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虛影沒有理會我,另一只手輕輕的往前一推,明明沒有觸碰到煙霧人,卻把他擊飛了出去!
煙霧人有些不敢置信,驚呼道:“你是……血族的強者!不,不對,這只是你的一道分身!”
“不愧是滅亡的宇宙上古種族殘魂,眼力不錯,這確實只是我的一道分身。”血紅虛影沒有否認,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他們之間的交流本來是我聽不懂的語音,但不知為何,我腦海里總能自主的翻譯出來他們對話的意思。
可最讓我關心的是,眼前的這道虛影是不是她,如果真的是她,可她不是死了嗎?難道只是假死?既然是假死,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回來看我和溪夢一眼!同時我心里還有一大堆的疑問需要她來解答。
煙霧人伸出手,招來被虛影擊飛的長槍,道:“如果你的本體在這,我恐怕在你手里占不到半點便宜……但眼前的你,只是一道分身,你真的以為憑借一道分身就能擊殺我!”
虛影淡然道:“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可要好好領教一下你們尸族的本事,同時也好教教這臭小子怎么使用我血天使血脈的真正力量。”
虛影突然爆發(fā)出壓迫力,雖然主要的壓迫力不是針對我,但我還是感到胸口似是壓了一座大山一般,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虛影似是感到了我的異常,她只是朝我看了一眼,我身上的壓力驟然間消失一空。
這時煙霧人輪動手中的長槍,朝著虛影就是一擊當頭棒喝。
虛影不做閃躲,一手伸出,一面淡淡的血色屏障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前,煙霧人的長槍砸落在屏障上,只是將屏障震出一道道漣漪,沒能破開屏障。
虛影有些不屑,道:“尸族就只有這點本事嗎,就連我這分身的血能盾都打不破,還想打敗我?”
煙霧人沒能占到便宜,一擊不中,便迅速拉開距離,此時聽到虛影的嘲諷,到是顯得有些平靜了下來,將手中的長槍背了在身后。
“那今天我就讓你領教領教,我尸靈槍的實力?!闭f完,他身形一低,對著虛影沖來,速度之快,肉眼根本無法看清,我也是費了極大的力氣,才能勉強捕捉到他的行動軌跡,可當他來到了虛影身前五米處時,卻詭異的消失了!
下一瞬,竟是同時出現(xiàn)了五個煙霧人,全都手持長槍,以不同的方向,同時攻向了虛影,分別襲向了虛影的心口,咽喉,眼睛,腹部和后背,這五處對于人類而言,都是足以致命的軟弱之處,但對于眼前的這個虛影有沒有效果,暫且無法斷言。
這攻勢不可謂不陰險毒辣,招招致命,如果換做是我,我絕對無法對這種攻勢做出有效的防御,只能選擇躲避,我不由地為虛影捏了一把冷汗,同時對于煙霧人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他的速度和力量至少達到了六級中期的實力!或許他到現(xiàn)在還沒展現(xiàn)出真正的實力,六級中期只是我對他實力的估算。
現(xiàn)在我還是有些心有余悸,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別說六級中期,就算是四級初期巔峰,我都難有勝算,特別是煙霧人這一招我看不懂的武技,能一分為五,同時襲向不同的位置,若不是血色虛影的出現(xiàn),我的意識體怕早就被煙霧人給抹殺掉了。
“臭小子,看好了,接下來我要使用的,是血天使血脈最基礎的能力之一,凝血術和血瞳術,我只示范一次,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一道聲音突然傳入我的腦海,這是一道女聲,很明顯是那血色虛影的聲音,如果說此前我還抱有疑惑的話,那現(xiàn)在我完全可以確信,這個虛影就是她!
虛影說完,隨著她雙手的手掌輕輕的翻轉,兩個紅色的漩渦出現(xiàn)在她的掌心,兩把帶有鋸齒的血紅色長刀出現(xiàn)在血色漩渦的中央,被她一把握在手中。
握住兩把血色鋸刃的同時,我明顯感覺周圍的空間都發(fā)生了改變,從灰蒙蒙的一片,變成了血色,有點像是妖月異次元,但卻與妖月異次元有些不一樣,但具體哪里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血瞳術——血世界!”在這片空間發(fā)生變化的時候,虛影的聲音也一并傳了出來,原來,這就是血瞳術!可是我并沒有注意到這血瞳術是如何施展出來的,只是感覺空間在突然之間就發(fā)生了改變。
而這時,五個煙霧人早已接近虛影不足一米,眼看著只需一秒不到,五柄長槍就要把虛影給貫穿了,但虛影此時還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燚兒,看好了,這是血魂界皇族血天使一族才能施展的武技,血魂舞!”就在五個煙霧人又再度逼近虛影時,虛影的聲音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
“真的是她嗎……也只有那兩個人才會稱呼我為:‘燚兒。’”我已經(jīng)有七成的把握,眼前的這個虛影就是她!
我內(nèi)心十分活絡,但我依舊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貫注的看著虛影釋放出來的武技。
只見,虛影猶如一名舞女一般,以一種常人難以做到的姿勢躲開刺向心口,咽喉和眼部的煙霧人的長槍,而刺向后背和腹部的煙霧人都被她手中的雙刀給擋下,隨后,她腳尖輕輕點在虛空,以腳尖為軸,將身軀旋轉一百八十度,手中的雙刀也同時翻轉,劃過了那兩個煙霧人的身軀,僅僅只是一瞬間,就將兩個煙霧人給擊散了。
等她直立在虛空時,虛影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這股能量波動早已超出了我的感知范圍之外,是以,我無法準確的感受到她這道分身虛影的實力,只知道很強,手中的雙刀隨著她的身體舞動著,時而快,時而慢,雙刀所舞過之處,皆有一抹暗暗的紅光,隨著她舞動的步伐與動作,又有兩個煙霧人的分身被擊散成煙霧,消散在空間中!
整套血魂舞的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絲多余,看似輕柔的舞姿,卻又招招式式皆是殺機!
從煙霧人發(fā)動攻擊到虛影使出“血魂舞”,也不過才短短兩秒不到,這讓我對實力有了更加強烈的渴望。
同時,我對她的疑惑也更深了幾分,她不是人類,而是血族的這點我認了,可是她離開了我十多年,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她究竟是不是就是嗜血妖月和血脈之靈口中的那個人?若不是現(xiàn)在她還在戰(zhàn)斗,我早就沖上去找她問個清楚了!
而剩下的煙霧人真身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幕:“這不可能!你只是一道分身,怎么可能這么強!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破解我的‘影霧殺’!”
“你已經(jīng)輸了,尸族,獨眼尸的殘魂,接受現(xiàn)實吧?!?br/>
“不!我還沒輸!我要奪取這人類的身軀,重歸宇宙,找深淵界復仇!為蝕淵,還有死去的族人復仇!”煙霧人到現(xiàn)在還不死心,握著長槍,朝著虛影沖來過來,這一次,他沒再使用武技,而是改用簡單粗暴的兵器攻擊。
虛影揮舞著雙刀,輕描淡寫的將他的攻勢一一格擋下來,虛影用雙刀的鋸齒,將他的長槍卡死,任由他如何發(fā)力都無法將長槍從雙刀的封鎖中拔出。
虛影道:“可憐卻又可恨的尸族殘魂,你還不知道嗎?”
煙霧人的長槍被卡住,暫時無法做出攻擊,一時被虛影的話問懵了,下意識的答道:“不知道什么?”
“深淵界早已不復存在了,在你們尸界隕落之后,宇宙的格局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早在十數(shù)萬年之前,就被魔界和我們血魂界聯(lián)手覆滅了!”
“深淵界已經(jīng)沒了?那我們尸族的復仇計劃……”說到這里,我明顯能感覺到煙霧人的情緒有了極大的波動,他沉默了許久,才道:“現(xiàn)在的宇宙霸主是哪幾個位界?”
“現(xiàn)在的宇宙有三大霸主位界和兩個霸主勢力,三大霸主位界分別是魔界,血魂界以及蟲界。”
“深淵界被你們覆滅,那其余三大霸主位界呢?總不可能短短的十數(shù)萬年的時間,曾經(jīng)的四大霸主位界全部沒落吧!”
虛影見煙霧人的情緒有些冷靜下來,便放開了卡住了他長槍的雙刀,煙霧人也順勢抽回了長槍,與虛影拉開了距離,靜靜的等待著虛影的答復。
許久,血色的空間恢復成原來的黑色,虛影輕嘆了口氣,才道:“仙神兩界原本就與魔界摩擦不斷,在深淵界覆滅之后,對魔界的實力更加畏懼,害怕魔界會將戰(zhàn)爭的矛頭對準他們,所以,他們兩界便合成一界,才有共同對抗魔界的實力?!?br/>
“仙神兩界合成一界的信息很快就在宇宙?zhèn)鏖_,我們幾大霸主位界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信息,可魔界似乎并不打算對他們出手,就這樣,宇宙霸主位界處于短暫的平衡狀態(tài)中?!?br/>
“可這樣的狀態(tài)沒有保持太久,在過了八萬年之后,仙神界以為魔界是畏懼他們兩界結合一起實力,竟是要一舉顛覆格局,將魔界拉下霸主位界之首的位置,很快,霸主位界的戰(zhàn)爭再次爆發(fā)!”
“魔界在短短的十萬年之內(nèi)被連續(xù)挑釁兩次,這次是動了真怒,幾乎派出了魔界的大半兵力,加上大皇子和四皇子兩位皇子出面迎接這場戰(zhàn)爭,由四皇子帶隊,最終結果,是魔界以極小的損失大獲全勝,而仙神兩界幾乎全滅?!?br/>
“在獲勝后,魔界為了震懾全宇宙的勢力和位界,頒發(fā)了魔殺令,全宇宙各個位界和勢力,只要見到仙神兩界的殘黨,便要不遺余力的將其擊殺或是上報他們的行蹤,只要能擊殺一名,提著他們神格,仙魂到魔界,或提供有效的消息,就能得到魔界的獎賞?!?br/>
“而妖界在此之后,為了表示忠心,向全宇宙宣布,妖界不再是霸主位界,劃入魔界麾下,成為魔界的附屬勢力,從此,魔界的霸主之首算是徹底穩(wěn)定了下來,在之后的三萬年,蟲界因為成功擊殺了十名仙神兩界殘黨,被魔界提拔為新任的霸主勢力?!?br/>
煙霧人聽得入了神,許久都沒能緩過神來,長槍也從他的手中滑落,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宇宙的格局已經(jīng)被洗刷了,而且……深淵界也已經(jīng)不復存在,我們蝕淵族也失去了報復的目標,今后又該何去何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