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悠然悄悄回到前院,清風(fēng)還在那里等著。
見到她回來,清風(fēng)急忙站了起來,“秦姐?!?br/>
秦悠然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清公子,白讓你等了,我找了一下,想驗的東西沒有找到?!?br/>
清風(fēng)聽她這么,倒是松了一氣,“無妨。秦姐安然無恙便好。”
秦悠然微笑點頭,“多謝?!?br/>
清風(fēng)看了看天色,“那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br/>
秦悠然對樂巧道:“好好送清公子出去。”
清風(fēng)走到門,又回過身來,道:“秦姐,關(guān)于毒的事,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在下別的不敢,對于香料和毒這兩種東西,還是有些研究的?!?br/>
“多謝。”秦悠然微微欠身道。
看著清風(fēng)走了,秦悠然心里的疑惑并沒有散去,清風(fēng)對她的關(guān)心她當然看得出來,而且,秦悠然也并不是狹隘之人,她也能感覺到,清風(fēng)對她,并非是男女之間的那一種。
可這究竟是為什么呢?
秦悠然想了想,也沒有弄明白,索性不再去鉆牛角尖,反正他暫時對自己無害,就先這樣吧。再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秦悠然剛起床不久,洗漱了一半,白茹就進來道:“姐,陳姨娘來了?!?br/>
秦悠然心中冷笑,“哦?是嗎?讓她先在外面等一會兒,不急?!?br/>
“是?!卑兹戕D(zhuǎn)身走了出去,到院子對陳氏道:“姨娘,大姐正在洗漱,請您稍等片刻?!?br/>
陳氏一怔,但沒有什么,胡嬤嬤在一旁道:“白茹,你也算是在夫人的院子里呆過的,怎么?現(xiàn)在跟了大姐,就忘記自己的奴婢身份了?”
白茹輕施了個禮道:“不知嬤此話何意?”
胡嬤嬤冷哼了一聲道:“何意?你心里不明白嗎?”
“不明白?!卑兹愕?,“大姐是這么的,我也是這么回話的,不知道有什么惹了嬤嬤不痛快,您有什么不滿,就直,這么隱諱的法,奴婢可明白不了。”
“喲,”胡嬤嬤邁步上前,“白茹,你的膽子可是真大了,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啊。怎么著?這是要反嗎?”
白茹輕笑,“反誰?奴婢是大姐的奴婢,如實傳達大姐的話,怎么到了嬤嬤的嘴里就成了反字?這奴婢倒是不懂了?!?br/>
“你”胡嬤嬤咬牙,抬手就要打,她這膀大腰圓的,要是打下去,非一下子把白茹的臉打腫了不可。
不料,白茹反應(yīng)更快,伸手握住她要揮下來的手臂,沉聲道:“胡嬤嬤還想打人嗎?也不看看是在什么地方,到底是誰要反?”
她用力一推,把胡嬤嬤的手推開,“有一點你對了,我不是從前的白茹了,不會再由你隨意欺負!”
胡嬤嬤老臉上的肉跳了跳,正要話,陳氏淡淡道:“白茹,還真是瞧了你,你翅膀硬了,是秦悠然給你的膽色嗎?”
白茹微微欠身,“姨娘,奴婢再一次,大姐正在洗漱,了,讓您稍候。”
罷,白茹轉(zhuǎn)身回了屋子,不再理會陳氏和跳著腳叫的胡嬤嬤。陳氏看著白茹的背影,氣得心里的火苗子騰騰的冒出來,但她今天來是求于秦悠然,不想因為其它的事兒而節(jié)外生枝,只能生生的忍下去,在心里暗自道:“白茹,你給我等著,你以為我真的治不了
你?”
等了好一會兒,陳氏的耐性都快磨得差不多了,秦悠然化了妝梳了頭,這才讓人把陳氏請了進去。
陳氏的腿都快麻了,走到屋內(nèi)看到秦悠然正坐著喝湯,熱氣騰騰,香氣濃郁,十分誘人。
想到自己剛才的待遇,陳氏這心里的怒意就更濃,她把火氣往下壓了壓,輕笑了一聲道:“喲,我還以為大姐在忙什么,原來是在喝湯啊。味道如何?。俊?br/>
秦悠然當然聽得出她語氣里的諷刺,眼皮都沒抬的道:“嗯,味道不錯。這湯金貴,趁熱就得喝,再熱就不好了喝,這么好的湯不喝就可惜了,所以,喝湯當然最重要?!?br/>
“”陳氏暗氣暗憋,這是暗指自己還不如這碗湯呢?
她悶了一會兒沒話,秦悠然把湯碗放下,慢慢擦了嘴,這才問道:“姨娘找我有什么事?盡快吧?!?br/>
陳氏緩了一氣道:“是這樣,這些日子忙著音音的婚事,也沒有顧上其它的,不知道大姐這邊,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事?!?br/>
秦悠然心里暗笑,這陳氏還想來個迂回戰(zhàn)術(shù)嗎?跟自己會兒別的?好吧,那就玩?zhèn)€新鮮的。
想到這里,她沉吟道:“怎么?姨娘的意思是,如果本姐有事的話,你現(xiàn)在有空幫忙了嗎?”
陳氏勉強笑了笑,“力所能及的還是可以的,不然總是不管,也會讓人閑話?!?br/>
“誰會閑話?”秦悠然反問道:“秦府的事兒,還是內(nèi)宅的事,有誰會傳出去?本姐倒是不明白,姨娘是在擔(dān)心什么嗎?”
陳氏心里暗自嘀咕我能擔(dān)心什么,這不是就是客氣一下嘛。
她用力掛住那絲笑,道:“也不是。就是覺得心里不安吧?!?br/>
“哦,這樣啊,”秦悠然若有所思的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現(xiàn)在府里最大的事兒就是音音的婚事了,姨娘為這事應(yīng)該操碎了心吧?這么多年,終于盼到了。至于其它的就不用你操心了?!薄凹热弧标愂辖舆^話正要什么,秦悠然像是沒有聽到,繼續(xù)道:“不過,倒是莊上有人來報,是今年的收成不太好,我想了一下,以前那里都是一些犯過錯的下人,本來就是被打發(fā)過去的,自
然沒有什么積極性,去了之后又缺乏管束,自然破罐子破摔了。所以,本姐昨天派了孫管事過去管束他們?!?br/>
“孫管事”陳氏一聽秦悠然主動提到孫百順,急忙想要順坡下。她這話剛一出,秦悠然又打斷道:“孫管事當初是姨娘提拔起來的,本姐對他的能力也不是特別了解,不過,姨娘到底管家多年,這點用人的眼光應(yīng)該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