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暉本打算坐吳曉亮的車,同他一起去公司,肖讓堅持送她。
上了他的車,吳暉問他,“這個張偉這些天接觸了誰?是不是戴明高找人做的?!?br/>
“他接觸的都是工地上的工友,那些工友是德陽下面分包工的工人。那個包工頭叫劉志東,張偉也曾在他的工地上干活?!?br/>
“劉愛媛?”
吳暉聽到肖讓特意提起包工頭的名字,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劉愛媛。前陣子她算是跟劉愛媛徹底撕破臉皮了。
“劉志東是她的堂兄。不過是不是她授意還不清楚?!?br/>
“我知道了,他接觸過的工友還接觸過什么特殊的人嗎?”吳暉繼續(xù)問。
“這個還沒來得及查,要查他工友接觸過的人,范圍太大了,需要時間。”
“那他說的那個癱瘓在床的老表呢?”
“已經(jīng)搬離了原先住的地方,我在派人找。”
“麻煩你了!”吳暉客氣了句。
肖讓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能看到手背上突起的青筋。
“你什么時候跟我這么客氣了?!?br/>
吳暉還在梳理著思路,并沒有注意到他生硬的口氣?!耙膊荒馨涯銓ξ业暮?,當成理所應(yīng)當不是,要心存感激。”她還調(diào)侃了句。
“你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
“什么什么關(guān)系?”吳暉扭過頭看向他的側(cè)臉,肖讓剃的大平頭她還有些不適應(yīng)。
“你跟他!”肖讓沒有指名道姓,不過吳暉知道他說的是江堯。
其實吳暉一直都知道肖讓的脾氣不好,說不好都是輕的,沖誰都是脾氣說來就來,就連肖懷清都拿這個小兒子沒辦法。
唯獨對吳暉,身邊的人都知道,吳暉就是肖讓的逆鱗。他從沒對吳暉發(fā)過脾氣,就算有再大的火,也都是自己消化。
此刻吳暉能感到肖讓壓抑著的脾氣。
“比普通朋友多點曖昧,還沒有發(fā)展到男女朋友?!眳菚煕]打算騙他,如實的說。
“你了解他?知道江家有多復(fù)雜?你就一頭要撞進去?”
“我沒有想要嫁給他。干嘛要了解他家多復(fù)雜?!眳菚熞瞾砹似?,她在肖讓面前稱王稱霸慣了,受不了肖讓對她這種口氣。
“你沒想過嫁給他,你招惹他干嘛!”肖讓已經(jīng)在吼她了。
“你停車!”吳暉不想跟他吵,也不想服軟。
肖讓踩著油門,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吳暉去撥車門鎖。
“你瘋了!”
肖讓被她嚇出一身冷汗,快速按下兒童鎖,把車門鎖住。
“我讓你停車!”
被她這么一鬧,肖讓的火氣冷了些下來。
“我說了江堯不是你能招惹的,杜家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我不希望你再跟我討論他,我也不希望每次我們都因為這種事情吵架,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吳暉也冷靜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這么對肖讓,可每次面對他都有些收不住脾氣。人往往會對在意和包容自己的人發(fā)脾氣。
“我們需要好好談?wù)劇!?br/>
“你把車停路邊,就在這兒談?!眳菚熤赶蚵放缘耐\嚲€。
肖讓把車開到停車位上。
車里開著空調(diào),他并沒有熄火,車內(nèi)有龍泉水,肖讓遞了一瓶到她手里。
此時兩人都冷靜了下來,可以心平氣和的說話。
吳暉擰開瓶蓋,泯了口水,潤潤嗓子。起床到現(xiàn)在滴水未進,先前精神一直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下,此刻平靜下來,嗓子干的厲害。
車內(nèi)安靜了好一會兒,吳暉等著肖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