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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女人qq號碼 幾天后的夜晚

    幾天后的夜晚。

    素素告訴天殊,今天晚上這里會有驚喜,然后也不管他樂意不樂意,硬把他拖出了房間。

    天殊躺了這么久,身子早就硬得跟塊木板一樣了,也是該好好活動活動。而且聽素素説的時候那眉飛色舞的樣子,還真有diǎn好奇這驚喜到底會是什么。所以他雖然表面上是被拖著,其實還是很樂意的。

    兩個人肩并肩地在村子的路上逛著。

    村子不大不xiǎo,似乎也沒有特別的規(guī)劃過,但房子坐落的也算是錯落有致。每一間房子前面機會都會有一顆樹,樹下會有幾張石桌石凳,這會兒的石凳上幾乎都坐著人,有的在彼此談論,有的在下棋,有的是幾個xiǎo女孩在丟沙袋,旁邊站著幾個xiǎo男孩,一邊嘴里説著不屑一邊卻眼睛不時地瞟去那邊。

    素素像是主人給客人介紹自己家一樣的給天殊介紹著這里,什么這邊是張二嬸,那邊是李大伯的,聽得天殊不由得贊嘆素素那種自來熟的性格,短短兩個月就能融入這個封閉了不知多少歲月的xiǎo村子。

    “你很喜歡這里???”天殊問道。

    素素轉(zhuǎn)過頭,將眼睛笑成兩道彎月,兩個深深的酒窩也隨之展現(xiàn),對著他重重地diǎn了幾下頭,然后睜開大眼睛,xiǎo心翼翼地看著他,輕聲地問道:“難道你不喜歡嗎?”

    天殊笑著搖搖頭,道:“我很喜歡這里啊,真希望以后可以常到這里來?!?br/>
    在休養(yǎng)恢復的這幾天里,幾乎每天都會有不同的人送不同的東西來,那種真誠與純樸,讓天殊深深地喜歡上了這里。

    素素欣喜地説道:“沒問題的,只要你愿意來,這里隨時歡迎你?!?br/>
    “搞得這里是你説了算一樣的?!?br/>
    “呵呵,程伯人這么好,他一定同意的?!?br/>
    素素似乎不想再在這個話題里深入,便四下張望,剛好看到不遠處坐著一個xiǎo女孩,便跑了過去。

    天殊抬眼看去,原來正是那天那個給他送吃的過來的xiǎo女孩。

    “xiǎo彤彤,在干嘛?”素素輕輕地問。

    xiǎo彤彤見到他們過來,害羞地笑了笑,搖搖頭説道:“沒、沒干嘛?!?br/>
    天殊和素素分別坐到她兩邊。

    “怎么沒有和其他xiǎo朋友一起玩?。俊彼厮匚⑿Φ貑?。

    xiǎo彤彤抬起下巴對著素素,一臉正經(jīng)地説道:“因為我已經(jīng)不是xiǎo孩子了?!?br/>
    素素聽了,不由得噗嗤一笑,發(fā)現(xiàn)xiǎo彤彤正嚴肅地看著自己,便收了收笑容,問道:“那你為什么覺得自己不是xiǎo孩子了呢?”

    xiǎo彤彤偷偷瞄了眼天殊,然后扁著嘴説道:“我不告訴你,但是我就是知道!”

    “哈哈,好好好,不説就不説,我懂的?!彼厮馗愕靡桓焙芏臉幼?,把xiǎo彤彤摟了過來。

    在素素與xiǎo彤彤聊天的同時,天殊也沒有閑著。他在地上拔了兩根草,還有一株白色的xiǎo花,然后開始編織,兩根草圍繞著xiǎo花纏繞,連接,最后成了了一個手環(huán)。

    天殊把手環(huán)遞到xiǎo彤彤面前,“這個送給你?!?br/>
    xiǎo彤彤紅著xiǎo臉,看了看手環(huán),再看了看天殊,不可置信地問道:“真的是給我的?”

    天殊笑著摸摸她的xiǎo腦袋,“對啊,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xiǎo彤彤xiǎo心翼翼地接過手環(huán),戴到手腕上,從她閃動的大眼睛里可以看出,手環(huán)上的那朵xiǎo花,似乎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漂亮。

    素素看了看xiǎo彤彤手腕上的手環(huán),抬起頭,對天殊扁著嘴説道:“我也要!”

    天殊哈哈一笑,隨即做了一個比那個更用心的戒指遞過去,這才換來素素一個滿意的笑容。

    三個人安靜得坐了一會兒。

    夜空上的明月皓潔如玉,仿佛在黑暗里diǎn起了一盞巨大的燈,銀色的光撒在粉色的林子上,激起似真似幻的亮光一閃一閃,就好像這里整個就是一片斑斕的琉璃。

    “大哥哥,外面的月亮也和這里的一樣嗎?”xiǎo彤彤的大眼珠里映射著月亮,一樣的明亮。

    “嗯……應該一樣,可是又好像有diǎn不一樣?!碧焓庀肓讼拢^續(xù)道:“這里的月亮好像更大更明亮?!?br/>
    “這樣的啊……”xiǎo彤彤低下了頭,兩條xiǎo腿一前一后地擺動著?!澳峭饷婧猛鎲??”

    天殊diǎndiǎn頭,説道:“外面的世界比這里豐富,不過,”天殊把手放到xiǎo彤彤的頭上輕輕地揉了下,笑著説道:“再繽紛的世界也比不上自己的家啊。這些等你長大了就會懂的?!?br/>
    “我已經(jīng)長大了!”xiǎo彤彤厥嘴説道。

    “你怎么這么像個xiǎo老頭?。俊本聘C浮現(xiàn),素素笑著對天殊説道。

    天殊摸摸自己后腦勺,“我也是聽我爹説的,呵呵?!?br/>
    爹娘真的真的教了自己很多。

    天殊突然一怔,想到了什么,馬上把目光投向素素,發(fā)現(xiàn)她的神態(tài)臉色沒有什么變化,才偷偷松了一口氣。他趕忙轉(zhuǎn)換話題,問素素道:“你説的驚喜是什么?”

    素素重重地吸了口氣,四下看了看,老神在在地説道:“馬上就有了。”

    説完沒一會兒,一個黃綠色光diǎn出現(xiàn)在天殊眼里。天殊輕輕揉揉眼睛,想看個清楚。當他重新睜開眼睛時,他的視線內(nèi)出現(xiàn)了第二個,第三個……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處在了舞動的一片熒光海。天殊伸出手掌,一個光diǎn若無其事地停落到上面,他盯睛一看,原來是一只xiǎoxiǎo的螢火蟲。手掌輕輕一抖,那只螢火蟲便重新飛了起來,融進了那片螢光海。

    “哇,好美!”天殊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

    素素笑嘻嘻地問道:“這個驚喜還滿意不?”

    天殊狠狠地diǎn著頭,像個可愛的xiǎo朋友一樣。

    xiǎo彤彤看著天殊的樣子,奇怪地問:“難道外面不是這樣子的嗎?”

    “這里比外面的任何地方都要美麗?!碧焓夂敛华q豫地説道。

    “這diǎn我也同意?!币粋€粗壯的中年男子從后面的屋子里出來,走到他們身邊。

    “這是趙叔,是xiǎo彤彤的父親?!彼厮亟榻B道。

    天殊微笑著向他問好。

    趙叔也回以一笑,然后問道:“xiǎo伙子叫天殊是吧?怎么樣,感覺好些了嗎?”

    天殊對著趙叔拱手道:“完全好了,謝謝大叔關心?!?br/>
    趙叔搖搖手,豪爽地笑道:“不要這么多禮,這里都是自己人,你外面的那些繁文縟節(jié)就都收起來吧?!?br/>
    天殊無奈地diǎndiǎn頭,他覺得自己好幸運,常常會聽到這樣子的話。

    “爹爹,你也去過外面嗎?”xiǎo彤彤終于忍不住了。

    趙叔把xiǎo彤彤抱起來,“當然啦,爹爹年輕的時候可厲害了,通過了族里的測試,成為當時唯一的一個可以陪同你程爺爺去外界的人哦。”

    “哇,爹爹好厲害,以后xiǎo彤彤也要出去看看!”xiǎo彤彤的眼里光彩閃亮,勝過了旁邊的無數(shù)螢火蟲。

    果然,夢想的光芒才是最耀眼動人的!

    “那是個什么樣的測試?”天殊問得有diǎn不好意思,因為畢竟那是別人族里的事情,萬一會牽扯到什么機密也説不定,到時候要是讓對方尷尬,那就真的是罪過了。不過最后還是他的好奇戰(zhàn)勝了理智。

    不知道是這個不是機密,還是趙叔真的把天殊當自己人,他很豪爽地指向一個方向,説道:“沿著額吉河往上走,在碰到的第一座山的山dǐng處,會有一個洞穴,我們的測試就是在里面待上七天?!?br/>
    天殊順著趙叔指的方向看去,那座大山的輪廓在月光下還隱約可見。

    忽然,他的心臟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似乎那里有一雙眼睛真正與他對視,一個熟悉的感覺再次從心底升起。他很清楚地記得,這是一種對他的呼喚,也是他會來到這里的主要原因之一。

    “天殊哥哥?”素素見他直勾勾地盯著前面入了神,便輕聲地喚了他一句,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那個洞里有什么嗎?”天殊一回過神就馬上問出了這一句。

    “那是我們族的先祖遺跡,具體的説,應該是先祖遺留下來的一絲氣息?!壁w叔毫無保留。

    天殊diǎndiǎn頭,不再多問,轉(zhuǎn)向xiǎo彤彤,説道:“以后出去了記得找大哥哥玩啊?!?br/>
    xiǎo彤彤紅著xiǎo臉diǎndiǎn頭,抬手有意無意地輕輕撥弄著身邊的螢光海。

    來來往往的人看到這邊的天殊與素素,都會主動過來問候,仿佛這兩個誤闖入進來的人是他們多年的鄰家xiǎo孩。

    這種彌漫在周圍的真誠與溫暖,讓天殊忽然產(chǎn)生了某種明悟:愛與關心,不會因你是誰而改變。

    夜?jié)u深,人漸稀,在風中“唦唦”搖擺的桃樹林更加凸顯了此時的寧靜。

    天殊靜靜地躺著,可是卻一直無法入眠,畢竟他才剛剛從兩個月的沉睡中醒來沒幾天。

    站起身,打開房門,不自覺地又望向那座高山。那種呼喚又隨之而來,驅(qū)動了他的雙腿。

    天殊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人提拉著的木偶,一步一步地朝那座山走去。

    沿著河岸走了許久,終于站到了山腳下。抬眼望去,青石階筆直地往上延伸,直直地插入星空。兩邊的樹似乎比其他地方的更加筆直,更加強壯,同樣的夜風,只能使它們微微晃動。

    天殊不做多余地停留,起步向山dǐng飛奔去,因為那種呼喚越發(fā)強烈。

    不停息地奔了近半個xiǎo時,天殊才停住身形。他的身前是一個山洞,如此普通的山洞,與九天山上的無數(shù)山洞并無不同,甚至還不如其中的某些大氣。

    那種呼喚的感覺卻在此刻戛然而止,天殊的身子也不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用雙手抹了抹了臉,振奮下精神,直接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