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那道身影,直接讓商小小傻了眼?!撅L云閱讀網(wǎng).】
男人臉上隱含著怒氣,鐵青的臉色勝似修羅,一雙深色的眼眸里,是無盡的冰冷。
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醫(yī)院的病服從他的衣領里透了出來,下半身是同款寬大的病服褲子,他的腳上還穿著棉拖鞋。
這一看,就是很匆忙的從醫(yī)院里直接趕過來的樣子,身上的冷空氣更是檔都擋不住的透了出來。
他的身后站著一臉尷尬的徐謙,隨后,還站著四五名保鏢。
“姐,姐夫……”商小小被他嚇了一跳,硬是愣了三秒,才結結巴巴的喊道償。
沈宴之瞧都沒正眼瞧她一眼,眼神透過她,直接望向屋里:“她呢?”
他身上的那股壓迫氣勢,讓商小小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呆呆的指了指里面:“在,在里面?!?br/>
直接穿過她,沈宴之就進去了,身后的一眾人等也都跟了進去。
等到面前一個個人影穿過,商小小才猛地反應過來,她伸手攔住接著想進來的人,喊道:“哎,你們要做什么?”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哥哥和沈宴之前兩天打過的那一場架!沈宴之又突然帶這么多人來,難不成他又想對哥哥做什么?
緩過神攔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高大威猛的壯漢,直接擠進了屋內(nèi)。
商小小懊悔不已,完了完了!她怎么那么笨,都沒提前看一眼是誰就開了門!哥哥他自己拿了鑰匙的?。?br/>
“小小,怎么了?”魚果聽到門口玄關處的動靜有點大,她從沙發(fā)上剛站起來,一下子就楞在了原地,呆呆的望著眼前那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
男人的眸深沉沉的,盯著她,就像是盯上了一頭期待已久的獵物。
魚果呼吸一窒:“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沈宴之鼻息間冷哼,怒極反笑,冷冷的反問她。
魚果的視線這才落在他身上的衣服上,一眼從上到下,這是從醫(yī)院里逃出來的吧!
她臉色一變:“你是瘋了嗎?醫(yī)生同意你出院了嗎?”
“你都出院了,我不能出院?”沈宴之覺得有些好笑。
魚果被他一哽,到嘴的話慢了半拍:“我已經(jīng)全好了,你,你早上還昏迷著。當然不一樣?!?br/>
“你這是在關心我?”沈宴之眼睛里的光高深莫測。
“誰關心你!”被他這么一問,魚果立即覺得自己問的話有些多余,她都已經(jīng)打算不理他,不管他,還那么多嘴干什么。
沈宴之冷冷的笑出了聲:“是啊,你都跑到別的男人家里來了,還顧得上我的死活?”
聽出他的自嘲,魚果的心顫了顫,一雙俏生生的眼睛,看著他,不說話。她沒想到,他會這么快的來這里找她,看著他那不太好的臉色,還有這一身造型,魚果的心里就很難受,他到底想要她怎么做。
沈宴之被她的無動于衷,氣的有些心疼,連同身上的傷口都疼了,他伸手捂住傷口:“魚果,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滿意?”
他原本以為,自己都跟她講的夠明白了。他愛的就是她,他要的也只是她!可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她就跟著別的男人跑了!難道,她說不愛了,就真的不愛了?那怎么可以!怎么行!
魚果:“……”氣他,她根本沒有這樣想好吧!
見她還是不說話,沈宴之神色冷峻,呼吸有些不平:“跟我回家,我就不追究了。”只要她愿意跟他一起回家,他不在乎她是不是不愛了,以后,就換他來愛她,他會繼續(xù)寵她疼她,直到她再愛上他。
誰知,魚果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沈宴之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眼底卻蒙上了一層冰,他生氣了,他動怒了。
“夫人,你就跟著我們回去吧!醫(yī)生說老板還需要休息,你快幫忙勸勸?!毙熘t有些著急的看著這兩人之間凝固了一般,忍不住出聲。
“我不回去……”沈宴之的眼神盯的她有點怕,可魚果還是下了狠心,顫著聲,顫顫巍巍的說。
她的話很輕,卻帶著倔強,沈宴之聽到她的話,身形差點有些不穩(wěn)。
她居然拒絕了!這個女人居然敢說不!頓時,一股怒火席卷了全身。
“沒有你說不的權利!”他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晦暗無比,朝身后的保鏢一揮手,怒道:“直接給我?guī)ё?!?br/>
那些男人魚貫而入,立即向魚果逼近。
魚果慌張的就想往后躲,一下子跌在了沙發(fā)上,沈宴之一直盯著她的臉色有些破裂,眼中迅速的閃過一抹擔心,又一閃而逝。
保鏢的手才剛碰到魚果的手臂,她就抓狂的叫了起來:“沈宴之,你混蛋!”
她居然罵他!沈宴之的額頭隱隱跳動。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不走!我不要回去!”魚果敵不過保鏢們的力量,整個人都像小雞仔似的被提溜了起來。
沈宴之冷冷的看著,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狠狠的握起,一遍遍提醒,對她要狠心一點。
“姐姐……”商小小被這變化,驚到,無措的望向沈宴之:“姐夫,你別這樣對姐姐?!?br/>
沈宴之耳充不聞。
魚果憤紅了雙眼,她吼道:“沈宴之,自始至終,你除了強迫我,威脅我,你還會做些什么!我說了我要跟你離婚!是真的要離婚!你憑什么不同意!你憑什么不信!”他讓人架走她的手段,太過強勢,魚果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初回花都的那一幕,眼淚一下一下的直接落了下來。
離婚!兩個字在沈宴之的腦子里炸開,也讓在場的其他人徹底了懵了。
到底是有多嚴重,才會讓魚果開口說到了離婚兩個字?直到現(xiàn)在,徐謙和商小小才真正的意識到,當晚發(fā)生的一切,對他們的關系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離婚,她想離婚,他怎么可能放她走,魚果越是這樣叫,沈宴之越是被她逼的硬下心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