詩:“氓之蚩蚩,抱布貿(mào)絲。匪來貿(mào)絲,來即我謀。送子涉淇,至于頓丘。匪我愆期,子無良媒。將子無怒,秋以為期?!?br/>
    “乘彼垝垣,以望復(fù)關(guān)。不見復(fù)關(guān),泣涕漣漣。既見復(fù)關(guān),載笑載言。爾卜爾筮,體無咎言。以爾車來,以我賄遷?!?br/>
    “桑之未落,其葉沃若。于嗟鳩兮,無食桑葚!于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桑之落矣,其黃而隕。自我徂爾,三歲食貧。淇水湯湯,漸車帷裳。女也不爽,士貳其行。士也罔極,二三其德。”

    “三歲為婦,靡室勞矣。夙興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靜言思之,躬自悼矣?!?br/>
    “及爾偕老,老使我怨。淇則有岸,隰則有泮??偨侵纾孕﹃剃?,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喬松還在思索詩經(jīng)中的意思,李采薇已經(jīng)掙脫了喬松握住自己的手,離開了。喬松撫摸著自己手中的《道德經(jīng)》,卻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了。

    喬松回到趙仲家,吃了點熱湯,便躺在床上睡覺了。趙仲已經(jīng)回來,向父親稟告了在李家的部分事情,因為曾經(jīng)答應(yīng)隱瞞李紀(jì)的事情的緣故。趙仲的父親知道喬松失落,喬松正在處于是小年輕為了愛情“悠哉悠哉,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年紀(jì),也就由他去了,并不安慰。

    翌日趙仲醒來,卻看到喬松雙眼布滿血絲的看著自己,喬松道:“趙仲,我下定決心了?!?br/>
    趙仲不由得往墻邊挪了一下,諾諾道:“公子,你下定什么決心了?”

    喬松道:“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采薇給留下來。她不該浪費自己的青春,跟自己的父親再去流浪,而是應(yīng)該和我在一起,我會給予她幸福、支持,我們才應(yīng)該在一起?!?br/>
    喬松說著竟是握住趙仲的手呢喃道。趙仲趕緊把喬松的手給甩開了。他快速穿好了衣服,對喬松道:“公子,事不宜遲,咱們也別吃早飯了。早點去見到采薇與李叔叔,把事情都說清楚了?!?br/>
    喬松點頭,當(dāng)下鼓足了一腔勇氣,來到了李采薇家,但卻發(fā)現(xiàn)李采薇家已經(jīng)人去屋空,不知去了何處。喬松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往前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趙仲見李采薇一家不問自走,也是紅了眼睛,看喬松倒在地上,連忙扶起,喬松撫摸著門口的鎖:“采薇,她終究是要離開我們了嗎?”

    趙仲雖然也傷心,卻也不得不安慰喬松道:“公子,你還請寬心,正所謂天下何處無芳草,我……”其實比你更傷心。

    喬松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整個人如失去了魂魄一般,趙仲的父親見到喬松與趙仲回來,俱都如失去了魂魄一番,忙問其故。卻得知李采薇已經(jīng)隨父親一起離開,應(yīng)該是去了陳縣。

    趙仲紅著眼睛問父親:“父親,陳縣遠(yuǎn)嗎?兒子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為公子找到采薇姑娘。她告辭也不說一聲,實在是太沒禮貌了?!?br/>
    趙仲的父親卻罵自己兒子:“你在胡說什么話。那陳縣那么大的地方,距離又如此遠(yuǎn),茫茫人海,你又如何能夠找到?而且這件事情傳出去,對公子的名聲也是不利。哎,愛情嘛,傷心一段時間,想開了,也就好了。”

    喬松默默吃完了早飯,卻往門外走。趙仲父親連忙讓趙仲跟上去,如果喬松是要去尋找李采薇一家,無論如何都要攔住了。張仲當(dāng)即跟隨在喬松的身后,卻見喬松一路上山,卻是往桃花源的方向去的。

    如今桃花源已經(jīng)被納入管理,入口也被縣令趙伯有意的拓寬了。喬松進(jìn)了桃花源,趙仲也便跟了上去。只見喬松卻是往徐夫人所住的山間別院來的。

    喬松可算是桃花源村的大恩人了,因此遇到碰到的村民,人人都熱情來打招呼,但他們明顯看到了喬松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忙問趙仲是怎么一會兒事情。趙仲只得一一解釋,這一路走來,竟是解釋的口干舌燥。進(jìn)了山間別院,便先把喬松扔到一邊,自己去找水喝。

    徐夫人還躺在病床上,但臉上已經(jīng)有了血色了,顯然是恢復(fù)了不少。徐夫人問道:“怎么?終于有心情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了,是要起程了嗎?蒙大將軍來接你了?”

    喬松搖搖頭道:“還沒有?!?br/>
    徐夫人道:“為何沮喪著一張臉?是不是惹采薇生氣了,作為男人,你應(yīng)該多哄著她一點。可不要學(xué)你的父親,他可不是什么好榜樣?!?br/>
    喬松道:“看來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還有閑情逸致來管我的事情?!?br/>
    徐夫人問道:“你對人家是怎么看的?是要娶人家做妻子?還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喬松卻撓了撓頭發(fā):“我向她表白,可是她給我念了一首詩,詩經(jīng)里的《氓》,她是在擔(dān)心我成為那個氓嗎?”

    徐夫人嘆息道:“許多男子或無奈或不由自主的,成為了那個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