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淮森和木易員工激動的看著冉暮,他們就知道,老板是不會拋下他們的,果然,如今老板回來了。
冉暮淡笑一聲,拿起桌上的資料瞥了一眼,然后漫不經心的笑了:“這就是你的手段?好像也不怎么樣???”
“你要是想爆就盡管去爆,不過你最好做好準備,只要木易上了新聞,下一個就是你葉氏,我不介意魚死網破,偽造虛假信息這種東西,誰還不會呢?”
葉子音氣得胸腔起伏:“這段時間木易已經變成這幅模樣了,就算不被葉氏收購,指不定明天就倒閉了,你覺得你回來能有多大用?”
“再加上我呢?”繼冉暮之后,會議室門被再一次推開。
顧非易走了進來,他一進來目光就死死黏在冉暮身上,擔憂的心終于在看到她的時候放了下來。
“葉子音,你是不是忘了葉氏當初是如何坐上三大家之一的位置的,你是不是真覺得自己很厲害?”顧非易語氣諷刺十足。
葉子音臉色立刻就變了,難堪的攥著拳。
她當然知道,當初若不是因為秦家主動避世,葉家哪有機會成為三大世家之一。
她開始并不知道這些,只是后來無意聽到龍都的老一輩議論。
如今被顧非易重新提起來,只覺得羞辱不已,更讓她氣憤的是每次他都為了另一個女人,而讓她難堪。
顧非易不再管葉子音,走到冉暮旁邊,細細查看她有沒有受傷。
葉子音知道今天有顧非易在,自己收購木易的計劃算是失敗了,最后只能極不甘心的離開。
“討厭的女人終于走了,”員工解氣的呼出一口氣。
吳淮森也看向冉暮:“暮暮,你不用太擔心木易的情況,很多顧客都以為木易會歸入葉氏旗下,Vita也會加入葉氏,所以才本著不得罪葉氏的想法,不購買我們的珠寶?!?br/>
“只要等下次我們新品推出,再加上葉氏收購失敗的消息傳出,相信那些顧客很快就會重新回來?!?br/>
若是以前,這或許是很簡單的辦法。
可是現(xiàn)在,冉暮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什么話都沒說。
顧非易察覺到不對勁:“暮暮,怎么了?”
“沒事,吳叔,先跟我說說木易最近的情況吧?!?br/>
顧非易知道她轉移話題,也沒說什么,在一旁安靜陪著她。
聽吳淮森匯報,這段時間木易生意慘淡,情況確實不樂觀,而挽救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盡快推出Vita新品。
“暮暮,這就是木易最近的情況,”吳淮森見冉暮一直不說話,也察覺出了些許不對勁。
“吳叔,設計稿我明天拿給你,新品提前推出,”她之前畫好的設計稿還有。
“這次提前,那以后每個月是照常還是同樣提前?”吳淮森問。
冉暮沉默了幾秒,聲音有些沉:“下次的,等之后再說吧,先做好這一次的。”
“好。”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這段時間辛苦了,等過幾天好好放個假?!?br/>
顧非易帶冉暮回去了,才上車他就迫不及待擁著眼前的人吻了下去。
這是他剛才在會議室就想做的事了。
感受到她的氣息,他連日的不安與害怕終于得到了安撫。
良久,顧非易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深情眷戀的說:“暮暮,感謝你回來?!?br/>
這是命運對他最大的恩賜。
冉暮回抱住他:“大概是知道我要是死了你會很難過,所以老天都舍不得讓我...”
最后一個死字還沒說完,嘴再次被堵住了。
冉暮感覺到男人身體在顫抖,看來這次自己的失蹤真的嚇到他了,她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
顧非易放開她的時候頭埋在她的脖頸,嗓音沙?。骸澳耗海瑒e說這個字?!?br/>
“好,不說?!?br/>
兩人靜靜相擁,氣氛溫馨。
可沒多久,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內的寧靜,顧非易放開她。
冉暮拿出手機,看到上面來電是余舒有些猶豫。
半晌都沒有接起,一直到電話被掛斷,她正松了口氣,鈴聲再次響起。
顧非易眼眸深邃的看著她:“暮暮,是誰的電話?”
是誰能讓她這么猶豫,這么久都沒有接。
“一個朋友,”冉暮說完當著他的面接起來。
“喂,暮暮,你要辦的事辦完了嗎?”余舒問她。
“恩,辦完了?!?br/>
“那就好,對了,你記得...”
“我知道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先掛了,我這邊還有點事?!?br/>
余舒有些失望:“哦,那好吧?!?br/>
冉暮掛了電話發(fā)現(xiàn)顧非易正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暮暮,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冉暮笑了笑,不回答,過了一會兒問道:“阿易,聽說丁寧這次也去找我了?”
“恩,”顧非易答的隨意,他更關心的是她剛才那通電話。
而冉暮則是聽了他的話陷入沉思。
顧非易盯著她看了半晌,見她不打算說,嘆了口氣,幫她系好安帶,說:“回家?!?br/>
剛到兩人住的地方,冉暮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冉清遠,眼眶有些紅。
這段時間父親滄桑了許多,還有阿易。
她下車朝冉清遠走過去,冉清遠見到女兒,激動得急忙上前:“暮暮?!?br/>
冉暮抱住父親,說:“我回來了,爸爸。”
短短幾個字,冉清遠險些熱淚盈眶,拍著她的背不停的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br/>
他是真的受不了失去女兒的沉痛打擊了。
“爸,暮暮,先進去吧,”顧非易過來說。
三人一起進了屋子,冉清遠一直拉著冉暮講話,問她當時有沒有受傷,這段時間在哪,過得好不好。
顧非易則去了廚房,不過對于客廳的動靜他也沒有放過,認真聽著父女的對話。
他聽到冉暮說自己沒事,被大漢綁走的時候她逃了,所以沒有受傷。
說完還俏皮的轉了一圈,表明自己真的沒事。
冉清遠臉色好了不少,中午的時候他留下來吃了飯,對顧非易廚藝贊不絕口。
他知道自家女兒是個吃貨,而顧非易廚藝如此厲害,他看著顧非易目光也越發(fā)滿意了。