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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源當然是要出的。雖然人們購買數(shù)字音源的收入要分給網(wǎng)站一大部分,把音源上架卻要不了多少成本。鄭智雍這次的歌賺的不一定多, 但肯定不會虧本。鄭智雍再慷慨大方, 送上門的錢哪里有不要的道理?而對于hotshot他們來說, 就算之前說好不分音源的收益,但是出音源意味著更高的收聽量,能多宣傳一點, 當然要多宣傳一點。
但是舞曲能夠取得什么樣的成績真的非??慈恕m然以歌帶人的情況在舞曲分區(qū)沒少發(fā)生,但舞曲還是很看人的?!禼heer up》再神, 唱它的人不是國民度高的新人女團twice, 成績也神不起來, 靠著安希妍的直拍有了《上下》的逆行,才出現(xiàn)了大家一起“上, 下,上上下”的景象,GFRIEND《時間流逝》的橫掃之前, 是被舞臺N連摔帶起來的《今天開始我們》,這些都是女團的例子,至于男團……
音源榜上舞曲不受待見男團更不受待見的年代,除了YG家還有block b稍微有點不走尋常路, 其他的就不要太指望傳唱度了, 話說回來, 從BigBang到winner再到block b, 他們唱的也不是舞曲。
總而言之, 雖然大家對thinker的水平很是信任, 但是《I get it》是一首舞曲,唱歌的人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hotshot,表演初舞臺的是一片差評的張賢勝,拳打black pink,腳踹ailee的場景,還是不要指望了。榜單的十名上下已是極限。
“如果hotshot這時開始打歌,也許反響能好一點”,盡管鄭智雍最后采納了他的意見,他對《I get it》的處理仍然讓方基赫感到十分遺憾,“一首典型的舞曲能有那樣的名次,如果能好好地宣傳打歌的話,成績一定會更好的”。
“他們那邊有困難吧,公司的資源看起來不多”,鄭智雍一開始就沒有過期待,現(xiàn)在也就不覺得遺憾,平靜地說,“男團是要看粉絲的,現(xiàn)在打歌說起來是不是太不好聽了?”
“他們還沒有到在乎好聽的地步,不過打歌是沒有多少收益”,方基赫意識到了他那個想法的不靠譜之處,遺憾地說,“這兩年好像就沒有靠單純靠回歸火起來的團,防彈少年團還沾了‘花樣年華’概念的光”。
“五六年前beast和infinite一次一次地回歸出新歌,人氣跟著一步一步地上漲,很容易讓人有深刻的印象,但是現(xiàn)在不是他們的時代了”,這話雖然殘酷,但鄭智雍真沒有什么幸災(zāi)樂禍或者落井下石的意思,“再過兩年,也不一定會是我的時代”。
“你已經(jīng)是傳奇了?!?br/>
“粉絲就算了,你怎么也這么說”,鄭智雍很無奈,“這個世界上什么人沒有?2015年之前沒人想到會有thinker,鄭智雍之后,也會有更加神奇的人的”。
就是要過多少年的問題了。
鄭智雍心里盤桓著許多悠長的情緒,身體也因為前段時間的忙碌和已經(jīng)開始冒頭的換季而不大舒服,但他還要在這個世界中打拼,而世界不會停下來等他。
——cube曠日持久的內(nèi)亂即將劃上句號,洪勝成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雖然就他那個破身體,也享受不了什么勝利果實,鄭智雍去看他的時候因為長時間的臥床生活越來越空虛寂寞冷的他還念叨了一番下一步的計劃,重中之重就是給cube找個新的、能管事的社長。
“我還想過安碩俊有沒有興趣的?!彼袜嵵怯洪_玩笑。
鄭智雍:……安碩俊的能力不能說有多出色,上面對他也不見得一定是滿意的,可是指望在CJ背靠大樹好乘涼的人跑到cube補鍋,人還是不要太天真的好。
“代表已經(jīng)有想法了吧。”
鄭智雍蒙對了,洪勝成真的有打算:“我聯(lián)系的是Yedang的前社長,你對申社長有印象嗎?”
“申社長……年齡好像有些大?”鄭智雍知道洪勝成說的是誰,可是他怎么記得那位的年齡好像已經(jīng)過七十了?
“比我大二十歲吧”,洪勝成說,“你們年輕人別不服氣,生活好了,有能力的人到七十歲也不會弱多少”。典型就是政界,七十以上還在活躍的一大堆,五十歲以前身居高位的話,都會被嘲太年輕。
鄭智雍一時說不出話,洪勝成患病時剛剛五十歲,在他那個位置正是大有可為的時候,這時得了絕癥,打擊一點也不比他心心念念舞擔出道結(jié)果因為意外成了個殘廢小。再看遭受挫折之后的表現(xiàn),洪勝成的病直接通向衰弱至死,所有的人都清楚。洪勝成在這樣的狀況下,還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先以退為進,再拉攏人心到了能讓cube當家藝人公開站隊的地步,最后成功奪回了權(quán)力。當年的JYP三巨頭之一,自立門戶以后又在短短三年時間里一度令cube直逼三大,,洪勝成的意志和手腕,鄭智雍只有嘆服的份。
但在洪勝成看來,他病退前引入sidus HQ的注資,同意了樸鐘玟的繼任,如今則是這樣的結(jié)果,自己面對著一個巨大的爛攤子,卻沒法親身上陣,這樣的局面實在沒有什么好欣喜的?!吧晟玳L不一定能開拓創(chuàng)新,但他一般不會做不自量力的事?!币皇菢沌婄渥龅锰^分,beast最后可不一定會站隊,情分不能解決一切問題,金泫雅對洪勝成是真的感念,但洪勝成主事時,對金泫雅的安排也明顯比樸鐘玟時期更用心。
鄭智雍不想點評cube的新社長,他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代表有什么安排嗎?”
歪打正著,洪勝成真有安排:“新男團的出道不能拖到明年,我看他們十個人,十月十日應(yīng)該不錯,在這之前,BTOB先出個小分隊?!?br/>
終于還是出了啊……
“你那首《美好的夜》,我還能不能聽自己公司的孩子唱了?!?br/>
洪勝成對這首歌似乎有些執(zhí)念,在他的執(zhí)念面前,鄭智雍終于還是敗下陣來?!秇it the stage》期間張賢勝真的有了一些令人安心的反饋,鄭智雍的執(zhí)念也沒有以前那么深厚了:“好吧,如果代表堅持的話?!?br/>
“你和cube的約定,剩下的部分,我看也可以改改。”
這是……打一棍子給一甜棗?
鄭智雍覺得洪勝成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透自己當時既對cube有感情,又覺得這個公司沒前途,還想給自己留一個善緣和潛在客戶的心理,放棄了一切欲蓋彌彰的打算:“是好處,還是雙贏?”
“當然是雙贏,坑你對我有好處嗎?”洪勝成說,“你有沒有想過開演唱會?”
“我要是能開的話,不用我主動提,公司就會張羅”,鄭智雍實話實說,“可是我沒有那么多歌,體力好像也跟不上吧”。
在歌手的幾大收入來源里面,演唱會是來錢最快最容易的,賣專輯會被分走非常大的一塊,音源也會被網(wǎng)站分走不少,代言不常有而且拿完這一筆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但是演唱會,租場地租設(shè)備租服裝加雇人的費用,要遠遠低于賣門票和周邊賺來的錢,其中盈余完全可以由組織者和演出者瓜分。
鄭智雍現(xiàn)在召開一場演唱會是沒問題的,他不僅國民度高,粉絲也不少,雖然可能還不夠死忠,但經(jīng)濟能力普遍不錯,正常的演唱會票價是負擔得起的。安碩俊不會瞎到忽略自家藝人的動員力,只可惜一來鄭智雍已發(fā)行的作品普遍嚴肅,去公演都怕把氣氛帶得怪怪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催鄭智雍發(fā)抒情曲,二就是鄭智雍的身體了。
站在臺上幾個小時不動,想起來就覺得沒意思。
“如果是合作呢?”洪勝成說。
“家族演唱會那樣?”鄭智雍狐疑地看著他,“還是……自己組織拼盤?”
他覺得這個設(shè)想有點荒謬,誰知道洪勝成卻對他眨了一下眼睛——病人的脖子不太好使,點頭已經(jīng)被剔除出動作列表了:“差不多吧,小型,不頻繁,定期?!?br/>
鄭智雍的疑問卡住了。
“每一次可以有對應(yīng)的主題,也可以有配套的綜藝記錄怎樣產(chǎn)生靈感,完成創(chuàng)作,你在CJ,應(yīng)該不困難,不然直播也可以”,洪勝成退下來的時候直播還沒有大行其道,可見這位在床上待了多年的前掌門現(xiàn)臨時掌門,還是非常與時俱進的,注意到了鄭智雍的若有所思,洪勝成不由得有些自得,“我知道你會有興趣”。
“就是很難?!?br/>
“你可以慢慢來”,洪勝成說,“在合適的時機之前,你的工作室能不能再多一個cube的訪客?”
“誰?”鄭智雍問。
說到這個“再”啊,鄭智雍在cube待了不短的時間,處得不錯的人也有一些,可是現(xiàn)在能時常造訪他工作室的,居然只有張賢勝了。
“李會澤?!?br/>
“您還真看好他?!?br/>
“不然呢?龍俊亨還不知道會不會續(xù)約,BTOB的人寫歌是什么水平,你不知道?”
說得好有道理,鄭智雍無言以對,只得換個話題:“節(jié)目或者小型演唱會辦起來了,我再找李會澤,或者pentagon?”
“讓他們和你一起當創(chuàng)業(yè)功臣也可以啊?!焙閯俪尚Φ馈?br/>
英明睿智的洪代表出了個讓鄭智雍心動的點子,確定魚已上鉤鄭智雍已經(jīng)十分感興趣之后,洪勝成就下了逐客令。不久之后他回歸、或者說勝利的新聞便會公布,然而那并不是終結(jié)。4minute解散之后,續(xù)約的金泫雅的夏季回歸如同前幾年一樣粗制濫造,少了一人的beast合約即將到期,他們貢獻了cube一半以上的收入,如今能不能續(xù)約卻成為了未知數(shù),新男團還沒有出道,cube已經(jīng)連年虧損,洪勝成要做的事還有很多。被“趕走”得鄭智雍,對此也沒有半點怨言。
這也不完全是出于對即將重新上任的會長大人的體諒,洪勝成在談到金泫雅回歸時忽然跳到《hit the stage》,說“沒想到你寫傳統(tǒng)的舞曲寫得也不錯”時的遺憾,讓鄭智雍很難接話。
共同創(chuàng)業(yè)什么的說說就算了,還有一個月cube的新男團就要出道,李會澤是隊長,顧好組合就不錯了。等完成了出道,第二次回歸又沒有到來的時候,新人組合能接的行程不多,cube又不是能爭取來一大堆資源的,時間自然會空出來。除非pentagon出道即大火,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就沒有鄭智雍什么事了。
現(xiàn)在鄭智雍還是有事的,BTOB的小分隊成行,被鄭智雍拖延癥拖了很久的《美好的夜》,也終于拖不下去了。
雖然寫這首歌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一種祝愿,但是把這種祝愿送給洪勝成和自己曾經(jīng)待過一年多的公司,對鄭智雍而言也不算難以接受。他離開時前后兩任boss還沒有正式撕破臉,因而不曾親身經(jīng)歷過cube內(nèi)部的傾軋,但是這一年多以來的保持距離或者說刻意疏遠,不得不說是一種深刻的間接體會。
因為練習課上昏昏欲睡的女孩子們已經(jīng)出道一年多了,CLC沒有從新一代的女團大戰(zhàn)中掙出水花,twice、GFRIEND、MAMAMOO、red velvet乃至I.O.I各放異彩,CLC相比之下,只是距離成功還有十萬八千里的十八線而已。精神的前輩權(quán)昭賢已經(jīng)離開了cube,過去被稱為“一人組合”的4minute解散,最后只留下了金泫雅一個人,其他四人在組合、在cube時沒有多少存在感,離開之后更是迅速泯然眾人,成為了不知名演藝人的一份子。
聽來殘酷,事實并非如此,世上從來不缺少神奇的人,比如徐太志,比如鄭智雍,但那樣的人才有幾個?不然要公司要包裝干什么,就連金泫雅過去在WonderGirls第一次出道,也沒有后來那樣引人注目。
曾經(jīng)一邊怨念寫歌的任務(wù)都壓在自己身上,回歸頻繁了就要忙成狗,一邊又在隊友爭取到回歸機會以后加油工作,同時還致力于把鄭智雍培養(yǎng)成合作者的人,已經(jīng)不再期待在韓國的回歸次數(shù),原本想著凡事總有不足和平到兵役的人在不合的隊友離開之后,也徹底地對公司喪失了信心。
他們對于鄭智雍,已經(jīng)從關(guān)系不錯的同事變成了如今的不再聯(lián)系。
“沒想到一年多過去,你們的變化是最小的?!闭桨选睹篮玫囊埂方唤oBTOB的時候,鄭智雍對陸星材感慨道。
“小嗎?”陸星材說,“老師背對著鏡頭錄《my way or no way》的時候,我感覺還像昨天一樣”。
你怎么不說自己那時雖然被捧但是人氣不怎么樣,現(xiàn)在上了《蒙面歌王》也演了男二男一?死孩子。
“你能嚴肅得起來吧”,鄭智雍說,“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搞嚴肅的歌好不好,作為制作人,這是我的想法和要求”,
要是樸宰范在,鄭智雍還可以談?wù)勅嗽跁r間和大環(huán)境面前的渺小,社會在前行的過程中稍微走個彎路,于人而言往往決定了人生,但是在前同事面前,他只能說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