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陽轟??!”
云城外圍的一處山丘上,只聽一少年的聲音響徹。
就在童星將自身的拳頭及手肘同時擊打在彪哥的小腹處時,一股強勁的魂力波動在他的雙手處翻涌。也正是這時,那先前一直很是一副神情自若的彪哥,竟“啊。“的大叫出聲。
原先本因少許“邪惡“的念頭,而笑的格外陰深的彪哥。此刻竟是全身痙攣著,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搐幾番。腳尖也是有了少許離地的情形,彪哥整個人的后背竟是高高的鼓起。
身上穿著的并不算奢華的布衣袍,在此刻竟也是被童星直接破開了一個洞。這個洞所在的位置并不是童星擊打在彪哥的小腹處,而是彪哥那隨之鼓起的后背處。
一陣撕裂聲劃破寂靜的山丘,彪哥那一件算不上奢華的衣袍也是在此刻破開了一個大洞。
“還沒完吶?。 贝丝痰耐侨栽跉鈶嵵?,上官姬雪是自己的未婚妻。董艷是自己的姐姐,雖算不上親,但姐姐畢竟是姐姐對吧。彪哥的言語的確是激怒了此刻的童星。
一擊打中,童星沒有絲毫的猶豫這個極佳的機會。
“崩陽轟?!暗男再|童星可是牢牢的記在心中,“此武學主爆,以體之最轟擊?!?br/>
這武學的弱點很明顯就是必須要近戰(zhàn),而且只要是能近戰(zhàn),那么這武學的爆發(fā)力,哼哼,可不是三加五除二那么簡單。
此時此刻,童星發(fā)出了雷霆般的一擊。就在彪哥腳尖離地的剎那,童星他......也動了!整個身子頓時微曲,整個人的離心力朝著彪哥。
跨步而動的同時,只見他的雙手同時向內彎曲。以手肘不斷的轟擊彪哥的小腹,每走一步就是轟擊一下。然而此刻的彪哥,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火辣辣的疼。
原先就算是被地人位三星圓滿,就算是四星地人位的魂師用武學擊打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會感覺那么疼。但是眼前的這小子,竟然可以這番打斗。
忍著劇痛的瞬間,彪哥想了很多。小腹處傳來的劇痛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jīng),每一次都想盡力將自身的小腹硬起。不過,他總感覺眼前這位比自己還要小上許多歲的少年出手極為毒辣。
每一擊的出手,都會讓自己的痛覺驚擾著自己的思維,讓自己的注意力一點也無法集中,盡不起硬氣來。
感受到整個附趴在自己身體上的少年傳來的顫抖,童星卻是極為的冷笑道:“怎么,這就受不了了?看來你也是虛張聲勢罷了。”
話音剛落,童星雙手頓時往外一翻,驀然間,雙手已經(jīng)從外面抱住了彪哥的身軀。冷笑間,左腿往后一蹬,右腳彎曲,髕骨往前提。
也正是這時,在童星的耳中傳來了彪哥的聲音,“呀!怎么不繼續(xù)了?還以為這次真要被你打死了,不過......你還有機會嗎?”
彪哥的神經(jīng)極為大條,就在童星想換種方式直接撂倒他時。這王彪竟然硬生生的從痛楚中掙扎了起來,也就是童星剛要抬腳的時候,他先是用頭部猛的一擊在措不及防的童星額頭處。
“啊?!蓖侵苯颖幻?,隨著痛楚的隱現(xiàn)大叫出聲。一個紅印此刻已是在他的額頭處出現(xiàn)。
“現(xiàn)在,我們也該換換了?!蓖醣氲倪@一次反擊抓的時機極為的重要,正當童星想要抬腿以及用手肘在他的后背同時兩處擊打,已達到最大的傷害效果時。
彪哥他先一步出手了,這次的出手純屬于童星的出招慢了一拍。這一拍也就正好造就了這整個局勢的逆轉。
“砰?!薄芭?。”“砰。”
......
彪哥的出手也是極為的狠辣,與童星相比猶有過之。他的憤怒就在一擊得逞之際,依然暴涌而出。頭部的不斷擊打,是童星的腦部一陣昏沉。
而且,每一次的撞擊,都讓童星的腦中覺得一陣晃蕩?;蛟S是自己的老大贏了,山丘上原先那群一直閉口不語的混混們竟然大喊大叫起來,不斷的拍著彪哥的馬屁。
顯然混混們的馬屁很有效果,惹得彪哥的出手也是極為的歹毒起來。雙手開始抓緊了童星的兩只肩膀,用頭百分百的撞擊。童星他在等,在等一個覺得自己可以還擊的機會,在等彪哥與自己一樣的犯錯的機會,以及......
“呵,你是不是在等我犯錯。呵呵別想了,不可能的?!北敫缈粗堑哪请p極為伶俐的眼神,有單陰笑道:“我怎么可能會傻到與你一樣犯錯,在與人搏斗之時,就要做到一個字“絕“。
只有你做的絕了,人家再不會有機會反撲你,哼哼,看來你也沒機會了。但,你口中的董艷......嘿嘿!”
彪哥一臉淫穢的看著眼前的童星,但是他腦袋上的工作還是沒有停止。不斷的敲擊著童星的額頭,每次剛想到的事情,在這般痛擊下,童星覺得事情與之前所想的有連不上來。
不過當他看到彪哥那一副淫穢的嘴臉時,他想到了今天午時那位笑著向自己招手的女子,又想到了在院落時,她搗鼓自己臉頰時的情形。
此刻,他真的怒了??!
心中的憤怒,心中的彷徨,心中的那種說不出的感覺,促使著他的......強大!
“砰?!?br/>
“砰。”
“砰?!?br/>
......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童星聽到的響聲不是外界兩額頭敲擊時,發(fā)出的碰撞聲,而是他童星的......心聲。
原本在彪哥敲打下,顯得迷離的一雙眼睛。竟然在此刻驀然的睜大,其瞳孔之中,出現(xiàn)的僅有熾熱的憤怒。
“你......該死!”此話說的一點也不勉強,相反的說的有一種確定,決絕之音。
然而彪哥則是一點也沒有在意,仍舊是不斷的敲擊著對童星的撞擊。但手上的力度已然在童星說出這話的同時不斷的加大,除此之外,他的敲擊力度也是不斷的加強。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響聲并不屬于這里的任何一個人,在這空曠的山丘上響了起來?!巴〉埽潮敫鐏砹??!?br/>
“啥,又一個彪哥?”
“怎么還有彪哥?”
“對啊對啊,這聲音不想咱彪哥的呀?!?br/>
混混群中,他們也是聽到了這一聲音,當下開始紛紛議論。不過彪哥的攻勢也是在這里有了一頓,這一小會的停頓正是童星正在期待的。
“咝咝--”聲,不知什么時候便開始了,而且越發(fā)的響亮。此刻,彪哥也是察覺到了童星的變化,體表開始不斷的泛紅,體溫也是不斷的上升。
最令他煩躁的便是這周身散發(fā)的大量熱氣,白氣的不斷擴散,令這里的眾混混們也是一驚。他們也是忘掉了之前的聲音,都在為眼前的事情感到驚訝。
“怎么回事,此人甚是古怪,應當速戰(zhàn)速決。”想到此處,彪哥的頭部撞擊又開始了。
“砰--”不過這次的敲擊并非是原先的那樣,彪哥的一頓雖然不久,但是在這種暴增實力的狀態(tài)下,童星的速度可是很快的。這速度之快足以彌補彪哥這一頓的短暫。
童星的這一下敲擊的特別重,這一擊之下,彪哥的眼神充滿了迷離,接著又是一下,彪哥的額頭已經(jīng)紫成一片,再一下,彪哥的鼻血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像滴蠟一樣往下流,再一下,鼻血已經(jīng)像小溪一樣嘩嘩的流了。
但是盡管王彪的傷勢如此之重,但是童星更像是沒事人一樣。從表面看是如此,但實際上他的精神上已經(jīng)快接近崩潰了。這種實力暴增的效果,會令童星所受到的傷勢加倍。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看彪哥這般像條死狗一樣。實際上,童星的傷勢比他差不了多少。
此時此刻,在童星頭部不斷的撞擊下,彪哥的腦中依然快接近崩潰的邊緣,眼中的迷離更像是癡迷,及無神。童星這次撞擊要直接撞飛他。
“呀啊?!迸鹨宦?,早已反抓住彪哥身軀的雙手猛然的用力,直接把失身著的彪哥弄醒。隨后,只聽砰的一聲響,童星直接倒飛而出。
因為此刻從遠方稀忽間,一道飄渺的人影正朝這邊走來。其速度之快,是童星先在展開全力奔跑的幾倍不止。
由于先前的特意壓制,體內的撞擊傷也是開始顯現(xiàn)了。童星只感覺此刻頭痛欲裂,其次,他感覺有一股暖流從他的鼻腔中滾滾滑流。
也正是這時,那位先前發(fā)出聲音自稱“俺彪哥“的人也是來到了此處。此人正是真正的王彪,而眼下的王彪竟然有兩個?
“汪彪,果然是你。”王彪有點氣憤地看著離童星不遠處趴在地上掙扎的人,有點惱怒的道:“好啊,你小子,當年想認我坐老大,現(xiàn)在倒好,開始利用我的名譽到處欺詐了是不是?!?br/>
雖然此刻王彪心中很是氣憤,但是眼前最要緊的還是這位自己的童小弟。當下趕忙快步上前,攙扶著全身冒著白氣的童星。
但他一碰到童星時,就感覺好燙。此刻童星的體溫又升高了,因為他的眼神直盯著遠處那道正不斷朝這里走近的人影。
“彪兒,為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