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巧縮了縮手說道:“呵呵,導演你搞錯了,我不是演員,我是作者?!救淖珠喿x.】”
導演手一揮,“我知道,那更好啊,你更了解這個角色,我告訴你,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是女主角,就你來演,怎么樣?”
“我?”
“對,就是你,我拍戲拍了十多年,對演員一向挑剔,只要我覺得不合格,這戲就沒法拍?!毖酝庵?,只要陸小巧不演,他就不拍了。
“小巧是吧?我說你行你就一定行,表演方面我可以教你?!闭f到后面,他開始演講專業(yè)知識,最后非常期待地看著陸小巧。
他軟硬兼施又盛情相邀,但陸小巧并不想答應(yīng),屋內(nèi)的氣氛正尷尬?!斑诉恕眱陕暻瞄T聲恰好響起。
陸小巧噓了一口氣,這都是什么事啊,哪有強逼著人來演的!
陸恒推開門,朝那導演點點頭,“陸小姐,我們羅總要見你。”
陸小巧腿一軟,手扯扯伊少景的衣服。
“完了,她已經(jīng)可以看見鈔票長著翅膀飛走了!”——她的內(nèi)心在獨白。
“羅總這么急有什么事嗎?”伊少景倒是很冷靜。
“自然是工作上的事情,陸小姐請吧!”陸恒已經(jīng)站到了門口。
伊少景對陸小巧點了點頭,這種事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的。陸小巧心里也明白,她只能自認倒霉了,大不了她認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人生怎么如此的艱難!她雖然面無表情的向前走,心里早就叫苦連天了。
三人剛走到轉(zhuǎn)角處,陸小巧就后悔了,要她在那冷驢面前低頭受氣,憑什么??!這么想著,她就停下腳步,“陸特助,我有點不舒服,有什么事就跟我編輯談吧,我先走了?!?br/>
她剛要閃人卻被伊少景拽住,他眼里無奈,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傻!他也認識我!”
“不管了,你幫我應(yīng)付,我不能跟他過招啊,對方太狠!”
他倆還在嘀嘀咕咕拉拉扯扯,羅啟森已經(jīng)到了,他清咳一聲示意他們這里出現(xiàn)了第四個人。
這下子陸小巧傻了,不過這么多年與各路編輯的良性斗爭早就把她鍛煉成了一個機靈鬼。她臉上立刻扯出了像古代老鴇招呼客人的諂媚笑容,前后變臉之快連伊少景都不得不佩服。
“羅總你好,這次能跟羅氏合作真是我的榮幸,之前若有打擾之處,還望你?!?br/>
她的“涵”字還沒說出口,羅啟森已經(jīng)走過來把她拉進了一側(cè)的房間。
“誒誒誒,你干嘛你……”房門關(guān)上,伊少景再聽不見陸小巧的聲音。他剛要追上去,陸恒卻攔住了他,“伊編,羅總有事跟陸小姐談,我們還是在這等好了?!?br/>
由于知道了羅啟森的身份,這次在碰面小巧明顯沒有之前那么勇猛,“那個,咱們雖然往日有怨,可近日無仇吧?你唐唐總裁不用給我這種小人物計較吧?”
羅啟森冷著一張臉,一步步向她逼近,“陸小巧,我是太小看你了。我是不是該夸你演戲演得好呢?”他一只手挑起陸小巧的下巴。
“什么意思?”小巧很不習慣他這樣的語氣,頭扭到一邊。
“窺探別人的*抄襲謀取利益,到現(xiàn)在你還不承認?!?br/>
“我說了我沒抄!”沒干過的事情,她絕不承認,她仰起頭,眼睛直視羅啟森,沒有絲毫畏懼,閃著亮光勇敢堅定。
“呵,我知道現(xiàn)在沒證據(jù),你不承認也無所謂。那跟鷹叔那樣的人不清不楚,欠下巨額債務(wù)的總是你吧!”
陸小巧身子一僵,他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她從不向外人透露,只因為陸母一早就囑咐過為了安全一定不能說。
羅啟森見她神色有變又繼續(xù)挖苦道,“你母親也真是可憐,有你這樣的女兒,自己住著大房子,她卻要守在老宅子里拖著病體任人欺凌?!彼麚u搖頭,同情的意味明顯。
原本剛強的陸小巧聽了這句話人開始顫抖,對,她母親是很可憐,這么多年辛苦委屈,是她無能,是她蠢!她想著想著,眼眶泛酸,人開始往后退。
羅啟森見她動容,也沒再說下去,他只覺得看不透她,可她又不肯對他說一句真話?!拔以敬蛩惴胚^你,是你自己一次次挑釁,說!幫許氏偷合作案給了你多少好處!”
他的污蔑終是轉(zhuǎn)移了陸小巧的心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雖然你羅氏總裁,但你也不能這么污蔑我,我告訴你,我沒有抄襲!是那個唐曼抄了我的故事。你自己私生活混亂害得我卷入緋聞,現(xiàn)在還好意思來質(zhì)問我?我也沒有偷什么合作案,拜托你搞清楚!”她明明眼里還閃著淚花,一張小嘴卻像機關(guān)槍一樣攻擊。
羅啟森看著這樣的她,頭腦一熱,一手捏著陸小巧的下巴欺身上前讓她整個人靠在墻上,接著,他的唇就堵上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
“唔~”陸小巧沒想到羅啟森會突然吻她,兩手使勁推他,可憐力量懸殊,羅啟森一只手臂就鉗住了她的胳膊,趁著她松懈的瞬間,舌頭靈巧地滑過她的齒根。
果然,她安靜下來的時候妙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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