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繼續(xù)問道,其實他心里也明白,不過是想聽聽田豐的看法。
田豐也不推辭,繼續(xù)說道:
“張燕不過黃巾余孽,雖率眾百萬,然不過是烏合之眾,所以不足為慮,而公孫瓚雖驍勇善戰(zhàn),然剛愎自用,卻在幽州囚禁州牧大吏,已經(jīng)失去民心,所以必敗無疑?!?br/>
“確實!公子明睿果斷,有明主之風,必能重振河北?!?br/>
就在沮授與田豐大贊葉龍之際,荀彧的府邸也來了一些人。
高堂隆、閔純等潁川人氏都聚集在了荀彧的府上,潁川荀氏在中原名望極高,可以說乃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望族。
所以對于荀彧擔任冀州別駕,沒有人覺得不恰當,都覺得是名至實歸。
要知道荀彧可是被月旦評稱贊為:王佐之才。
月旦評,由汝南郡人許劭兄弟主持對當代人物或詩文字畫等品評、褒貶的一項活動,常在每月初一發(fā)表,故稱“月旦評”。
無論是誰,一經(jīng)品題,身價百倍,世俗流傳,以為美談,因而聞名遐邇,盛極一時。
例如許劭評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許劭目睹朝政腐敗,天下將亂,不愿入仕,他說:
“‘方今小人道長,王室將亂,吾欲避地淮海,以全老幼'。乃南到廣陵?!?br/>
許靖因事得罪董卓,亦避難出走。
隨著許氏兄弟兩人關系的破裂并分別離鄉(xiāng)他走,月旦評便逐漸淡出了歷史舞臺。
“文若先生,您說公子此番到底是和目的,這么大幅度的調整官員?”
“為什么?自然是為了整合冀州,準備應付接下來的大戰(zhàn)?”
“大戰(zhàn)?”
眾人一陣疑惑。
荀彧雖然不想與他們交談,但是他們找上來了,他也只好應付幾句。
“西北的張燕,幽州的公孫瓚,哪一方不對冀州窺探已久,加上青州的袁紹,冀州的大戰(zhàn)多著呢,諸位還是早些回去吧!做好本職即可,別忘了公子說過的話?!?br/>
荀彧說完之后便下起了逐客令,這些人不是一點即通的人。
若是談起治理一方,他們尚可,可是揣摩心思,他們還不足,所以荀彧不想多說。
說了也沒用,這些事情說出來不過是幾句話而已。
他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安安分分的做好本分之事,這才是他們應該做的。
眾人見荀彧下逐客令,當下也只好紛紛告辭而去。
待眾人離去之后,荀彧獨自眺望著天空的繁星,笑著自語道:
“河北的天要變了,到底花落誰家,尚未可知啊!”
相對來說,荀彧這邊是比較輕松的。
氣憤最為嚴肅的要數(shù)朱漢的府邸了,朱漢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親袁派。
在葉龍橫空出世之前,朱漢就多次建議韓馥將冀州讓給袁紹。
以避兵禍,但是韓馥都沒有那么快決斷,知道葉龍的轉變,強勢崛起,打壓親袁勢力,這讓朱漢很是不服氣。
但是葉龍下了命令,三天之內(nèi)必須離開冀州,朱漢才開始畏懼起來。
諸多親袁官員紛紛聚集到了朱漢的府邸,想看看朱漢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今天是朱漢,明天就是他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