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音忍村到木葉村,雖然按常規(guī)的時間計算只需半天,但這么多人各種拖拉下,等回到木葉,卡卡西重新躺倒病房里,接受醫(yī)療班的大型檢查,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對于他這次受傷,各方都給予高度的重視,也就導致了——
“真的沒什么其他的傷。”
卡卡西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旁邊擺放的各項儀器,努力把各位醫(yī)忍的目標分散一些,彎成月牙眼,擺擺手道:“比起我來,神威大人他更應該接收這樣的檢查吧?”
“話是這么說沒錯?!蹦杲尼t(yī)療院院長親自出動,和藹可親的笑著,拿起一根閃閃發(fā)亮的針管,“可是宇智波的族長大人從當上忍者的那天起,來我們木葉醫(yī)院的次數(shù)就不超過五指之數(shù),想必他們家自養(yǎng)的那位藥師醫(yī)忍,實在是技術很高?!?br/>
卡卡西干巴巴道:“……其實神威也根本不怎么去找天善前輩的?!?br/>
院長轉頭微笑,“是么?我也聽說了,他的病歷本上都是你的大名,好難得能幫旗木上忍看一次傷啊。”
卡卡西:“……”
他滿頭大汗的看著院長以極快利索的動作,完成了抽血,換藥,開刀,縫針等一系列動作,等等,后面兩個是要干嘛!?
院長若無其事的頓住,按住出血口,“哦,一不小心太興奮了……”
“什,什么?”卡卡西雙眼發(fā)直,他最好還是暈過去,雖然他寫輪眼的資料一向不允許別人插手,但看這位老前輩的狀態(tài),也許他要招架不住。
視力的問題不能被發(fā)現(xiàn)!
“我……有點暈血了?!?br/>
銀發(fā)上忍說謊的技巧漸長,他已經(jīng)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瞄了幾眼院長手里的手術刀,然后就搖搖晃晃的躺會在病床上,誰叫也不搭理,像是真暈血一樣。
當然,會信的都是傻子。
院長呵呵:“……暈血的上忍我還是第一次見?!?br/>
卡卡西立志躺尸,就是不帶搭理。
銀發(fā)少年在木葉醫(yī)院百受摧殘之際,神威卻是擺著很高的輩分,既新奇,也又愉悅的站在宇智波族地的門口,揉亂了小鼬的烏黑發(fā)頂,并對美琴姐姐笑瞇瞇道:“真的要我去嗎?”
他也只代表過帶土的家長去過忍校,揍了一頓忍校的老師后,奶奶就死活不讓他再去了。
這一次幫鼬進行提前畢業(yè)的考試手續(xù),因為富岳不在,老族長又老的不想動,便請來了辮子小哥。
也順便洗刷一下神威在忍校的惡名傳說……能做出這么天真打算的,自然是凌星,但他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比如這一次考核的,正是還在忍校換班的宇智波止水,鼬的堂哥。
“等等啊,等我抓住他們再跟你細節(jié)。”美琴還顧不上他們,正忙活著將滿院子亂爬的小鳴人和小佐助抓進澡盆里。
旁邊的保姆也忙不迭的將玩具在澡盆上敲打,以期待引起這兩個小祖宗的注意力,年齡漸長,這兩個小崽子養(yǎng)起來要花費的精力還真是不小。
相比之下,乖巧站在神威旁邊,據(jù)說從小達到都很省事的鼬,就可愛的多了。
此時的小鼬正專注的留意著兩個弟弟的動靜,猶豫著要不要回去幫母親抓住調(diào)皮搗蛋的他們。
可此時,神威卻在他身旁瞬身消失,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一手提溜了一個,扔進了澡盆里,精致的臉蛋向下滑落被鳴人潑水而沾上的水痕。
“干爹,好看!這樣好看!”
“這么對干爹,小心被我打屁股哦。”
“干爹才不打屁股,對我最好了?!毙▲Q人嘿嘿傻笑,伸手去夠神威的發(fā)辮,眉開眼笑的樣子,真是有夠……沒心沒肺。
神威打量著這個光屁股的小家伙,忍不住彎了彎雙眸,“啊,奈奈的基因果然很厲害,鳴人可是半點也沒繼承水門的小天使性格啊?!?br/>
美琴抓著毛巾把佐助和鳴人綁在一起,這樣扔進澡盆里也方便洗浴,聞言,不由沒好氣的說道:“我是天天抱著你們的照片給他講故事,他可是最喜歡你了,連水門都不能讓他那么開心,結果,你就這么說小鳴人的?”
“不,不要不開心?!毙『傘露臄D出眼淚來,肚子上的封印痕跡都深了不少。
神威眨眼。
他有些不太確定的投注視線,那個封印里面雜糅的查克拉,好像不只是有九尾邪惡的紅色查克拉?
而澡盆里,小孩的情緒說來就來,小鳴人不被關愛后,立馬就一噘嘴,準備哇哇大哭,結果他還沒出聲呢,他最喜歡的辮子小哥就把暖乎乎的手放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哭聲一下子止住,小鳴人‘梨花帶雨’,哼哧哼哧的抱住神威的胳膊,又露出傻笑來。
“是我感覺錯了?”
神威瞇起眼,在他進行查克拉試探的時候,九尾的情緒暴躁了起來,甚至有些外泄,讓鳴人很不舒服的漲紅了臉。
宿主太小,他只好立刻收回查克拉,招手讓院子里的暗部出來,幫助小鳴人平穩(wěn)情緒,并加強封印。
“怎么回事?”美琴抱著佐助,擔憂的站在一旁,她已經(jīng)全職在家太久了,很少能接觸木葉核心層的事情。
“沒什么,也許是九尾還沒習慣被關在小孩身體里吧?!鄙裢S口道,他拿著毛巾擦了擦手,若有所思的收回視線,轉過頭,對美琴露出微笑,“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帶鼬去忍校了啊。”
美琴無奈的搖搖頭,知道擔心鳴人也沒用,只好先放下,囑咐著神威,“你都好久沒去忍校了,這次可別給校長他們找麻煩,要知道,止水還在里面有換班編制呢。”
小佐助一直高冷半天,等到這時候,才驕傲道:“哥哥最棒了!”說完,還紅著臉撇過頭,只露出紅紅的耳尖來。
但小鼬收到鼓勵,繼承父親的法令紋都淺淡了許多,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謝謝佐助?!?br/>
宇智波族人代代資質(zhì)優(yōu)秀,只要是他們進了忍校,從來都是年紀第一,又憑借外表俊美,可謂是絕對的高質(zhì)量優(yōu)秀人才,羨慕,嫉妒,愛慕的,也是應有盡有。
不過,今天和鼬一起提前畢業(yè),還有一個叫月光疾風的男孩,分走了不少色彩。
蒼白消瘦,加上熟悉的姓氏和刀法,神威直到考核結束的時候,終于不負眾望的想起了對方的身份,“疾影的兒子?”
那個旗木朔茂死后,跟著殉情的可憐蛋。
神威對他的刀法還蠻印象深刻的,只可惜內(nèi)心不夠強大的話,是怎么也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當年月光疾影被團藏拿來當槍使的時候,朔茂還特地過來,不許他找對方麻煩呢,“疾影……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所以,我已經(jīng)決定原諒他了?!?br/>
白毛大叔說的那么煽情,神威聳聳肩,挖了挖耳朵準備當沒聽見,而且,是那個男人自己在自殺前,上門來,痛苦的挨了一頓揍的。
保護朔茂后代這種事情,哪里需要一個弱者自以為是的向他交代!
小鼬和月光疾風都完成了考核,由止水戴上護額,眾考官起立拍手,所有環(huán)節(jié)順利完成。
那位大人居然沒有搞事情,止水大大的松了口氣,才敢去看神威,結果,他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正在出神,回憶的神情莫名讓人屏住呼吸,不敢打擾。
“結束了?”
神威回過神來,微微彎起眼,笑吟吟的按住鼬的肩膀,“既然是忍者了,那就好好干啊。還有,止水你在忍校玩這么久了,從今天起編回暗部吧,現(xiàn)在去把凌星叫過來,我有任務要發(fā)布?!?br/>
止水傻眼,“什么?”
神威才懶得跟他解釋,他沖月光疾風擺了擺手,頗為有興致的敲了敲對方手里的長刀,“練的怎么樣?”
被喜愛的偶像關注,月光疾影臉上涌出潮紅,緊張忐忑的回答道:“家傳所學,練的應該還可以?!?br/>
止水本來還分析思考神威懷念的對象呢,一聽到剛才的話,立刻整個人都不好了。族長越過火影和老族長發(fā)布任務?還是暗部直屬的任務,這實在是第一次?。?br/>
他站在這里,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而神威還在悠悠然的戲弄后輩,笑瞇瞇道:“只是還可以?。楷F(xiàn)在要你去砍尾獸,你敢不敢啊?”
月光疾影:“……”原諒他還小,一時有些懵。
止水終于想起凌星平時遇到這種情況的做法,連忙找救星,他推著小鼬,讓小鼬拽著神威的衣角,一路小心翼翼的拽出忍校,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族長,您要做什么?”
忍校外面,不知什么時候刮起了大風,而且在陽春時期,竟然黃沙撲面。
神威打起傘,心想,這果然正是命運的召喚了,他回頭,沖止水露出一個讓人發(fā)滲的微笑,“我要完成一個約定呢,當年和白頭發(fā)大叔一塊欠下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