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晏清抿嘴沉默,眼神晦暗。在羅安安眼中,這分明是心虛的表現(xiàn)!
羅安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邵晏清,你不會吧!”
邵晏清慌張的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越是急著否認,越說明心虛——他話音落下,所有人心頭都閃過這句話。
王瀟欲言又止。
阮玲玉嘴角含笑,低頭遮住所有神情。
羅安安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扭頭就走。
邵晏清握住她擱放在門把上的手,“我可以和你解釋?!?br/>
相比起被她誤會,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羅安安嘗著嘴里泛起的一股又一股苦澀,眼底閃出淚花,“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什么都不想聽。王瀟,我們走。”
輕輕把邵晏清的手拂開,羅安安拉開門。
王瀟從邵晏清身邊走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抬腳往前走。
剛走到門口,又退回來。
“是不是你們男人都不值得信任?不值得我們女人,對你們有一丁點期待?”
邵晏清唇色發(fā)白,身體繃得筆直,似乎下一刻大廈將傾,風(fēng)雨欲來。
王瀟沒再看他一眼,邁動長腿,追上羅安安安。
邵晏清狠狠閉眼,“阮玲玉,這里不歡迎你。督導(dǎo)員的鬧劇到此為止。你想進入會議大廳,想為你阮家平反,可以!你自己去做,我不會阻撓,這是我對你最后的容忍?!?br/>
樓下。
王瀟拉開后車廂的車門,矮身鉆進去,一眼看到神情疲憊倚靠在車窗的羅安安安。
昨天晚上,羅安安信誓旦旦的說她相信邵晏清,沒超過24個小時就被啪啪打臉,她心里肯定很難受,面子上也過不去。
但安慰的話還是要說:“我覺著邵先生不是耍花槍的男人,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br/>
羅安安盯著外面的街景,下頜繃得很緊,“我知道他有自己的迫不得已,但我心里難受。”
王瀟說:“難受就發(fā)泄出來,別把自己憋壞了?!?br/>
羅安安側(cè)眼看她,“怎么發(fā)泄?”
王瀟摸了摸下巴,“喝酒去?”
喝酒放縱,good idea。
晚上9點多鐘,兩個人去夜色。
對王瀟來說,經(jīng)歷聲色犬馬的場合是家常便飯,她以為羅安安是什么都不懂的良家女人,在門檢的時候就開始照顧她,沒想到羅安安動作嫻熟,存包領(lǐng)號,熟練的點了一處視線良好的座臺。
之后點酒,羅安安一口氣點了三打啤酒,一瓶香檳,兩份雞尾酒,還要了一個特色舞龍活動,點名要場最帥的小鮮肉來陪酒。
服務(wù)生但笑不語。
羅安安啪一下,甩出兩摞鈔票,就沒再看服務(wù)生一眼。
服務(wù)生眼中寫滿了貪婪驚喜,一口一個姐,一口一個美女,巴著羅安安套近乎。
羅安安不耐煩,手指了指大門前的商鋪,“給我買一盒南京,十二金釵?!?br/>
王瀟默默的看著羅安安,忍不住問道:“你還會抽煙?”
她從來沒有見過羅安安抽煙喝酒。
羅安安沒回答。
心情不好就懶得說話。
服務(wù)生買回煙,拿到小費,點頭哈腰的按亮打火機。
羅安安夾著煙,低頭含住煙嘴。
煙頭微亮,嘴里噴出朦朧的煙霧。
再用大拇指和中指夾住煙,食指輕彈煙灰,動作嫻熟。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