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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漂亮美女空姐做愛故事 在得到柳若歡的再三肯定之

    在得到柳若歡的再三肯定之后,喬嬤嬤才安心的離去。

    管事的一走,下面人自然也就不安分起來,以平安和長生帶頭的傭人們將柳若歡圍了起來,問東問西。

    “狗蛋,你見過大小姐?”

    “大小姐和你說過話嗎?她笑過嗎?笑起來怎么樣?”

    “狗蛋,大小姐見你的時候穿著什么衣服?”

    “……”

    雜七雜八的問題聲傳來,讓柳若歡險些有點招架不住。

    他的感覺就像是自己一夜之間成了前世的大明星,正不斷接受各路媒體電視臺的采訪。

    但可惜的是,這些人的關(guān)注點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那位風(fēng)姿卓絕的喬家小姐身上。

    鮮少有兩句提及小姐外的話題,也都是問他有沒有見過大小姐身邊的貼身侍女,那兩名侍女的名字一個叫紫萱,一個叫桔梗。

    隨口回答完這些男人所問的八卦,營地才恢復(fù)了往昔的平靜。

    后面的時間過得匆忙,喬嬤嬤找人特制了一塊喬家的鐵牌,作為他身份的憑依交在了他的手上。

    等到喬靖柔從城中出來,已經(jīng)是晌午時分。

    這時,柳若歡才知曉那些下人們?yōu)楹螘λ麊柶饐碳倚〗愕哪印?br/>
    喬靖柔在出城之時,便已經(jīng)靜待在了青牛車之中,再加上她深居簡出,只有貼身二仆照顧生活,他人根本就難窺真容。

    整個車隊里,連紫萱和桔梗二女也有專門的馬車歇息,搞得一群男仆最常見到的只有皮膚黝黑肌肉精壯的女護衛(wèi),或是那滿臉苦容的喬嬤嬤。

    ~

    第一天的行程毫無波瀾,柳若歡本以為喬靖柔會找他說些什么,但對方興許是為了避嫌,他居然從車頭坐到了傍晚扎營。

    此間沒有發(fā)生沒任何事情,這讓他覺得自己坐在青牛車的車頭,倒更像個擺設(shè)。

    車隊行至傍晚,在領(lǐng)隊護衛(wèi)的參考下,決意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搭建帳篷過夜。

    車隊瞬間又忙碌起來,但好在這更多是女護衛(wèi)們干的活,他們這些男仆也算是多了些休息的時間。

    一有空閑的時間,男仆們又嘰嘰喳喳吵了起來。

    “唉,跟著喬頭跑東跑西的就是苦,想想這時候家里的弟兄們,早就梳妝打扮等著嫁人了?!?br/>
    “有什么苦的?雖然跑的多,但是喬家哪里少給你了?有了這些錢,就算以后老了回到村鎮(zhèn)里,也能包養(yǎng)個年輕水靈的小妹妹?!?br/>
    “就是就是,而且據(jù)說每一個在喬家工作多年的仆從,都會受到喬家的庇護,這可比皇帝的圣旨還管用。”

    柳若歡開始還覺得這行程會枯燥許多,結(jié)果沒想到三個男人一臺戲,這夾在一群男人中間,別說了清凈了,一刻都消停不了。

    最后還是喬嬤嬤從一頭咒罵著出來,把男仆們都趕回了新搭建好的營地。

    眾人趕著回去歇息,卻沒想昨日見到的桔梗侍女又朝他們走了過來。

    “嬤嬤,小姐吩咐,新來的家仆單獨睡一個帳篷就好?!?br/>
    喬嬤嬤面色有些驚詫,但聽到是小姐吩咐的事情,還是一臉應(yīng)許。

    “是?!?br/>
    接著,桔梗壓低聲音說道:“新來的人出身不明,還是單獨睡一處更好一點。”

    喬嬤嬤瞬間明悟了許多,怪不得小姐讓這男人獨自駕馭青牛車,搞半天原來不是看得起這小子,而是不信任他。

    “還是小姐聰慧,我明白了?!?br/>
    柳若歡在隊伍的后頭聽得有些好笑,他功力和境界已然不算弱,方才即便兩人談話壓低了不少,但仍舊被他聽了個一清二楚。

    沒想到喬靖柔這么快就為他尋到了一個特殊待遇的借口,的確是聰慧。

    果然,后面喬嬤嬤自認猜透了主人的心意,便對柳若歡沒了好臉色,呼來喝去好幾次,才讓他回到了自己的專屬帳篷。

    回到帳篷的柳若歡只覺得有些疲憊,衣服也未更換,便沉沉睡去。

    在夢里,他似是夢見了寧可兒與林雅欣的背影,但是追逐了一路都始終追不上她們的步伐。

    直至最后,當她轉(zhuǎn)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那赫然是絳鶯的臉龐。

    她眉眼帶笑,看向他的目光里有著某種說不出的東西……

    ~

    第二日的行程同樣枯燥無味,柳若歡只是在牛車上打盹歇息,而車隊則是順著水流附近的官道一路走向西北。

    車隊進速緩慢,再加上還有護衛(wèi)步行守護厚重的禮車,整個車隊的速度幾乎可以用龜爬來形容。

    直至從第三第四日開始,路程中開始不斷出現(xiàn)層巒疊嶂的山峰,山中不時的降雨,讓本來就進展緩慢的車隊幾乎停滯不前。

    雨越下越大,一聲驚呼從后方傳來。

    “車輪子都陷到泥濘里了!”

    幾名帶刀女護衛(wèi)查看了一番后,面帶皺色靠向青牛車,在還未貼近牛車的時候,便被剛剛從牛車上下來的侍女給攔住了。

    那侍女渾然不顧鮮艷的衣裙上沾染泥土,做攔狀,“小姐正在靜修,任何人都不得叨擾?!?br/>
    “可后面幾輛車都陷的很深,若是小姐不出手,恐怕得在此地拖上兩個時辰?!?br/>
    淅淅瀝瀝的雨點很快將侍女身上的衣裙染濕,她還是搖頭說道:“那也不行,小姐說她此刻不能被任何事分心?!?br/>
    “轟”的一聲巨響,雷聲炸響山頭,驚得車隊群畜狂叫,護衛(wèi)也顧不得央求小姐,而是轉(zhuǎn)身去安撫拉扯的畜生。

    若是此刻被這些拉車的畜生們受了驚,鬼知道連帶著后面的馬車會發(fā)生些什么。

    “青牛車!青牛車動了!”

    一聲驚叫傳來,侍女與護衛(wèi)們同時向青牛車看去,只見一向厚實穩(wěn)重的青牛車居然在此刻出了紕漏,那青牛被雷聲驚到,正在不斷的吸氣哞叫。

    而它的雙腿,也不斷拉著牛車向前滑動,在牛車的前方,是一條極為陡峭的下山路,這條路根本就不是給馬車通行的官道,而是附近村名采藥上下閃的便捷小徑。

    先前車轱轆滾動的聲音被雨水掩蓋,等她們這時候再想拉住牛車的時候為時已晚。

    青牛拉著牛車像瘋了一般向山下跑去,一時驚起無數(shù)林間鳥群飛起。

    蠻力加上下沖的勁道,使得牛車一瞬間就消失在茫茫山雨中,了無蹤跡。

    徒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下仆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