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鼻息里冷哼一聲,雙掌翻飛,排開西施的卷袖,身影敏捷如同靈猿,穿梭在西施的卷袖中,揮出的掌影亦是“五行氣”的勁流。
西施嗤之以鼻,“想不到,一個修真仙煉僅有練氣階的小子,竟是有這等造詣?;蛟S,你能擔當重任,改寫歷史的車轍?!?br/>
王龍不明白她說的什么意思,不過能在地獄之中,如此佳境與如此絕世美人激戰(zhàn),也算是不枉此行。
倏地,王龍手不經(jīng)意地抓向了六道回輪,六道回輪一股冰寒之氣激shè而出,只見一道橘黃sè光芒萬丈而升。光圈將王龍與西施二人籠罩其中,西施面容微沉,一時之間,忘了舞動手中的卷袖,出神地凝望著橘黃sè的光圈。
王龍瞳孔放大,橘黃sè光圈中,閃爍著斗大的字,盤旋在光圈里,他低沉地念道:“乾坤斗轉(zhuǎn),古今縱橫!”
“呼隆……”一陣颶風卷起,將橘黃sè光圈席地卷起,王龍、西施二人被這橘黃sè光圈卷噬而起。一時之間,進入時空隧道般的漩渦。
西施幽幽冰冷地話語縈繞在王龍耳際,“王龍,yu升級十八層地獄系統(tǒng),我給你的任務(wù),就是隨我一道穿越時空隧道,回溯到越國,去體驗一段屈辱的歷史,你不再是王龍,而是越王勾踐!”
王龍頭腦暈乎,越王勾踐?臥薪嘗膽的越王勾踐?甘愿做吳王奴仆的越王勾踐?
難道自己古今縱橫,就是做越王勾踐的命?絕不可能!
越王勾踐雖然臥薪嘗膽深受后世頌揚,但是,那是他甘愿嘗吳王夫差大便、甘愿做吳王夫差馬前卒,受盡屈辱,才換來的。
他,是王龍,絕不能重蹈歷史的覆轍,他握緊了拳頭,橘黃sè的光圈中,西施頻然回眸一笑,這傾城傾國之貌,王龍徹底陶醉了。
恍然若夢,不過,應(yīng)該是南柯一夢。
西施仍舊是千年寒冰的話語,“越國的舞臺就是你的。不過,你要是忍受不了,你可以選擇放棄任務(wù)。因為六道回輪開啟咒語就是‘乾坤斗轉(zhuǎn),古今縱橫’,只要你道出這句咒語,你便可回到現(xiàn)實中去?!?br/>
王龍心中一股火升騰而起,剛想發(fā)飆頂兩句,西施完全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xù)悠然地說:“那你就別想升級十八層地獄系統(tǒng),包括修真仙煉,缺少了十八層地獄系統(tǒng)的支撐,在當今稀薄空氣,污染嚴重環(huán)境下,休想有重大突破!”
“等等,西施姐姐……”王龍插嘴打算問一句,畢竟,這唐突的穿越,太突然了。雖然他知道六道回輪能夠古今縱橫,yin陽無界。但是,他也只是通曉yin陽無界的開啟,對于古今縱橫,今番是初次嘗試古今縱橫,殊不知,遇上這趟子事。
西施毫不給王龍說話的機會,“你不必和我套近乎,我不吃這一套。而且,回到越國,你是君,我是臣,你也不必懼怕我,該怎么著就怎么著!”
“我能不能穿越過去成為范蠡?”王龍自然知道,在歷史上,范蠡與西施的關(guān)系,他此話一出,西施的芳心砰然動了一下。
王龍、西施依舊浮游在橘黃sè的光圈之中,不知不覺間,他二人已然近在咫尺之間,一陣芳香彌漫開來,西施俏美的臉龐,水嫩滑膩,櫻桃小嘴,小巧玲瓏,肌膚白皙,彈指可破,白玉般令人心動。
“你不會是范蠡,王龍,王中之龍,前世今生,注定是王者風范??v使今番蛟龍困淺灘,但終究會騰淵而起,成為一世霸主!”西施不知是不是因為王龍想穿越回去成為范蠡而有幾許動容,竟是破天荒地對王龍說著豪言壯語。
王龍苦笑一下,“西施姐姐,我真沒想過成為什么霸主,我只想完成閻王的任務(wù),找到我的妹妹王雁,能夠與秦菀白頭偕老!”
“錯了,有些人不擇手段,追名逐利,但窮其一生,拋妻棄子,到頭來,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而有些人甘愿平庸,卻是絕不平凡,注定轟轟烈烈演繹一生。”西施喃喃自語地說,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痛癢的事。
王龍無奈了,為了升級十八層地獄系統(tǒng),難不成真的去越國當一會越王勾踐?他五天以后,還與威廉有一場比武呢!還有,在城市花園里,他的修真仙煉仙草天雄沒人照看,會不會枯萎?
說起城市花園,此刻,在紅木小屋,“野蠻?;ā碧锾鹨约八拈|蜜劉阿芳,已經(jīng)站在了紅木小屋的門口。
田甜長舒一口氣,轉(zhuǎn)身對劉阿芳說:“阿芳,龍哥不喜歡陌生人到紅木小屋,你就在外面等我一會,我進去向龍哥當面道歉就行了!”
劉阿芳莞爾一笑,點頭說:“也好,去!我在外面等你!”
田甜“嗯”了一聲,邁開步子,走進紅木小屋,輕輕敲了敲門,柔聲道:“龍哥,我是田甜,我來看你了!”
屋內(nèi)靜悄悄的,沒有一絲響動。田甜微微皺起眉頭,難道王龍不在家?不可能呀,雖然這些ri子,她不知道王龍住哪?但是,每天早上,他都會準時回到紅木小屋里。
“龍哥,你在家嗎?我是田甜……”她輕輕推了一下門,門卻“嘎吱”地打開了。她有幾分疑惑地走了進去,“龍哥,你在家不?”
屋內(nèi)仍舊沒有回答聲,而田甜已經(jīng)來到了紅木小屋內(nèi),空蕩蕩的屋子,莫說王龍的身影,鬼影都沒有一個。
田甜微蹙眉宇,“咦,龍哥上哪兒去了呢?難道他已經(jīng)離開紅木小屋了?”她瞅了一眼床塌,被子疊的整齊,仍舊是她離開時疊的模樣。
王龍走了?田甜腦袋里“嗡”了一聲,她有點失望。瞬間,心游走在崩潰的邊沿,“龍哥一定是生我的氣,我還是那么任xing的指使城管欺壓弱小,他一定是生氣,知道我會再來紅木小屋!”
她的心好像老鼠鉆風箱一樣,越往里面,心越往下沉。她此時眼眶中已經(jīng)盈滿了晶瑩的液體,觸景生情,仿佛間,好像王龍站在屋子里,那雙漆黑眼睛,那張冷峻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