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也不管下屬的小心思,他搞這個小樓和什么咨詢所,只不過是為了有一個安定的居身之地而已,至于掙不掙錢,反正沒錢了再去賣黃金就是了,那玩意,自己在山里的洞府里多的是!
進(jìn)到二樓的客廳,墨白直接躺在沙發(fā)上,并把腿翹到了沙發(fā)靠背上。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變回原形再睡一覺的時候,他一眼看見了茶幾上的那本穆星夜留下的小冊子,不屑的“嗤”了一下,并沒有準(zhǔn)備拿起來研究一下的想法。
他只想在城市里做個安靜的妖怪,見見世面,找找機(jī)緣,又沒準(zhǔn)備鬧出什么人命,這些規(guī)矩對他來說沒什么必要。
再說了,這千年以來,他墨白墨老大什么時候守過規(guī)矩了。
除了最早把他撿回去并且養(yǎng)大的白老太太的話,其他的人怎么想,管他喵事!
大不了就是剛正面了,他也不會慫,深山里的那一群大小妖怪,不就是這么被他一個個揍聽話的么!
雖然昨天和穆星夜打了個旗鼓相當(dāng),但是墨白還是并不怕他,要知道昨天只不過是自己的最弱狀態(tài),并不是用的最強戰(zhàn)力。
雖然他覺得穆星夜肯定同樣還有其他的后手,但墨白依舊不擔(dān)心。
自己八尾開的戰(zhàn)力……連自己都怕呢!
腦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著事,又張開嘴打了個哈欠,墨白的困意又上來了。
他正準(zhǔn)備變回貓身繼續(xù)去睡覺的時候,突然一驚。
一個鯉魚打挺,原本懶洋洋躺在沙發(fā)上的墨白已經(jīng)翻過了沙發(fā)背,一臉防備地站在那里。
“嗨~小黑貓!在睡美容覺呢!”
窗戶前,站著昨天半夜才來過的銀發(fā)男子。
“美你喵的容!”墨白皺著眉頭看著對方。
穆星夜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白底寶藍(lán)鑲邊道袍式寬袖外罩長袍,內(nèi)襯淺藍(lán)色里衣,束著天藍(lán)色底白色繡花腰帶,腳下一雙白幫藍(lán)底羊皮長靴。
銀色長發(fā)又梳的整整齊齊,頭頂上的道髻插著玉質(zhì)的發(fā)簪。..
大袖飄飄,玉面含笑,怎一個翩翩美少男。
不過,在墨白的眼里,只有三個字的評價:
腦子有?。?br/>
“什么事?”沒睡夠的墨白心情比昨天半夜被吵醒還要差。
“嘖嘖~”穆星夜直接翻進(jìn)窗,看起來比走門還要自然。
然后又一次自來熟地去給自己倒了可樂,“看來,昨天給你的小冊子你還沒看呢!”
墨白皺眉不語,繼續(xù)怒視對方。
穆星夜端起高腳杯,放在眼前,又慢慢地晃悠著杯中的可樂:“所以,你還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
墨白不耐煩地又打了個哈欠,他現(xiàn)在只想睡覺,沒心思和對方兜圈子:“直說!”
端著一杯可樂喝出電視里喝紅酒的范是什么鬼?自己又不是那些顏值粉,這種美男計對自己毫無用處。
“去把招牌上的妖氣收起來吧!”穆星夜看明白了,這只蠢貓確實不知道緣由,也就開門見山了。
“一個爛招牌上妖氣沖天,你這是怕人不知道這里有個大妖怪?不怕別人來找麻煩?”
“啊~~”墨白張嘴又一個哈欠,穆星夜的態(tài)度和藹,沒有敵意,他的防備也少了許多,于是一陣陣的困意涌了上來。
“找麻煩,誰敢……”說了一半,墨白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穆星夜:“其他的妖怪?”
穆星夜露出一臉“孺子可教”的慈善笑容,點點頭。
“城里還有其他妖怪?”墨白一臉的不可思議。
穆星夜的臉色一黑,看來昨天自己說的話這家伙完沒往心里去,或者說完沒進(jìn)腦子。
“沒有其他妖怪,我專門為你印一本小冊子?”穆星夜沒好氣地用下巴點了點茶幾上的印刷品。
“你不過就是只尖臉的小黑貓,還以為自己是加菲了?”
“加菲是什么?”進(jìn)入人類社會時間不算太久的墨白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穆星夜:“……一只臉特別大的貓!”
“很厲害嗎?”墨白的眼睛突然亮了,他還沒見到過其他的貓妖,雖然山里也有其他的妖怪,但是一只貓和一只熊……
共同語言并不多!
“那貨不是妖怪,就是只貓,還是電影里的!”穆星夜都被氣笑了。
“哦!”墨白失望地耷拉下臉。
大概是察覺到穆星夜確實沒有惡意,墨白的防備心也去了一大半,這一放松,困意就更重了。
“午飯時候去收!”一直戒備地站著的墨白放松了身體,又懶洋洋地攤在了沙發(fā)上,半瞇起眼睛,他懶得再上下樓專門跑一次。
這時候,窗外的陽光正好照耀在沙發(fā)上,雖然有玻璃窗隔斷了一些熱度,但是照在身上依舊很舒服。
墨白瞇縫著眼睛,思考著是不是要在穆星夜面前變身,畢竟貓形態(tài)比人形態(tài)舒服多了。
“你招牌上搞的那個法術(shù)到底是做什么的?”穆星夜很好奇。
“篩選……”墨白有氣無力地回答。
“篩選?篩選什么?”穆星夜更好奇了。
“客人,真正的!”
“哦……”穆星夜明白了,說到底還是面前這只貓妖偷懶,不想招呼那些只為好奇而來的客人。
“那我下去幫你消了?”看明白了墨白的懶勁,穆星夜主動地問。
一般來說,驅(qū)除別人的法術(shù),等同于敵對攻擊,所以穆星夜一直讓墨白自己來。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不到吃午飯墨白就不會下樓,不如自己下去動手干凈利落。
“行……”已經(jīng)徹底閉上眼睛開始假寐的墨白喃喃地應(yīng)了一句。
穆星夜從窗口翻身下樓,施了一個驅(qū)魔咒,消除了招牌上的法術(shù),想了想,又施了一個跟原來差不多功效的小法術(shù),這才翻身上樓。
剛翻進(jìn)客廳,穆星夜倒嚇了一跳,他看見應(yīng)該在瞌睡的墨白卻瞪大了兩眼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