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把青姐送到哪去,回別墅又太遠(yuǎn),她這還醉著,得先讓她醒醒酒。
我扶著喝醉的青姐上了輛出租車,先帶她回了我的公寓,正好這時候鄭美華去會所上工了。
青姐喝的有點多,走路已經(jīng)是踉蹌不穩(wěn)的了,我剛把她扶進(jìn)門,她作嘔兩聲,好像是要吐。
我趕緊又將她抱進(jìn)洗手間。
青姐抱著馬桶吐了一會兒,是熏人的酒氣,這是喝了多少酒啊。我又給她收拾了一下,差不多了就將她抱上床休息著。
她喝的雙頰泛紅,可是嘴唇卻發(fā)白,我不忍心看到她這個樣子,雖然曾經(jīng)也恨過怨過,但她到底是我第一個愛的女人。
我嘆了一聲,起身給她去煮醒酒茶。
當(dāng)我端到她床邊時,她好像有些醒了,但仍是暈乎乎的,我喂她喝了幾口,她就皺著眉頭不愿再喝了。
“十一,你別走?!彼龝灪鹾醯恼f道,伸手就拉住我的手腕。平時強(qiáng)勢慣了的青姐忽然呈現(xiàn)出軟弱的一面,我就是再怨,這時候也怨不起來了。
“我在這兒呢,我沒走?!蔽逸p聲回應(yīng)著,她抓著我的手依舊沒放,雙眼半睜著,也不知道是清醒還是不清醒。
我的心被狠狠戳了一下,還在怪她嗎?或許,她其實也是不得已的呢?是我太武斷,沒看清事實的本質(zhì)?
青姐用力拉了拉我的手,我不得已彎下腰湊近她,她一張嘴,濃濃的酒氣又冒了出來,“小十一,你別走,別走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是我脾氣不好,以后我不管你了,想找?guī)讉€女人都行,只是不要不理我?!?br/>
說著說著她哭了出來,低低抽泣,眼圈瞬間紅潤了,我看著也不是滋味,遲疑著,還是抬手替她抹了把眼角。
“你別說了,好好休息吧,等酒醒了再說?!蔽逸p聲安撫著,可青姐還是不松手,甚至將我摟著,壓在她身上。
“青姐,你干什么,快放開我,一會壓疼你了?!蔽覔沃碜右饋恚墒乔嘟懔夂艽?,口中還喃喃說著什么,死活不肯放手。
我只好躺到她身邊抱著她,讓她靠在我的懷里,這她才肯松開些,卻一直靠在我懷里哭著。
她的眼淚流進(jìn)我心里,澀得我苦不堪言。我不禁重新回頭想了想,當(dāng)初我真的有那么恨她嗎,如果她真的只是玩弄我,又何必把自己弄成這樣。
一向驕傲的青姐,都這么示弱了,我怎么還能一味責(zé)怪她。
她的手貼在我后背有些不安分,她探進(jìn)我的衣服里,輕輕婆娑著,雙腿也有些不老實,一直往我兩腿之間拱。
我低頭去看,她正好抬頭,迷離的眼微睜著,蒙上了一層灰灰的欲望。她臉頰的潮紅還沒褪去,眼神迷蒙看著我。
很久沒有跟她親熱過了,其實我無法否認(rèn),打心底里就很想她。
青姐的連衣裙質(zhì)地上好,領(lǐng)口卻被她擠出個溝子來,十分顯眼。我心思開始紊亂,難以分辨自己對她的感情,再這么一瞧,壓抑的欲火也因慢慢露了角。
我低下頭吻在她唇上,軟綿綿的觸感還是一如從前,我想,她或許從沒變過,是我變了,所以才會誤會她責(zé)怪她。
我怎么能這樣呢。
越這么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左右為難的糾結(jié)情緒擾亂了我的心。青姐是半清醒狀態(tài),見我吻了上去,她攀上我的脖子,熱烈的回應(yīng)著我。
她柔軟的雙峰緊緊貼在我胸口,某種暖熱的溫度直達(dá)我心房。我很快就起了生理反應(yīng),加上懷中抱的這女人本來就是朝思暮想的,即便之前因為誤會怨恨過,但到底是從來沒忘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極品按摩師》 熏人的酒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極品按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