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催生
蘇柳雖然得到了賈道長的保證,可賈道長不過是隨口一說,蘇柳心中清楚得很。
蕭逸牧更是不會同意的,確切來說,沒有任何人同意她可以生一個孩子。
可蘇柳卻十分的堅持,不遺余力的動員著蕭逸牧,蕭逸牧卻不敢冒險。
弄得蘇柳十分的無奈,怎么勸說都不行。
為此兩人還差一點吵起來,可無論平時蕭逸牧怎么遷就蘇柳,在這件事情上面,卻怎么都不愿意妥協(xié)。
柳奕和蘇百里兩個人夾在中間,勸說也不是,不勸也不是,最后也只能任由這兩個人去折騰,橫豎折騰來折騰去,也只是折騰他們自己。
“小姐,小姐?!蹦旧徝Σ坏呐苓^來,蘇柳看著這個咋咋呼呼的丫鬟,沒好氣的看她一眼。
“你好端端的,這又是怎么了?”蘇柳奇怪的問道。
“小姐,聽說,太子殿下的那個兒子,生病了?!蹦旧徤酚薪槭碌拈_口,蘇柳淡淡的看她一眼。
“那又如何,那是太子殿下的事情?!碧K柳沒有理會,蕭裴浩和顧秋霜的孩子如何了,那和她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
“小姐,那個景王殿下的孩子,可是快要出生了?!蹦旧忂@些日子以來,那是越來越八卦了。
蘇柳總算是愿意施舍她一個眼神了,“那又如何?”
“小姐,您可不要不當做是一回事情啊,你可知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蹦旧徴Z重心長的開口,卻不能撼動蘇柳分毫。
她在搗鼓自己的那朵牡丹花繡品,從雙虹城到這里,這么久,她還是沒有弄完。
“這些事情,和我那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蘇柳不去理會,還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木蓮也沒有辦法,看著蘇柳由衷的夸贊,“小姐這衣服倒是很漂亮。夫人的手還是很巧的。”
這句話可是讓蘇柳心花怒放了,她也覺得這衣服是很美的,只是顏色不是她喜歡的。
“娘親若是給做一些其他顏色的,我大概會更喜歡?!碧K柳有些郁悶的開口。
木蓮笑嘻嘻的看著她,她反而覺得這樣的顏色很漂亮呢,蘇柳覺得和這個丫鬟已經(jīng)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曾經(jīng)是被蕭逸牧收買,這會兒已經(jīng)被自己的娘親給收買了。
再不是屬于她的了。
“小姐,您說,景王爺?shù)暮⒆樱@個月會出生嗎?”木蓮問道。
蘇柳輕輕的搖了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下個月的日子,似乎不太好。”
木蓮剛想要說什么,便瞧見蕭逸牧急匆匆的回來,隨即閉口不言,思索著要不要找個時間溜走算了。
小姐和姑爺,最近的氣氛可不是很好啊。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快一點離開的好,就在木蓮為難的時候,蕭逸牧的身影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姑爺。”
木蓮行禮,蕭逸牧隨意的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我和娘子有話要說?!?br/>
木蓮如蒙大赦,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蘇柳覺得,自己的丫鬟,真的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蘇柳收拾東西就要離開,卻被蕭逸牧一把抓住,“娘子,你怎么還生氣呢?”
“放手?!碧K柳冷哼一聲,不愿意搭理這個人,蕭逸牧覺得自己委實無辜,他不過是不想讓蘇柳太過于危險罷了。
可偏偏這個人一點都不理解自己,“娘子,不要生氣了,為夫有話和你說。”
“我不想聽。”蘇柳毫不猶豫的拒絕,蕭逸牧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娘子,你一定要聽得?!?br/>
“這話可真是有些好笑了,憑什么我一定要聽?”蘇柳還是在生氣,蕭逸牧只能哄著她,和她分析事情的利弊。
然后蘇柳自己其實什么都清楚,只不過,清楚歸清楚,還是不愿意理會。
“那又如何?我不過是想要一個孩子。”蘇柳頗為任性的開口,蕭逸牧好說歹說都說不通,最后直接冷下了臉。
“你一定要這般的任性?認定了我拿你沒辦法是不是?”蕭逸牧生氣的說道。
蘇柳輕輕的咬著唇瓣,“你若是真的覺得我任性,那你就這么認為吧?!?br/>
她的脾氣的確不好,前世壓抑的很,為了蕭逸牧,放棄了許許多多,今生她什么都不愿意放棄了,只是有些東西,卻還是得不到。
讓她如何可以承受的了?
“我今日,不是來和你吵架的。”蕭逸牧冷著一張臉,蘇柳卻被他的態(tài)度弄得心情十分的不好。
“我瞧著,你分明就是來和我對著干的?!碧K柳冷哼一聲,蕭逸牧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娘子,我在和你商量正事?!笔捯菽林荒芡讌f(xié)下來,蘇柳卻看他一眼。
“我說的也是正事,你不知道,我盼著這個孩子,盼了多久了?!碧K柳說道,蕭逸牧其實心里清楚的很,只是一直都不能給蘇柳一個明確的答案。
故而每次蘇柳提起這件事情,他都是蒙混過關(guān)的,好不容易說得通了,沒過幾天又開始反悔。
偏生蕭逸牧還不能說什么,娘子是自己選的,當然只能自己哄著。
“和楚月見面的人,的確是王選,更何況,這個王選,還是太子的人?!笔捯菽敛辉敢庠诤吞K柳糾纏這件事情,立刻切入主題。
蘇柳一愣,“不是蘇倩嗎?”
蕭逸牧輕輕的點了點頭,“是蘇倩牽線搭橋的,好似王選抓住了楚月的什么把柄,因為王選是太子的人,所以王選身邊的人,都很難有突破口?!?br/>
“王選是個商人,太子殿下果然很缺銀子?!碧K柳想到的卻是這一點,此語一出,引得蕭逸牧發(fā)笑。
“娘子果然是一個通透的人物,看問題都可以看到本質(zhì)?!笔捯菽量滟澋?,蘇柳卻毫不猶豫的點頭。
“所以太子殿下最近也不來找你了,一定是覺得有了王選,可以從經(jīng)濟上和你抗衡了?”蘇柳分析道。
看見蕭逸牧點頭,蘇柳覺得腦袋都有點疼了,不得不說,這個太子殿下,不是一般的笨。
或者說,非常自信。
“娘子,若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聰明,那么為夫,去算計誰呢?”蕭逸牧笑著開口。
蘇柳別開眼去,不去理會,“你少拿我尋開心?!?br/>
蕭逸牧卻只是笑,“蘇倩和楚月站在一起,統(tǒng)統(tǒng)在找樺蝶的麻煩?!?br/>
“怎么了?你莫非是心疼了?”蘇柳奇怪的問道。
蕭逸牧有些無言,“娘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難道不是嗎?”蘇柳咕咕噥噥的,蕭逸牧忍俊不禁,“娘子放心,除了娘子意外,什么人我都看不上的?!?br/>
“油嘴滑舌,誰要聽你的話?”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那悄悄揚起的唇角,還是被蕭逸牧捕捉到了。
“娘子,你又開始口是心非了?”蕭逸牧調(diào)侃道。
蘇柳佯裝生氣,“說正事?!?br/>
“好好好,說正事?!笔捯菽僚e手投降,說景王似乎有急事,要離開齊都,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已經(jīng)開始整裝待發(fā)。
“家眷一起?還是只有蕭裴炎一個人?”蘇柳問道,在心中仔仔細細的算起了樺蝶的生產(chǎn)之日,若是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下個月。
只可惜,下個月的日子并不是很好。
“蕭裴炎一人?!笔捯菽列χf道。
“那么,只有那三個女人留在齊都?這三個女人,可有的麻煩了。”蘇柳輕輕的開口。
蕭逸牧點頭,“那是蕭裴炎的事情了?!?br/>
“所以樺蝶現(xiàn)在是要做什么呢?”蘇柳好奇的問道,她知道樺蝶不會是一個坐以待斃的女人。
以前怎么樣不知道,可是現(xiàn)在她知道,這個女人,非常的不簡單。
“所以,樺蝶現(xiàn)在也開始著急了?!笔捯菽烈馕渡铋L的開口,蘇柳卻聽不明白。
“樺蝶著急什么?莫非是害怕楚月和蘇倩兩個人要找她的麻煩,傷害她的孩子?”蘇柳只能想到這一點。
蕭逸牧倒是點頭了,“的確是這么一回事情,樺蝶開始著急了?!?br/>
“楚月莫非那么笨嗎?”蘇柳覺得,若是她要折磨樺蝶,就等樺蝶生出了孩子,有了感情再慢慢的弄死。
“蕭裴炎是不是也不怎么在意那個孩子?!碧K柳問道,蕭裴炎還有一個孩子,雖然是蘇倩還是庶妃的時候生的。
可那個孩子確是一個兒子。
“雖說現(xiàn)在蕭裴炎晉了蘇倩的妃位,可蘇倩的存在就提醒著蕭裴炎一件事情,他是被算計的,被妹妹和兄長算計的?!笔捯菽恋姆治龅馈?br/>
蕭裴炎對那個孩子,不見得會有多好。
“可樺蝶是不一樣的?!笔捯菽凛p聲開口,樺蝶是蕭裴炎自己選擇的,自己寵幸的。
“她不是楚月的妹妹嗎?”蘇柳問了一個很不聰明的問題,蕭逸牧哈哈大笑起來。
“娘子,這你也相信?”蕭逸牧絲毫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蘇柳無奈得很。
“她自己說的。”她小聲的嘀咕,蕭逸牧卻開始發(fā)難了。
“人家說你就相信,那么我和你說了那么多,怎么不見得你相信我?”蕭逸牧問道。
蘇柳被問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可憐巴巴的看著蕭逸牧。
“性質(zhì)不一樣的?!彼÷曢_口,蕭逸牧看著她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沒由來的很想問問她,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樣。
萬風急匆匆的跑過來,說樺蝶要生孩子了,蕭逸牧愣住,“不是說下個月?”
萬風臉色凝重的點頭,“怕是等不及了,樺蝶找了人,為她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