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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做愛24式 從萬麗酒店到養(yǎng)和醫(yī)院

    從萬麗酒店到養(yǎng)和醫(yī)院的距離并不遠。

    邵向北開著車子很快就看到了養(yǎng)和醫(yī)院的大門。

    原本后排有些坐立不安的男子到了現(xiàn)在眉宇間才安定了下來。

    這時他的行動電話又響了起來。

    男子拿起看了一眼就按了接聽。

    “哥我剛到,嫂子怎么樣了?”

    “我也剛到,出租車還沒進大門?!?br/>
    “那我停車場等你?!?br/>
    “小哥去停車場?!?br/>
    邵向北隱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車子在他的操控下也很快進了養(yǎng)和醫(yī)院。

    “就在這里停車吧?!?br/>
    之前還說要邵向北開到停車場的男子突然就喊停。

    邵向北還沒把車費條打給他,那人直接就塞了一張一千元面值的香江幣到了中控臺。

    “多謝不用找了?!?br/>
    車門隨后就被打開又關(guān)上。

    邵向北拿過錢看了看,確定不是假幣。

    抬起頭就看到剛下車的男子匆匆跑了兩步來到一個帶墨鏡的女子身前,兩人熱絡(luò)的交談了兩句,然后一同朝著醫(yī)院門診大門快步走去。

    邵向北見到那女子的瞬間,臉上頓時就出現(xiàn)了錯愕的神色。

    不過那女子的大半張臉都被下車的男子給擋住了,邵向北最后只看到兩人離開的背影。

    不管是衣著打扮,還是那股莫名的感覺,一切都太像了。

    自己呼吸都不自覺的多停頓了幾秒。

    快速進入停車場停好車子,邵向北一路狂奔就跟進了醫(yī)院門診大樓。

    空空蕩蕩地門診大廳里面只有寥寥幾個人在辦理就診。

    門診服務(wù)臺,兩個穿著淡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女護士正坐在那里小聲聊著天。

    “不好意思?!?br/>
    邵向北跑到服務(wù)臺,目光卻不住在尋找著之前兩個人的身影。

    “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你們有看到剛才進來的一男一女去哪里了嗎?”

    “他……”

    其中一個護士口快就要說出口,卻被旁邊的那個護士拉了一拉衣袖。

    “請問先生你找他們有什么事嗎?”

    “剛剛那位先生的錢包落在我的出租車里了?!?br/>
    邵向北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錢包在兩個護士的面前快速晃了一下,就又立馬收了回去。

    “哦,是這樣啊。”

    “霍先生跟霍小姐去二樓的產(chǎn)房那邊了。”

    護士說完還熱心的給邵向北指了一個方向。

    “謝謝?!?br/>
    “我這就把錢包給那位先生送過去?!?br/>
    邵向北手里拿著自己的錢包一路疾沖上了二樓。

    養(yǎng)和醫(yī)院真不愧是豪華私立醫(yī)院。

    二樓的產(chǎn)房等候區(qū)裝修的竟然比一樓的門診大廳還要豪奢舒適。

    邵向北一推開兩扇玻璃門就見到了那一伙或坐或站的人。

    護士口中的霍先生正在產(chǎn)房門口焦急的來回走。

    邵向北則聽到了一個女聲在問,語氣中帶著怒意。

    “大嫂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摔倒?!?br/>
    邵向北一眼就見到那個問話的人就是護士口中的霍小姐。

    剛進產(chǎn)房等候區(qū)的邵向北無數(shù)記憶洶涌而來。

    從他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到在西九龍警局,再到自己被人保釋出來。

    只因為那三個字。

    “霍小姐?!?br/>
    他記憶里毫無印象的三個字,此時卻重新從記憶的深海里被突兀的打撈了出來。

    此刻的霍小姐已經(jīng)摘下了墨鏡,如瀑的長發(fā)披散在肩后,眉宇微皺神情十分肅然。

    “這都是意外!”

    那個坐在沙發(fā)上的白發(fā)老者最終發(fā)話了。

    原本有些嘈雜的說話聲頓時安靜了下來。

    霍小姐雖然停止了質(zhì)問,可還是有些不服氣的雙手環(huán)抱在了胸前,左手上還挑著那副足以遮住半張臉的黑色墨鏡。

    在轉(zhuǎn)頭的一剎那,霍小姐突然就見到了站在候診室門內(nèi)的邵向北。

    兩人目光相交的一剎那,霍小姐忽然就轉(zhuǎn)過了身去。

    邵向北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迷茫,很像卻又不像。

    眼神、衣著、氣質(zhì)都很像可是相貌卻不太一樣。

    邵向北有些悵然若失,他還以為自己的女朋友跟自己一樣在這個世界里重生了。

    不過不論氣質(zhì)還是眼神都實在是太神似了,邵向北搖了搖頭沒有想到自己會認錯了人。

    不過新的疑問又涌上了心頭,當初霍小姐為什么要讓大律師沈博文來保釋自己。

    而那個霍小姐跟眼前這個霍小姐又是不是同一個人呢,邵向北心頭疑惑頓生。

    一個老夫人上前摟住了肩膀在微微顫抖的霍小姐。

    老夫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霍小姐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邵向北有些留戀地看了一眼霍小姐的背影,接著就轉(zhuǎn)過身體,推開了等候區(qū)的門,匆匆地下了樓。

    等到坐在了停車場的出租車里,邵向北的大腦還是空白一片。

    曾經(jīng)的回憶點點滴滴涌入了此刻的身體,眼淚如同決堤一般涌了出來,后知后覺的邵向北用手輕輕碰觸了一下自己的臉。

    自己真的好久沒有流過眼淚了。

    第一次哭的那么慘是邵向北在高三上半個學期的時候,他的奶奶去世了。

    不過后來他還是憑借自己從小就養(yǎng)成的堅毅性格硬生生挺了過來,高考的時候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進了全國最高的學府。

    第二次就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痛苦的離去。

    原本以為自己用命搏來的錢能夠救回自己的女人,可是希望來了之后卻是更大的失望,那一刻他覺得自己人生的前方是一片斷崖。

    后來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家研究所的錄取書,最后投身于各種零碎的研究中,邵向北才讓麻木的自己重新開始適應這個冷酷無情的世界。

    呆呆地坐在車里沉默了許久,邵向北才用自己的衣袖胡亂的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喂,阿俞?!?br/>
    邵向北拿起行動電話直接撥通了俞國雄的電話。

    “向北?”

    “你的聲音怎么了?”

    “是我?!?br/>
    “嗓子有點不舒服。”

    “我想跟你打聽個人。”

    邵向北說完輕輕咳嗽了兩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恢復正常一些。

    “你說吧,我看看我認不認識?!?br/>
    “大律師沈博文你認識嗎?”

    邵向北毫無猶豫的說出了這個唯一能確定兩個霍小姐是不是同一個人的人的名字。

    “你遇到麻煩了?”

    俞國雄聽到沈博文這三個字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以為邵向北遇到了麻煩要找人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