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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夜夜操 播放 半個小時后七人一并

    半個小時后,七人一并坐在肥腸雞飯館的包間里,秦勝吩咐老板羅旺先別上菜,順便拿些清理外傷的醫(yī)藥過來。

    幾人以圓桌為界限,分兩邊坐定,頗有黑、社會談判的架勢。

    羅曉拿來兩瓶紫藥水和紗布,看著幾人鼻青臉腫的模樣,忍不住笑道:“讓你們天天逃課,這下被教訓(xùn)了吧?!?br/>
    “大人說話,你小孩子別多嘴?!泵晌嬷直?,一臉痛苦。

    羅曉見秦勝額頭鼓起一個大包,道:“秦勝哥,你的頭是被誰打的?”

    秦勝瞪了毛律一眼,道:“你小子下手可夠狠的?!?br/>
    徐大觀跟著道:“這……這不是打不準嘛。”

    秦勝指著他們兩個,道:“你們兩個等著?!?br/>
    方瑜本來板著臉,聽了幾人的對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對羅曉道:“小妹妹,謝謝你?!?br/>
    羅曉雖然才十一歲,但從眼前的陣勢,就知道方瑜和幾人不是一起的。但她見著漂亮的方瑜,感覺很是親近,遞過去半包紗布,道:“姐姐,他們幾個不是好學(xué)生,你要小心點?!闭f完,就跑出包間。

    見羅曉瞬間倒戈,幾人不由感慨,美女的魅力就是不一樣啊。

    徐大觀和毛律其實也想倒戈,但有賊心沒賊膽,兩人幫陸東纏上了繃帶,道:“你怎么傷得那么嚴重?”

    陸東嘴也腫了,他被纏得像個木乃伊一樣,示意幾人坐好,咳了兩聲,表示對話即將開始。

    “你為什么跟蹤我?”

    方瑜故意道:“怎么,你記得我?”

    “不記得?!标憱|口是心非,他吸吸鼻子,心頭暗道:“你的香味那么獨特,剛剛和你撞在一起的時候就記起來了?!弊焐蠌娪驳溃骸坝性捴闭f,咱們別兜圈子了,一會我還要趕著去醫(yī)務(wù)室?!?br/>
    “你們幾個大學(xué)生很厲害,才上大一,就全國倒賣國庫券?!狈借ぶ倍⒍⒌目粗憱|道。

    “果然是為這事。”陸東沖秦勝使了個眼色,秦勝心理神會,把包間門鎖了。

    “怎么,只許你倒賣,就不允許我分一杯羹?”陸東其實心頭一直琢磨這個女的到底是什么身份。曹海絕對是保鏢,并且稱呼她為方總。

    一個年齡二十四、五歲的漂亮女人,又有保鏢,又被稱為“方總”,不是她爹牛,就是她干爹牛。

    陸東對于自己識人還是很有把握的,但眼前的方瑜他有些拿不準。

    中國人有個習慣,那就是“窮養(yǎng)兒富養(yǎng)女”,如果方瑜家境好,她為什么還要去干搬運國庫券這樣的粗活?起早貪黑,四處奔走,還跑到大學(xué)校園跟蹤一個大一新生,一個真正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不會做這事。

    如果是她的干爹牛,但從方瑜沉穩(wěn)淡定的氣質(zhì)上來看,又不像是被包養(yǎng)的女子。

    女人的外貌可以通過穿著打扮改變,甚至未來還可以利用亞洲四大邪術(shù)來改頭換面。

    但是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zhì),只能從小養(yǎng)成,是裝不出來的。

    畢竟方瑜已經(jīng)找上門來,陸東在心頭不停猜想她的底細,卻一直無果。

    方瑜只是笑笑,并不答話。

    陸東本以為方瑜就是來找自己麻煩,被她這一笑給弄懵了,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道:“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記恨我早你一步去銀行把國庫券兌換完了?”

    曹海也不兜圈子了,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在幫別人辦這事?”

    “幫誰?”陸東覺得眼前這兩人真是很奇怪。

    方瑜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道幾人面前,道:“你好,我叫方瑜,不是你的敵人?!?br/>
    “萬德證券,江州分公司,副總經(jīng)理,方瑜?!蔽迦讼瓤戳丝疵?,再看看方瑜,沒有辦法把她和中國最大證券公司江州營業(yè)部的副總聯(lián)系在一起。

    對于萬德證券,陸東還是聽說過的。由于任靈在證券公司工作,也耳濡目染了一些證券史,不過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家公司就沒了。

    “方總,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雖然方瑜副總的身份確定,但陸東對她仍抱有極強的戒備心。

    不輪是誰,抱著近百萬的錢在街上跑來跑去,壓力是巨大的。并且倒賣國庫券這事,是陸東最大的秘密,心底里更是不允許別人知曉。偏偏就被方瑜發(fā)現(xiàn)了,你說巧不巧?

    發(fā)現(xiàn)也就算了,今天竟變本加厲玩跟蹤,陸東感覺隱私被窺探,必須得設(shè)防。

    方瑜自我介紹完后,直接進入正題,道:“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們真的不是在為任何一個證券公司倒賣國庫券?”

    五人面面相覷,陸東開口答道:“方總,說實話,我這個人天生喜歡自由,不喜歡被人約束,更別說給人打工了。”

    方瑜和曹海不說話,只是盯著陸東。

    陸東實在搞不懂兩人要干什么,繼續(xù)道:“就倒賣國庫券這事,毫無技術(shù)含量,這邊買,那邊賣,是個傻子都能干。比如我身后這四個……再加上我,我們就賺點零花錢,為自己打工。你說的什么證券公司,沒必要招我們這樣的大一新生吧。”

    不過說著說著,陸東似乎摸到一點魂頭,恍然大悟道:“你們是不是公司內(nèi)部出問題了,懷疑我和他們勾結(jié)?”

    曹海沒想陸東三兩句就點出了問題所在,搞不清楚他是不是在裝神弄鬼。

    “行吧?!苯裉毂囟▎柌怀鍪裁磳嵸|(zhì)性的東西,方瑜站起身,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

    陸東的臉已經(jīng)腫得像個饅頭,道:“就為了問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犯得著弄這樣的陣勢嗎?”

    方瑜微微笑著,“那你們想怎樣?”

    徐大觀道:“我們都受傷了,醫(yī)藥費怎么算?”

    方瑜沒想幾人會耍無賴,拿起剛才那個被敲壞的大哥大,道:“我的大哥大也壞了,兩萬塊,算誰的?”

    “兩萬塊?”毛律心頭一緊,急忙打開包間門,道:“請慢走。”

    在回去的路上,曹海一邊開車,一邊道:“方總,我怎么覺得這小子根本就不像大一的學(xué)生。

    方瑜道:“這人倒是奇奇怪怪的。不過,沒有真憑實據(jù),先別聲張?!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