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蘇摩返回蘇家別墅的時候,蘇家別墅的燈已經(jīng)全部熄了。
將車停好后,準備回到房間洗個澡然后耐心等待秦俊之發(fā)來的有關(guān)于周弘文與陳沖的資料。
可剛打開房門,還沒來得及開燈,他卻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床上竟然有個人影,立刻屏住了呼吸。
還是那些人么?知道自己并沒有死所以找到了這里?
不對,如果真的是那些人按照他們一貫的小心,怎么會就這樣肆無忌憚的躺在床上等候自己?
更何況,他們怎么會蓋著自己的被子,又在被子外還露出了一雙可愛的小腳丫?
這只是蘇摩在一瞬間腦海中的念頭,下一刻,他開了燈。
光線趕走了黑暗,那個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孩頓時映入了蘇摩眼簾。
唐心怡?她怎么跑到自己房間睡覺來了?蘇摩疑惑的走到了床前。
唐心怡正在熟睡中,從被子上的輪廓來看,整個人已經(jīng)睡成了一個大字型,不但對房間中突然多出了一個人沒有絲毫察覺,甚至因為睡的太香,嘴角還留著口水。
睡相怎么還這么差?蘇摩取來了紙巾,輕輕的擦拭了她嘴角的口水。
雖然并沒有表露出來,但現(xiàn)在蘇摩心中對唐心怡已經(jīng)多了一絲疼愛。
這個女孩,給了他一種莫名的震撼。
活了二十年,土鱉第一次體會到了一個人真正對自己好的那種感覺。
無論是在倉庫中她不顧及自己生命讓自己逃跑的撕心裂肺的吶喊,還是在搶救室外堅定的認為他不會死,他可以搶救過來,抑或是那二十多天不離不棄的堅定守護。
每一樣,都在土鱉腦海中成為了不可磨滅的回憶。
沒有人能做到,也沒有人能取代此時她在土鱉心中的地位。
雖然她很調(diào)皮,雖然她喜歡惡作劇,雖然…;…;
沒有雖然,在土鱉眼中,唐心怡就是最完美的存在。
他在心中暗中發(fā)誓,無論自己能活多久,或者以后唐心怡嫁給了誰,他都想用自己的生命對她進行守護,終其一生。
因為,是她第一次給了自己在這座城市爭取了尊嚴,因為,她寧愿死了也要自己活著。
而她的堅持,真的救回了自己的命。
看著這個惹人憐愛的女孩,蘇摩嘴角上揚帶著笑意,伸出手輕輕的在她小臉上摸了一下。
害怕將她吵醒,蘇摩也沒有將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間。
又看了她一眼,才走進浴室洗澡。
涼水澆打在身上,令他異常清醒,卻也無法撫平他身上那一道道疤痕。
就像是他說的一樣,他怒火中燒!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開了,唐心怡一臉困意的走了進來。
衛(wèi)生間與浴室相連,只有一個浴簾隔斷,但此時卻并沒有拉上。
走進衛(wèi)生間的唐心怡一眼便看到了渾身赤裸,正驚訝的看著她的蘇摩,用手遮擋住了小嘴兒打了個哈切:“你回來了?”
說完話,也沒理會震驚的蘇摩,坐在了馬桶上。
“嘩啦啦…;…;”
“早點睡!”馬桶沖完了水,唐心怡又瞅了眼蘇摩出聲說道,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走出了衛(wèi)生間關(guān)上了門。
蘇摩眼睛都直了,還以為自己忘了脫衣服瞅了眼身下,忽然打了個冷顫。
什么情況?
將身上擦干,蘇摩穿好了四角褲走了出去。
唐心怡已經(jīng)躺在了他的床上沉沉睡去,面上絲毫沒有看到了不該看的那種羞澀感。
“心怡?”蘇摩試探的叫了一聲。
唐心怡依舊在熟睡中,對他的話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蘇摩還是覺得有些驚訝,瞅了眼床上睡著的唐心怡,糾結(jié)了一會兒后還是關(guān)了燈,躺在了床的一側(cè)。
這一夜,蘇摩睡的很累。
總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壓在自己身上。
第二天一早,熟睡中的蘇摩感覺臉上有些癢,伸手撓了撓。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撓越癢,猛的睜開眼睛,就見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唐心怡正一臉壞笑著用自己的一縷頭發(fā)在他臉上不停搔動著。
見他醒了,唐心怡立刻收起了壞笑,一臉嚴肅的望著他語氣中帶著質(zhì)問:“說,你昨天晚上跑哪去了?”
蘇摩一怔:“嗯,去見了個朋友!”
“什么朋友?你昏迷兩個月都沒有人來看你,怎么醒了就有朋友了?哪里的小狐貍精?”唐心怡怒道。
蘇摩感到有些好笑:“別鬧了啊,這大清早的?!?br/>
誰知道他不說話還好,說完了唐心怡似乎是在心中更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一般,突然氣呼呼的在他腰間軟肉上兇狠的掐了一下:“好啊,你還知道轉(zhuǎn)移話題了?說,你到底去哪了?”
蘇摩疼的直咧嘴:“我真去見朋友了?!?br/>
“他家在哪?男的女的?電話號多少?”唐心怡一番連珠炮似的質(zhì)問道。
蘇摩撓了撓頭:“他家,我也不知道在哪?不過他是個男的?!?br/>
“你騙人?!碧菩拟静幌嘈潘脑挕?br/>
蘇摩有些無奈:“他真是個男的,我昨天也沒去他家,是與他在酒店碰的面。”
唐心怡直接過濾了他前面的話,瞪大了眼睛:“酒店?你都去開房了?”
“不是我開的?!碧K摩解釋道。
“還是對方花的錢!你夠可以?。 ?br/>
“不是…;…;我怎么解釋呢?反正這個人你見過,就是那天我們在三寶晚茶拍我肩膀那個?!?br/>
“電話號碼給我?!?br/>
蘇摩像是個受氣包一樣趕緊找來了自己的手機,然后翻出秦俊之的號碼遞給了唐心怡:“你看,我真的沒騙你。”
唐心怡似信非信的看了他一眼,當(dāng)著他的面撥通了秦俊之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了秦俊之略顯疲憊的聲音:“蘇摩?”
“蘇摩昨天去你那里了么?”唐心怡出聲說道。
秦俊之還沒有睡醒便接到了‘土鱉’的電話,聽到從他的電話中突然傳來了女人的聲音,頓時睡意全無。
“沒有!”他以為蘇摩出了問題,怕連累到自己立刻否認。
蘇摩在一旁聽到他否認瞅了眼快眼即將小宇宙爆發(fā)的唐心怡冷汗都下來了:“秦俊之,你想好了再說?!?br/>
“閉嘴!”唐心怡伸出小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蘇摩趕緊閉上了嘴。
對面的秦俊之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般:“你是,唐家大小姐?”
“是我,蘇摩昨天出去鬼混被我抓到了,你是他哪個狐朋狗友?”唐心怡怒道。
“那個,蘇摩昨天確實和我在一起。我…;…;”
唐心怡看了眼蘇摩:“編,繼續(xù)編。”
“好吧,我們昨天偷著跑出去喝酒了,蘇摩喝多了怕你擔(dān)心不讓我告訴你。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沒說假話,就這樣?!鼻乜≈杆賿鞌嗔穗娫挕?br/>
蘇摩啊,對不起啊,他在心里說了一聲。
“真的?”唐心怡懷疑的瞅了眼蘇摩。
“啊,啊,真的!”蘇摩趕緊回答道。
唐心怡責(zé)怪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出去喝酒直接和我說就好啊,做我跟班這點權(quán)利還是有的??梢矂e喝太多啊,你瞧你,現(xiàn)在臉還白著呢!”
蘇摩心說我這是被你一驚一乍嚇的,見事情遮掩了過去露出了個傻笑。
“你等我,我去給你沏茶,茶能醒酒?!碧菩拟f了一聲,跳下床光著小腳丫跑出了他的房間。
房間內(nèi),蘇摩瞅著唐心怡離去的背影愣了愣神兒。
奇怪了?我剛才在怕什么呢?
不多時,唐心怡端著一大杯熱氣騰騰的普洱茶走進了房間,看著蘇摩一口口的喝下,還在一旁擔(dān)憂的問他好沒好一些。
這時候天才四點,蘇摩不停的點著頭,那一大杯普洱下肚后也沒了睡意。
兩個人躺在床上,唐心怡看向蘇摩的目光一直帶著絲古怪。
看的久了,蘇摩已經(jīng)感覺心里有些發(fā)毛,奇怪的瞅了眼唐心怡:“你這么看我干嘛?”
“沒什么?就是昨天做了一夢?!碧菩拟f道。
蘇摩心中一跳,回想起昨天在浴室的那一幕,微微有些緊張:“夢到什么了?”
唐心怡不知怎么,臉色突然一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都說了沒什么,你別問了。”
蘇摩點點頭,也不敢說她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夢。
“對了,今天晚上我還要出去一趟。”
“干嘛去?”唐心怡問道。
“嗯,喝酒?!碧K摩回答。
“不許去!”唐心怡強硬的說道。
蘇摩想了想:“那我換個說法,我去給你買愛吃的零食,然后可能會耽擱一些時間?!?br/>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br/>
“為什么不行?你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小狐貍精?”
蘇摩無奈的看著她:“哪來的小狐貍精,還有什么叫又?”
“總之不許去,要不然就帶著我?!碧菩拟f道。
“好好好,帶你帶你?!?br/>
唐心怡笑了笑:“這還差不多?!?br/>
說完話,掀開被子跳到了床下。
“你去哪?”蘇摩奇怪的問道。
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唐心怡對他做了個鬼臉:“當(dāng)然是回房間,不然嘞?讓小貝貝看到我和你睡在一張床上,她會多想的。”
蘇摩點點頭:“好吧?!?br/>
唐心怡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蹦蹦跳跳的上了樓。
看著天花板,蘇摩再次陷入了沉思。
我到底,在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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